她又领着张元英,在空旷的空间里,边走边介绍,指了指硕大的投影仪:“因为灿尼,我们才能聚集在一起。”
“这里的投影仪,等下6点,大家会一起观看灿尼的先行曲mv。”
“同时。”
朴宝贤又给听的大受震撼的张元英,指了指一旁的安宥真介绍道:“宥真会在灿尼每次回归时,统计我们anti调查兵团的专辑、周边购买量。”
“这些数据会以ppt的形式呈现出来,和西蒙斯打擂台。”
安宥真看着张元英笑了声:“安娘哈塞哟~”
“我是安宥真。”
“比你大一岁。”
张元英听着她的年龄,莫名有些开心,可算有个同龄人:“你好你好~”
她问了声:“你以前饭谁?”
能在这里成为骨干的呵呵…张元英感觉,以前指定没少给灿尼添堵,不然能叫anti调查兵团吗?
安宥真有些尴尬:“销量注水团。”
这么一说。
张元英眉开眼笑的懂了:“xo?”
至于bigbang则是音源注水。
“呵呵。”安宥真撇撇嘴,不想和这个新人探讨这个话题。
紧接着。
张元英又打量了下除了挂着投影仪的其他墙壁,清一色花里胡哨的涂鸦。
左侧那面墙。
上面原本涂鸦着灿尼的画像,但那张英挺的脸,却被泼了大片的油漆,上面涂鸦着一些咒骂的话。
张元英一眼就认出来了。
去年这幅被anti们毁坏的涂鸦,可是在网上大肆传播。
也就是因为这幅涂鸦,灿尼说出了那句——[如果你们有很大压力的话,那么我允许你们讽刺我。]
所以。
张元英这会儿有种看到名胜古迹的感觉,很想打个卡。
但内心又有些讨厌调查兵团这帮人,曾经这样伤害灿尼…
“这幅肖像涂鸦,为什么不像外面的涂鸦墙,遮盖掉呢?”张元英有些不爽的问着。
朴宝贤解释:“直面自己的过错,没什么好遮掩的。”
“伤害过灿尼的,我们会真诚的补回来…赎罪、忏悔…”
出身于基督家庭的她,下意识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低声呢喃:“我曾堕入地狱~也被光辉洗涤~贪心的想要索偿您的吻,灿尼,请宽恕我~照亮我~”
张元英听得惊悚,看她一眼。
好神啊…
她再次看向墙上的涂鸦,顿感anti调查兵团的大本营,有种街头、real、叛乱的调调。
“…”
在闲聊中。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6点,jyp如约地释出金灿正规一辑《杖与竿》的先行曲。
张元英奔着来都来了的想法,也坐在了沙发上。
十几号人,齐刷刷地抬头看着投影仪。
jyp的公告,相比之前的简单画风,这会儿稍显复杂了。
[(图)]
看起来是首次公开了专辑的一些概念图。
一柄黄铜质感顶端闪耀着菱形钻石的权杖与一根顶端带着冷冽弯钩的竹竿、交错而立,错落的交叠,在权杖的钻石和竹竿的弯钩,交汇后、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以三角形为“门”,权杖与竹竿的底部,包括“门”后可视的画面,望去是一片片的虎皮百合和被称为“少女之花”的玛格丽特菊。
也叫木春菊。
[《杖与竿》先行曲——《春日》,已释出音源、mv]
[纵横交错的杖与竿,代表着所有西蒙斯们。]
关于专辑的概念,jyp并没明晰很多,在正规一辑未发行前,全靠粉丝去猜。
但这话也暗示了一个粉圈人尽皆知的事。
金灿的粉圈里,有两个派系,调查兵团、西蒙斯。
所以。
模棱两可的概念暗示里,对西蒙斯和调查兵团来说,谁是那柄象征权利和至高无上的权杖,就很重要。
至于带着铁钩的竹竿?
