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严格调查此事，NYPD高层绝不放过任何一个黑警！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干扰麦克的葬礼！无论如何，警长被帮派成员杀死，这一点毋庸置疑！”
亨利-卡特的脸色更难看了。
迈尔斯的话义正言辞，但潜台词却似乎隐隐默认了麦克是黑警，甚至还有一种替NYPD高层掩盖事实的感觉。
亨利-卡特一时间分辨不出迈尔斯是口误还是故意，这个鲁莽的家伙向来这么说话。
布莱恩默默地看着，什么也没说。
结合李察给的情报，迈尔斯去OCME调查了马尔斯的尸体，他基本确认迈尔斯这个混蛋确实背叛了自己。
突如其来的采访让现场彻底失控。
一群记者冲了上来，把最直接的负责人亨利-卡特堵在里面出不来。
“亨利局长，NYPD每年收到多少关于警察腐败的举报？你们处理了多少？”
“你在诽谤NYPD！”
“局长，你敢公开麦克的银行流水吗？”
“按流程，需要IAB调查！”
“如果麦克是黑警，那他的殉职算不算黑吃黑？NYPD还要为他复仇吗？”
“NYPD永不妥协！”
“前段时间的毒刺酒吧事件，是不是麦克警长与多诺万警长抢地盘？”
“无可奉告！”
曼特森和布莱恩互视一眼，趁机溜走。
亨利-卡特注定要成炮灰了，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只能引咎辞职。
亨利-卡特作为局长，他必须承担最大责任，只能疲于应付。
......
黛比也走不了。
一群记者把她团团围住，疯狂追问。
“黛比，你父亲的钱是不是从毒贩那里收的保护费？”
“你知道他有多少资产吗？”
“你住的大房子是用黑钱买的吗？”
“你认识凯瑟琳的第一个前夫吗？你知道你用的东西是那位可怜先生的吗？”
“你读书的钱是麦克在街头放纵帮派分子得到的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捅在黛比最脆弱的地方。
……
幽暗的古代墓地中。
李察终于听到了提示声：
“枯萎的怨念戒指炼制成功！”
李察欣喜地看着这枚小小的戒指。
所有精华全部融入其中，比普通的白银戒指更加黯淡，发出一种白骨的枯白色。
表面下隐现淡淡墨绿色纹理，仔细一看就是噬魂藤的模样，有些神秘的感觉，整体并不算显眼。
他戴在右手食指上。
精神提高到了13点！
一瞬间，他感到整个世界变了。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不是看到更多，而是更细致入微。
视野的清晰度，就像从480P直接变成了8K超高清。
李察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感觉视觉观察的动作也更加连续，像手机屏幕突然从24帧变成了120帧一样。
视野中出现一个戒指面板：
******
【枯萎的怨念】
类型：戒指
精神：+1
恒定魔法【枯萎之触】：接触目标，使其短时间内衰老0-13年；若是尸体，可立刻化为齑粉。冷却：1天。
恒定魔法增幅术【感染爆发】：把一次单体施法增幅成范围魔法，但是效果减弱。冷却：7天。
******
系统提示紧接着出现：
“叮！你第一次佩戴魔法道具，自动绑定为本命道具。死灵法师的本命道具可以吞噬亡魂缓慢成长。本命道具成长晋阶的方向，与吞噬的亡魂特质相关。品阶越高，需要越强大的亡魂。”
吞噬亡魂？
OCME有几万个亡魂！
李察紧接着就想到了哈特岛，一座拥有百万尸体的岛屿！
如果能吞噬掉，这戒指能升级到什么程度？
至于灵魂强度，那是什么，也许跟精神有关？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也许魔法世界有超强的亡魂，但是在地球上，精神最强的就是李察自己。
品阶越高，需要越强大的亡魂，也许升几阶之后，吞噬普通亡魂都会变得毫无价值，那就根本无法升级了。
该离开了。
李察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
骸骨全部耗尽，万人坑只剩下灰蒙蒙的土石，乍一看像石灰。
未来再也不会有人知道，这里曾埋藏着上万印第安孩童的骸骨。
尸骨没了，但是200年凝聚的死气一时没有完全消散。
强烈的怨念沾染在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粒尘土上。
李察轻声道：
“安息吧，若是有机会，我会让强盗的后人为你们陪葬。”
一瞬间，所有死气猛地吸入【枯萎的怨念】戒指中。
死气消散一空，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地牢，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戒指也只是微热了一下，就毫无反应了。
没有声光特效，很好，以后省得戴手套。李察心道，他顺着走廊离开，来到地面，重新把杂物放好。
铁门外一个人没有。
李察推门出去，仔细锁上铁门，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他松了口气，放松了不少。
只要现在没被发现，就算以后有人发现地下空间，也扯不到自己身上。
李察走向正殿，耳朵微微一动，强大体质让他听到远处教堂外面传来嘈杂声。
咦？
这么吵？
葬礼还没结束？
他穿过建筑群，走出正殿，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头举着摄像头和手机，围着一名NYPD的高级领导。
李察看了他一眼，眼睛眯了一下。
那个人嘴角有个痦子！
李察想起自己第一次获得记忆片段，是从一个叫托拜厄斯-库珀的BG帮成员身上获得的。
当时跟托拜厄斯对话的警察就是这个家伙！
“墨菲呢！FXXK！他居然敢让一个垃圾来应付我？”
“他以为他是谁！没有我的支持，他就是个街头混混！”
......
也就是说，这名警察想见一个叫墨菲的帮派成员，结果被对方放鸽子了。
他原本以为应该是黑金交易之类的破事，但是那人的级别一看就非常高，看制服，也许是NYPD的局长？
这就有意思了。
局长跟BG帮成员勾结。
李察转头看向教堂门前，同样是乱糟糟的一群记者，把凯瑟琳和黛比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
李察走了过去。
卡尔文神父和凯瑟琳一起把黛比护在身后。
一群记者不依不饶地伸出话筒，越过卡尔文和凯瑟琳的肩膀，大声提问：
“黛比，你父亲的钱是不是黑钱？”
“你有没有提前知道此事！”
“麦克的百万家产你打算怎么处理，不捐献出去吗？”
卡尔文努力地维护凯瑟琳和黛比道：
“公开场合为难死者的家人，你们不感到羞愧吗？无论麦克做了什么，都与他的女儿无关！”
可惜，他的身材太过瘦小，根本挡不住汹涌的记者，反而被冲得东倒西歪。
戈登毫不畏惧：
“那么你也认为麦克做了那些事了？”
他说完又拿出一张放大打印好的照片，高高举起。
“大家看！这就是黛比！”
照片上，正是黛比在毒刺酒吧被迷晕后傻笑的画面。
背景是混乱的警察、帮派成员，角度抓得非常好，把她拍得就像一个问题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