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比对此很有发言权。
“没加料。”里昂自己叼了一根,没有点燃:
“只是一些dama,提提神罢了。高档货,你不试试?”
李察嘴角抽了一下。
这他妈还叫没加料?!!
他算是见识了,美利坚的人对du品的概念和东大人完全不同。
“谢了,不必。”李察敬谢不敏。
里昂靠在船舷上,仿佛随口换了个话题:
“你在东大钓不钓鱼?”
李察察觉到他在刺探信息,含糊地道:
“东大基本不买游艇。”
李察不是富家子弟。里昂脑子转得很快。
富家子弟不可能不买游艇玩玩。
那就只能是官员子弟了。
他听说过东大的官员非常低调,跟美国这边完全不同。
官员家庭吗?
那更棒了。
他看了李察一眼,发现对方丝毫没有介绍自己背景的意思,便推断李察的家庭背景可能比较敏感。
他越发感兴趣起来。
东大的很多富二代、官二代都喜欢把自己的身份拿出来炫耀,但是李察显得非常的谨慎,说明地位不一般。
丽莎和黛比的笑声从船尾传来。
两人已经开始研究海钓的鱼竿了。
丽莎拿着一根七英尺的中型直柄竿,黛比在试一根更轻的六英尺纺车轮竿。
“我来教你们。”里昂兴致勃勃地走过去,把那根七英尺的竿子接过来,在手里转了个方向:
“这些鱼竿用起来可不容易,非常容易伤到人,尤其是你们这种新手。”
他示范了正确的持竿姿势,一只手握住轮座上方,另一只手托住竿尾。
接着讲了几个要点:
抛投时注意身后有没有人,三叉钩的倒刺一旦扎进皮肤只能去医院取。
铅坠甩起来威力更大,这就是一块高速飞行的金属。
所以,别站在甩竿人的侧面,每年都有被铅坠砸断鼻梁骨的倒霉蛋。
他指了指靠在角落里的几根粉色涂装的轻型竿:
“那些是专为女士准备的专用竿,握把直径更细,竿身更轻,适合手劲小的人。你们先用那个练手。”
李察也走过去旁听,听得很认真。
他没钓过鱼,对海钓的装备和技巧理解几乎是空白。
四人一直等到了八点半。
李察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一辆法拉利跑车才轰鸣地开到了码头边上。
引擎声还没熄灭,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的女人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金发,烈焰红唇,冷艳而高贵,一举一动都是明星和名模的气质。
深色防风夹克,黑色紧身裤,高跟鞋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昂无奈:
“我们是去钓鱼,她居然穿高跟?”
温妮下车后谁也没看,直接从舷梯走上了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康纳停好车,一脸无奈地跟了上来。
里昂上前介绍:
“这是黛比。”
温妮点了点头,目光在黛比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身处好莱坞那种名利场,没人会相信什么所谓的圣女。
在她看来,宗教不过是另一种市场营销,神迹就是另一种秀。
看起来很神奇,但是很多魔术看起来都很神奇,那又怎样?
温妮掏出化妆镜开始补妆。
里昂知道她的脾气,只能耐着性子又道:
“这位是李察,黛比的男朋友,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生。”
温妮的手顿了一下。
克里斯蒂娜-谢泼德是谁?
是某位大明星吗?
她没问出口,继续补妆。
里昂对李察摊了摊手:
“别在意,温妮就是这种性格。”
说完就闪到一边。
如果温妮不是康纳的女朋友的话,他才不会跟这种人打交道。
丽莎站在旁边,不动声色,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黛比撇了撇嘴,凑到李察耳边小声说:
“好拽啊。她演过什么明星大制作吗?”
李察想了想:
“似乎没有。我没看过她的电影。”
说是演员,其实应该是靠她教父韦斯特的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吧。
不过人家的身份确实不一般,一出生就站在了好莱坞的顶端。
而韦斯特,又是那个无法明说的种族捧出来的排面,谁也不敢招惹。
温妮等了几分钟就不耐烦地喊道:
“康纳,快上船,就你最慢!”
黛比撇嘴。
我们好像都在等你吧?
李察无所谓,人家船主都忍得了,自己有什么。
他端着一杯咖啡,悠闲地喝着,欣赏海边的风景。
康纳停好车就赶紧跑了过来,通过舷梯上船。
跟里昂拥抱了一下,互相拍背,笑呵呵地开了几句荤玩笑。
如果不是有女士和李察这种陌生人在场,他们说不定会说得更露骨。
康纳放开里昂,目光扫了一圈甲板,在李察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里昂再次介绍:
“李察和黛比,圣女殿下。”
语气略带夸张。
康纳笑呵呵地点头:
“哦哦,我看到你了。圣母的传承,哇哦,很酷。”
他说话的语气像在评论一场歌舞表演,非常轻佻,嘻嘻哈哈的。
黛比有些不悦。
这对男女真让人讨厌。
里昂补充道:
“黛比的男友,哦不,朋友。家里是东大的,那种家庭,你懂的。”
“东大人?”康纳瞥了李察一眼,嘴角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圣女身边的男人,天主教会同意吗?会不会把你赶回东大。”
怎么敌意这么大?李察才不会惯着他:
“你还是去担心自己吧,平时能摸到温妮的手吗?舔狗?”
他当然不能在这里说自己不是黛比的男朋友,那会让黛比非常没面子。
Fxxk!康纳破防了。
你一个黄皮肤居然敢骂我?
“OK,少说两句。”里昂看两人之间气氛不对,赶紧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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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会开船,今天不需要其他船员。
船也已经经过全面检修,油箱加满了油。
他拉响汽笛,低沉的鸣响在码头回荡,众人等了两个多小时后,船舶终于缓缓驶出泊位。
船头劈开灰蓝色的水面,船后拖出白色的尾流。
丽莎跟温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康纳蹭到温妮旁边,身体微微侧向她。
温妮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贴到了舷窗上:
“过去一点,你挤到我了。”
康纳讪讪地笑了笑,往自己那边退了半寸。
“那是圣女,知道吧?”康纳压低声对温妮说,下巴朝黛比的方向扬了一下。
“圣女?就是把鸟飞和枪卡壳当神迹的那个?”温妮的声音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