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年底前,看到你控制市政厅和市议会,如果做不到......”
李察没有继续说下去。
布莱恩心里发怵,立刻醒悟过来:
“放心吧!主人!”
看来还是不要玩得太过分,稳稳拿到权力才是第一位的。
布莱恩又道:
“对了,主人,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雷米-沃恩,阿尔杰的长子,据说得了胰腺癌,晚期,估计活不了太久,阿尔杰正在把权力交接给兰登,现在的沃恩家族,非常脆弱!”
“哦?”李察也升起了兴趣:
“雷米突然得了晚期癌症?这消息可靠吗?”
沃恩家族继承人的变化,对整个纽约州的权力场都是一场大洗牌。
可惜布莱恩并非阿尔杰权力核心的一员,不知道沃恩家族内部的情况,估计内部已经内斗得很严重了。
李察琢磨起来:
“如果是真的话,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个情报?”
布莱恩也很兴奋:
“兰登的能力,暂时还无法接手沃恩家族,一旦阿尔杰出现意外......”
李察明白,布莱恩想让自己动手,沉吟道:
“阿尔杰死后,你能从中分到多少蛋糕?”
布莱恩叹气:
“很少,我需要进行一些布局,才能多撕咬一些血肉下来,否则只会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李察点了点头,突然道:
“其实,不一定需要等雷米死,我完全可以在一个恰当的时间治愈雷米,那么......”
布莱恩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果阿尔杰交接得七七八八,雷米突然恢复了......
那沃恩家族乐子就大了!
“不过,还是同样的问题,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布莱恩立刻道: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做个计划!不过,无论如何努力,短时间我能从中分润的好处也很有限,我距离沃恩家族的核心圈太远了。但是,雷米的病情脱不了太久。现在我首先要想办法找到雷米,确认情报是否属实。”
......
之后是克里斯蒂娜。
她的研究比较稳定,换句话说就是进度很慢。
在一个完全没有前人参考研究的崭新领域中,每一步都是无尽的踩坑和试错。
不过,克里斯蒂娜却非常亢奋,她喜欢这种探索未知的感觉:
“......一方面继续推动ACER商业化研究,另一方面关于伊凡病毒的研究依然在推进,尤其是关于尸体活性复苏的研究,陷入了瓶颈,我认为这方面跟永生关系很大,准备增大关于尸体的实验项目,先招一些助手,最好是法医相关,他们对尸体很熟悉,也许能给我一些启发......”
李察点了点头,没有100%把握,他不会插手克里斯蒂娜的研究方向,这种情况最佳选择就是相信一位顶级科学家,给她足够资源看她表演就行。
最后是凯瑟琳的汇报。
她依然在整合贝洛集团的资产,至少还要半年时间。
没办法,这个纯属大公司吞并操作,不是李察能插手加速的。
再加上凯瑟琳也没多少经验,多少也犯了一些错误,李察只能等待。
凯瑟琳提醒道:
“不过,公关部门警告我,网络上的舆论不对劲,好像有人在攻击我们,只是搞不清是谁,也不确定是网友的自发行为,还是被某些利益群体盯上了?我已经让他们去调查了。”
......
三人汇报完,各自离开。
李察在实验室转悠了一圈,马上就要来普林斯顿上学了,之后他会经常过来。
实验室主管伊芙琳-肖找到李察,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谢泼德教授前段时间让我提醒你,普林斯顿下学期的课程安排已经出来,暂时还没公布,部分选修课很受学生欢迎,名额有限,需要提前抢。你选好直接告诉我就行,我帮你跑流程,一定能报上名。”
她对李察非常照顾,因为克里斯蒂娜对李察的态度明显非常在意,她的一切工作都以克里斯蒂娜的想法为准。
“谢谢。”李察微笑,低头看着密密麻麻的选课清单表:
“我可以选哪些课程?”
