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三人抱头痛哭。
金灿像个局外人一样,但总归是“香蕉船line”嘛。
他凑了过去,伸开很长的臂展,胳膊紧紧环绕住名井南和凑崎纱夏的背部。
“没关系的,不妨再耐心等等呢?”
金灿语气轻缓,暗示了声。
但名井南正小声啜泣的脸,在感受到肩头的大手时,身子轻微一僵。
她耳尖粉了粉:“灿桑?”
“你…”
名井南一哭就显得可怜的眼睛,瞟了瞟肩头的手,又看了看他。
凑崎纱夏也反应过来了,哭唧唧的小狗眼,闪烁问号:“???”
“…我们不是一个team吗?”金灿眨巴了下眼睛,真诚说着。
平井桃埋在他的胸口,眼泪很快浸湿了他海蓝色亨利衫的衣领:“呜呜呜,我难道要灰溜溜地回京都嘛?”
“team?”名井南精致的小脸,眉眼抽抽一下。
这是第二次了。
灿桑上一次是在香蕉船上,搂自己的腰。
凑崎纱夏不情愿地挣了下肩膀:“你都和秀智前辈交往了。”
“…我们要保持距离啊。”
“team什么的…”
一听这话。
平井桃哭得更凶了!
“哇!呜呜呜,啊啊…”
金灿帅气的脸,认真的看向三人:“那又怎样?”
“我们是朋友啊…在这种时刻,给你们一个温暖、坚实的臂膀,不可以吗?”
韩国最有种的男人,又用力的揽住了名井南和凑崎纱夏的肩膀。
左右各一个,中间还有个平井桃。
名井南抹了下眼泪,小声地劝说:“秀智前辈知道会生气的…”
“你们不说不就行了?”金灿理直气壮,表情有些恼怒:“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sana桑!”
“mina桑!”
秀智女亲教他的啊,对待女孩子——要强硬。
皇族朋友的臂膀实在太有力,凑崎纱夏和名井南也不再言语,反而感到了浓浓的香蕉船羁绊。
但二人心情还是很感伤momo的淘汰。
“…”
哭唧唧一会儿。
凑崎纱夏突然抬起泪眼,认真看向平井桃:
“momo桑!”
“怎么了?”平井桃现在的心情缓和了一些。
“我们逃跑吧!”凑崎纱夏的小狗眼,认真又坚定。
“…”名井南怔住了,感觉有点被边缘化了。
何不问问我的意见呢?
但没关系。
金灿滴水不漏的揽住了名井南的肩膀,像是在告诉她:“我们两个是一伙儿的!”
名井南别过头,昂着娇俏的脸,瞪向金灿。
可入眼是干净、帅气的五官和下颌线,或许是沉浸于momo桑痛哭流涕的环境,他往日里温煦的笑眼,这会儿有些淡淡的感伤…
金灿察觉到怀里的异样,低头看了她一眼,递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名井南抓狂的搓了搓发丝,弄得发型很凌乱。
“逃跑?”平井桃懵了,亮闪闪的眼睛,闪烁智慧。
凑崎纱夏吸了下鼻子:“回霓虹…”
“护照怎么办?”平井桃问道。
凑崎纱夏言简意赅:“偷!”
但又觉得这个字眼不好,她可怜兮兮的扭过头,看向金灿。
“?”
金灿脸皮一颤:“什么意思?”
“让我去偷?”
“你不是皇族嘛?”凑崎纱夏鼓着脸颊肉,小脸有些憔悴。
金灿沉默了。
随即,他缓缓开口:“我不是说了吗,耐心点。”
“耐心的人会有好运的…”
这话如果是林娜琏,她百分百信。
但凑崎纱夏这人反骨重的很,很有想法:“灿桑,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我信。”名井南突然小声的点头接话。
偷护照什么的,太,太…
平井桃也连忙摇头看向凑崎纱夏:“别这样,你要好好练习才是啊。”
金灿大感欣慰。
感觉整个香蕉船line里,就指着自己和mina桑了,余下两个笨蛋。
“休息两天,然后保持状态。”
金灿拍了拍平井桃的脑袋,笑着:“紧绷了那么久,可以想想最想去韩国哪里玩一下?或者有什么想做的事?”
“最想做的事?”
这话平井桃听进去了,她低下头吸溜了下鼻子沉思。
尽管知道灿桑是在安慰自己。
但人总要向前看嘛…
没两秒。
平井桃抬起头,酸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金灿。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地面,一个前扑,嘴角亲吻在了金灿的侧脸上。
“啵唧!”
声音没那么响。
但懵逼的金灿,听的清清楚楚……
第90章 世界坏,金灿好!黑称,爆!(求月票)
日料店,原木的包厢内,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
名井南和凑崎纱夏震惊地看着平井桃的举动,她飞速地在金灿面颊吻了一下。
又坐了回去,棕黄的长发垂在脸边。
金灿原本正轻轻拍打着名井南和凑崎纱夏的肩膀,宽慰着俩人。
他有些发懵。
“要和我恋爱么?灿。”
“假设我不能出道的话…”平井桃抬手拨起了长发,将其捋到了发顶。
既然不能出道,那么这就是最想做的事。
“非常深刻的…恋爱。”
平井桃又说,这件事像是新的救命稻草。
不然,她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留在首尔…
“阿西…”金灿脸皮轻颤,他注视着平井桃:“我们不是朋友吗?”
他立马避嫌似的松开了揽着名井南和凑崎纱夏肩头的手。
名井南低头看了眼肩膀,又看了看金灿这会儿人模狗样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
…明明刚刚非要贴上来的人,是你啊。
灿桑!
“不要做朋友。”平井桃摇摇头,她指了指名井南和凑崎纱夏:“你来做她们的姐夫。”
金灿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咳咳。”
凑崎纱夏反应过来,连忙扑了过去:“达咩!”
“不可以的momo!”
她双臂交叠拒绝的厉害,怎么就告白了呢。
凑崎纱夏现在想想,也觉得灿桑说的很有道理,耐心等等,说不定就有好运气呢?
“…”
名井南也摇头抗议,太草率了。
金灿也认为很草率,但很快明白了平井桃的想法,无非就是今天遇到的挫折太多。
“我和Suzy在交往啊。”
这话让平井桃清醒了一点。
她又绝望地捂着脸哭了起来,没一会儿,伤心欲绝的元气姬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
平井桃看向包厢里的原木屏风,又看向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