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起来,礼貌地看着李察:
“李先生。”
林薇是哥伦比亚大学的留学生,计算机专业,青木本科,目前在哥大读博,跟韩清一样都是学霸。
“她学得怎么样?”李察用汉语问道。
林薇的嘴角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斟酌地道:
“黛比还是很努力的。”
说实话,林薇在接触黛比之前,从没想过有人竟然能笨到这种程度!
在她看来,人再笨还能学不会拼音吗?
现在,她承认自己还是小觑了天下英雄,啦啦队长的水平算是让她开眼了。
李察会意地看了黛比一眼:
“你们继续吧。”
“NO!”黛比哀嚎。
.....
一个多小时后,今天的中文课终于结束了。
林薇收拾课本,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博士的学业压力很大,她没有时间浪费。
如果不是为了赚外快,而且李察同意用VX给她转账,可以规避美国相关部门对留学生的工作限制,林薇早就不想干了。
教愚蠢的啦啦队长中文,实在太糟心了。
黛比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被掏空。
哪怕在场馆跳4个小时也没有这么累。
这时,保镖道:
“纽约大主教索耶来了,他想见你。”
黛比有气无力:
“我很累,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
保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可是纽约大主教!
怎么能让人等在门外?
李察摆了摆手:
“让大主教阁下进来吧。”
黛比痛苦地翻了个面,撅着屁股,把头埋在沙发坐垫里,像一只鸵鸟。
超级碗什么时候开始?
她已经想赶紧上课,逃离中文的天坑了。
索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殿下,您请注意仪太......”
“我累了!”黛比郁闷地坐直身体,没好气地道:
“到底什么事?让我们的大主教亲自过来一趟?”
索耶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察:
“圣-黛比殿下,有个麻烦,可能牵扯到你了。茱莉亚学院的伊索尔德-瓦伦蒂教授,你认识吗?”
李察也放下手里的论文,是卡米拉5年前的著作。
他皱眉看向索耶。
《纽约客》不是个小众杂志吗?
影响这么大?
都传到天主教会那边了?
黛比不爽地道:
“认识,李察的钢琴家教。怎么了?”
“那个......”索耶斟词酌句地道:
“最近网上有些不太好的传闻。说李察跟伊索尔德教授之间的关系……不太清晰。”
“说人话。”黛比没好气地道。
她越来越讨厌别人对她说话说得云里雾里,每次努力理解的时候,那种无力感都让感到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一遍。
索耶没办法,只能据实回道:
“格莱美评审委员会主席肖恩-康纳利说伊索尔德与李察发生了关系。鉴于他与你的关系,我们认为这件事可能对你的封圣案非常不利。”
“WTF!”黛比尖叫起来,震惊地看向旁边的李察:
“他们说的......”
李察面不改色地道:
“造谣。伊索尔德对《致圣女》那首歌进行改编,准备在三天后的圣帕特里克节后演奏,我也配合她做了一些编曲工作,她坚持要把我的名字放在编曲人中。肖恩不同意。”
黛比立刻相信了李察。
李察连自己都不太碰,何况伊索尔德那个老女人?
开什么玩笑?
李察周围的几个女人,除了那个海伦确实比自己漂亮......嗯,就漂亮一点点。
其他女人哪个比得上自己?
谁有老娘腿长?
谁有老娘的蜜桃臀?
谁有老娘的马甲线!
所以,她才不相信伊索尔德有资格跟她抢男人。
索耶并不太相信李察的话,在他看来,伊索尔德也别有一番韵味:
“这么听来,这事到底跟肖恩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插手?”
李察撇嘴:
“他纯粹就是种族歧视罢了,不想看到一个黄种人的名字出现在《致圣女》的编曲作者名中。他谎称我未成年,想借此把伊索尔德送进监狱。”
“什么?该死的老混蛋!!”黛比气得大骂起来。
歧视李察就是歧视她!
她完全相信李察跟伊索尔德没有私情,太离谱了。
索耶却没多少把握:
“李察,您是圣-黛比殿下的守护骑士......”
哪怕黛比之前公开称李察是她的男友,天主教会官方也对此沉默,假装看不见。
主打一个只要我不承认,这件事就不存在。
索耶忧心忡忡地道:
“这个丑闻如果被福音派等几个教派发现,说不定会借此攻击圣女殿下。所以,我希望您能跟瓦伦蒂教授保持一定的距离,至少在公开场合……”
李察疑惑地道:
“我的年龄难道很难查吗?为什么天主教会还会这么担心?”
索耶叹气:
“你上网看看吧,看看那些古典音乐的乐评人,他们都疯了,全在暗示伊索尔德跟你关系暧昧。伊索尔德已经被停职,她的职业生涯已经完了。我正在考虑怎么找个人代替伊索尔德在弥撒上演奏,可是只剩三天了......”
索耶愁眉苦脸。
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钢琴演奏,怎么也能搞出这么多麻烦!
李察很诧异。
伊索尔德居然被停职了?
他立刻拿起手机,搜索伊索尔德相关信息,大量不堪入目的的消息显示出来。
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乐评人的团战,引起很多不明真相的普通人的跟随。
李察翻了几页,脸色就沉了下去,冷笑一声:
“我确实没想到,古典音乐圈这群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手段居然如此无耻。”
索耶无奈地叹气。
天主教会跟古典音乐圈关系匪浅,他对那些家伙还是有些了解的,只能说,李察现在看到的,只是他们的真实面目的1/10罢了。
所以,他从开始就不太相信此事,他只是不想惹麻烦。
这时,李察的手机响了。
李察接起电话,是玛蒂尔达。
“李察,瓦伦蒂教授被停职了,网上好多乐评人在攻击她。学院通知我换导师。你知道吗?”
“我刚看到。你准备换导师?”
“不!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伊索尔德!肖恩那个混蛋在说谎!我刚刚给导师打电话,发现打不通了。我怕她出事......”
李察立刻拿起外套:
“我去她家看看。”
黛比一看有热闹,立刻跳了起来。
“我也去!我也去!”
“你待在家里,现在风头不对劲。”
“不!我要跟你一起!否则万一被人拍到你跟伊索尔德在一起,事情就更不可收拾了!”黛比为了出去转一圈,脑子都突然机灵起来了。
李察犹豫了一下,点头道:
“走吧。”
索耶懵逼地道:
“你们什么意思?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