“所有。”伊芙琳自信地道:
“就算只接收高年级本科生,你也可以选,我帮你协调。”
伊芙琳笑着看着这个年轻的黄皮肤男孩,他还不明白,克里斯蒂娜学术继承人的巨大名望,让他在普林斯顿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李察琢磨了一下,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兴趣的课程名。
《神经药理学专题——成瘾、受体与精神活性物质》,授课老师:卡米拉-安德拉德副教授。
这种课程一看就是针对DU或者酒精成瘾进行研究的,在美国非常热门,因为病人很多。
李察对DU品一向敬而远之,但是这个课程的名字却让他想到了一个跟意识相关的问题。
他在跟骸骨守卫一起合奏《致圣女》的时候,出现了一种很常见的现象:耐受。
第一次合奏出这支曲子,获得了1%的学识。
第二次就没用了,他又连续合奏了十几次,才获得了1%。
再然后,他又合奏了更多次数,可是到现在也没有获得更多学识。
这就是那个李察总结为‘耐受’的问题,以前在其他学识上也发现过类似的情况,没有注意,这次看到这个课程名,他倒是有了点灵感。
一首惊艳的新歌,第一次听到可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甚至心跳加速。
循环刷多次之后,就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平淡。
这就是很常见的耐受现象,或者说是脱敏现象。
这种情况普遍存在于生活各种琐事中。
第一次吃到某种美食,第一次闻到某种香水,游戏第一次推倒某个BOSS,甚至第一次和某个女人发生亲密关系,都令人印象深刻。
这种情况在药物里也很常见,某些药吃多了就效果下降,比如消炎药,吃多了就没用了,就需要换一种。
DU品自然不例外,吸食的量越来越大。
不过,音乐等正常生活现象和DU品有个本质上的不同:一首很喜欢又听腻了的歌,隔很久不听,又会恢复一部分震撼感。
也就是说,音乐等日常生活现象的耐受是可以恢复的。
DU品却不行,是不可逆的。
这些东西到底对大脑造成了什么不可逆的伤害?
会不会跟灵魂有关?
还是纯粹的生理现象?
李察搞不清,打算去试试:
“卡米拉-安德拉德副教授这门选修课,我现在能去听吗?”
“安德拉德副教授?”伊芙琳看了一眼课程名字:
“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去听,我马上跟她沟通,不过这是大三的选修课,这个时间点又是这门课程的后半段,我怕你听不懂。”
伊芙琳善意地提醒。
李察微笑:
“没事的。”
“OK。”伊芙琳不再废话:
“那我去帮你沟通,然后给你课表,最快明天,你就可以去听课了。”
“多谢。”李察告别离开,着急去弄点好吃的。
他发觉自己的胃口又变好了,特别馋某些食物。
这是强化细胞的后遗症?
为什么影子和黛比没有我体现得那么明显?
李察想不通。
难道不同魔力丰度的细胞,效果不同?
丰度20的【鲜活的血肉】转化出来的20级细胞,跟7级细胞有本质不同?
李察想到了魔力丰度的系统解释:魔力丰度达到20,即为一阶强化。
看起来,20丰度是一个关键的阈值。
还是大意了,忘记进行足够的20丰度的【鲜活的血肉】实验。
李察微微皱眉。
不过事已至此,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多后遗症,他只能观察观察再看。
只是贪嘴而已,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
深夜11点的布鲁克林,只有那些最混不吝的家伙敢当街游荡。
一栋废弃仓库的地下室,墙壁有点渗水,墙角发霉了。
灯泡光线忽明忽暗,感觉随时可能熄灭。
三百多斤的大迈克坐在桌子一侧,脖子上的粗金链子陷进肉里,黝黑的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
他身后站着四名满脸刺青的保镖,穿得五花八门,腰里各别着一把手枪,虎视眈眈地瞪着哈维-诺格拉一行人。
哈维坐在大迈克对面。
还是那件花衬衫,不过外面套了件破旧的夹克,拉链拉到胸口,他的三弟和手下都站在身后,面无表情地跟对面的DU贩子对视。
砰!
哈维随手把一袋东西扔到桌子上,咧嘴笑道:
“先验货再谈。”
“古柯叶?”大迈克皱眉,拿起古柯叶,凑近鼻子闻了闻眉毛就舒展开:
“品质不错。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