什么破壁玩意。
金灿的巧思就在这里,竞争嗖一下就上来了,在先行曲的预热阶段,让fans们德比一下。
但无论结果输赢。
在正规一辑发行后,fans们会知道,在金灿眼里,无论杖与竿,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敬请期待,Simon首张正规一辑]
朴宝贤立马坐不住了,指着那张《杖与竿》的概念图:“这是欧巴新专的概念嘛?”
“我看出了花路的意思。”安宥真分析了声。
海报里,那片玛格丽特菊很眼熟。
欧巴还有一张关于这种菊的出圈神图,但另一种橙红色的百合,她没搞懂什么意思。
…
…
“这还用想吗?”
柳智敏认真的盯着那杆钻石权杖,“我们西蒙斯就是国王手里的权杖!”
“调查兵团那帮混账则是…破竹竿,寒酸死了。”
洪熙雅对此不太在意:“先看mv吧。”
ipad里《春日》的mv已经加载完毕。
开篇夕阳暖金的光铺洒在茫茫雪原上,两侧的林木缀满了落雪。一列蒸汽列车正沿着铁轨缓缓驶来,乌黑的车头吞吐着白茫茫的烟气。

《春日》的前奏缓缓流淌。
清亮钢琴主导着主旋律,合成器的音效如同画面里冬日未散的薄雾缓缓铺展,带着一层淡淡的清冷,氛围安静又怅然。
“这个前奏?”
洪熙雅瞪大眼睛:“好绝啊!”
柳智敏也咬着手指,嗯嗯点头。
光是开篇的歌曲前奏,就已经和《春日》的歌名呼应上了。
列车平稳向前行驶。
十几秒绵长的前奏缓缓流淌,MV画面一角滚动起制作人字幕,那一栏依旧只有单一的名字——[Simon]。
歌声随之轻轻响起。
“我想你了~”
“说出口后~更加想你了~”
金灿入镜的猝不及防。
结着薄雾的冰冷车窗旁,他斜侧倚靠,半边侧脸落在朦胧光影里,眉眼清冷,却又浸着一层安静柔和。
洪熙雅抱头:“啊啊啊啊!”
开口跪——稳了!
最重要的是,画面里靠在车窗上,灿尼的新发色!
绝了!
柳智敏也瞪大眼睛,全新的发色。
“时间过于无情,讨厌我们二字~”
“如今连见一面,都成了奢侈…”
歌声里。
金灿刚刚一闪而逝的新发色,随着歌词的一句“雪国列车”穿过了长长的隧道,黑暗…黑暗。
五秒钟后。
画面骤然放亮,茫茫的雪原里,镜头从俯拍,再度跳到了列车的凝着雾气的车窗外。
满是冰霜和雾花的玻璃后。
金灿雪白的发丝,像是染上一层初雪,和窗外的雪原几乎融为一体。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发梢轻轻触碰着眉骨,被车窗缝隙漏进来的气流拂动,像雪原上的风穿过一片白色的苇草,随之,金灿一双闪着虚无,纯粹,又易碎的眼神和镜头轻轻对视。
“哦莫!”柳智敏有些颤音的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睛。
她形容不出那双好看眼睛里的情绪、像是缺憾、又像是精神倦怠。
白发、冷白皮以及这个隔着车窗和镜头的对视。
让柳智敏发出尖锐的爆鸣:“精灵、我发誓灿尼他绝对是天使!从雪原里走出的精灵!”
与画面里那张破碎的脸,不同的则是,金灿柔情又充满力量向上的歌声。
“如果我是那飘扬的雪花~”
“便会加速落到你身旁…”
柳智敏认为。
粉圈里有位西蒙斯说的很对,在去年某位西蒙斯偶遇到灿尼时。
西蒙斯在论坛发帖:“有些人之所以能成为明星,是因为一眼看去,身上就像闪着荧光一样,在人潮的洪流中色彩鲜明。”
这话是形容金灿的,当时还附上了他在路边喝着咖啡的逛街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