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持NYPD工作的议长就该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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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梅丽尔推门进入据点,急匆匆地道:
“自由联盟的游行公告发出来了,总共8900人,NYPD批了!路线通过了!那些人后天早上会从东面进来,穿过我们的四个街区。”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紧接着就骂声一片。
“该死的NYPD!他们就是自由联盟的走狗!”
“都怪新安保法案!”
“现在怎么办?”
“难道真要让那群混蛋从我们的地盘穿过去?”
“他们一定会干坏事!”
“那些不男不女的家伙是对天主的亵渎!”
......
所有人最后都看向欧文。
欧文问道:
“消息确认吗?”
梅丽尔点头:
“NYPD官网发的消息,他们说是按安保法案的新规定,他们不能随意拒绝游行路线,甚至不能及时派人阻拦双方争执,除非发生大规模伤亡事件。”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FXXK!”,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没有人在意那声脏话,因为现在情况麻烦了。
他们一直认为NYPD会顾及冲突,不允许游行队伍靠近他们的街区。
在那种情况下,恶心确实恶心,但是并不能影响CMCS。
就如同欧文所说,语言如果能打败敌人,基督徒们早就打服了所有异教徒和异端。
现在情况不同了,自由联盟居然要穿过CMCS的地盘!
他们冲到我们家里来了!
欧文放下笔,冷静地道:
“既然如此,那就到了战斗时间了。现在就布置,每个街区入口都要做好防御。安德鲁,你来主持防御工作,这里是我们家园,绝不能让敌人进来!”
安德鲁重重点头:
“放心吧!”
深夜的街道上,十几个人把铁栅栏和木架从驻点后面的空地搬出来。
有人推着推车,有人扛着木板,没有人说话。
欧文跟其他人一样,接过一根钢管插进路面的裂缝里,又用铁丝固定住。旁边有人在往栅栏上挂一面旗子:白色底,中间是一根黑色的受难十字架。
众人一直忙碌到凌晨3点,终于完成了所有工作。
路障由废弃的铁桶,木架,铁丝构成,几层叠在一起,把整个街口堵得严严实实。
欧文蹲下来,用锤子把最后一根钉子砸进土里。
然后他站起来,看了一眼旗帜。
冬季的风不大,旗子垂着,没有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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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南布朗克斯还很安静。
路灯刚灭,晨雾还没散透,路面的水结了冰,泛着一层脏兮兮的灰白色。
一辆油罐车缓缓停在路边,打着双闪,发动机盖掀开着,像是真的出了故障的样子。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有点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部老旧的手机,拨了一个没备注名字的号码。
响了两声,对面就接起来,不过没说话。
司机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
“我把车停好了,位置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
对面“嗯”了一声:
“打电话报警吧,有人会来布置路障,回来找我,我会给你1000美元。”
电话挂了。
司机坐在那里,心情有点忐忑。
他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停在这里的。
他只知道对方说“停一天第二天开走就能赚1000美元”,他需要一笔快钱。
司机拨通911:
“我的车出故障了,在南布朗克斯XXX街道,无法挪动。”
“请稍候,会有专人去处理。”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辆警车从街角拐了过来,亮着红蓝灯,但没有鸣笛。
警车停在油罐车后面,一名穿制服的警察走下来。
警察开着执法记录仪,走近油罐车看了一眼车牌,又看了一眼司机:
“挪不动了?”
司机紧张地道:
“对。坏了,一点也动不了。”
警察道:
“今天这里附近会被划为游行区域,拖车暂时不能入场,以免发生意外。你的车就在这里停着,明天再拖走。”
“游行?什么游行?”司机诧异地问道,他隐隐感到情况有点失控了。
那个付钱的人可没说过什么游行。
警察懒得理他,走到车后方二十米处,开始摆放雪糕桶,一个一个码整齐,用身体丈量距离,摆成一个标准的隔离区。
摆完之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拍照留证,又拿出交通事故报表快速写了几行字,交给司机:
“签字。”
司机有点紧张起来:
“不会出事吧?我......”
警察用眼神瞪了他一眼,司机赶紧闭嘴。
警察什么也没解释,重复了一遍:
“签字。”
司机不敢废话,赶紧签字。
签完字,警察完成所有流程,关闭执法记录仪,然后才低声道:
“听着,怂货!你的车出了故障停在这里,雪糕桶已经摆好了,我们全部按流程走了。就算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开的是正常油罐车,有完整手续。你怕什么?老实点!回去喝点酒睡一觉,明天回来把车开走,就这样!你有保险,就算又麻烦也不用你赔。这件事跟你无关!我们会盯着你!”
司机吓得连连点头:
“警官!我明白了。”
警车开走了。
司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通话记录,赶紧把通话记录删除。
他开门下车,没走几步,又回到车上,把母亲给他买的手包带上,然后锁车离开。
他沿着人行道向前走,走出几步之后加快了脚步,拐过一个路口,就听到晨雾里的远处隐约传来了音乐声和人声,游行的人们正在慢慢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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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莉娅坐在酒店房间的化妆镜前,身后站着一个化妆师,正在调整她眼尾的阴影线。
电视开着,屏幕上是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今天游行的路况提醒。
摄影师在旁边调试设备。
文森特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份打印好的流程表,正在跟摄影师低声交代:
“你全程跟着她,别走太远,也不要太近。副机位对着人群,拍那种自然的表情。主要机位盯紧她,保持视线跟她平行,不要让她仰头或者被后面的人挡住。”
摄影师点了一下头,把流程表折好塞进口袋:
“放心吧,我是专业的!绝对拍得像抓拍!”
塔莉娅听得很肉疼。
这个摄影师是专门给明星拍街拍的大师,一天要价5000美元,够她在饭店洗两个月盘子。
这笔钱,要从她的片酬里扣。
......
隔壁的总统套房传来一阵音乐声,夹杂着略显癫狂的笑声。
温妮的房间开着门,里面坐了一圈人,有人靠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躺着,有人端着酒杯搂着女孩。
电视开着,音量很大,不知道放着谁的音乐。
几个男女搂在一起,跟着音乐摇摆,笑得肆无忌惮。
温妮是个PARTY狂魔,昨晚一落地就约了一群年轻人开PARTY,整整一夜,到现在还没结束。
“离开我的床!”温妮坐在床沿上,一脚把一个帅气的男模踢下床。
“FXXK!碧池!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男模恼火地用毛毯捂住下半身。
“你也说了是昨晚!BOY!现在天亮了,我们的恋爱结束了,你这个软蛋离我远点!”温妮翻脸不认人,不顾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就开始穿衣服。
男模骂骂咧咧地进了卫生间,他才刚成名,不敢招惹韦斯特的教女。
十几分钟后,温妮戴着墨镜,遮掩黑眼圈,摸进了塔莉娅的房间。
“嘿!你精神很好!”
“你玩得真疯。”塔莉娅羡慕地看着温妮,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可不敢像温妮那么玩。
否则,第二天她的床照就得出现在小报上,好莱坞的狗仔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韦斯特和制片人能杀了她。
温妮笑嘻嘻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