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请问你如何评价现在的以色列局势。”
尼坦雅胡一副死了全家的脸……嗯,他有经验的,这是真死全家了。
看他都不想回答,眼看着要上车的时候。
一个年轻的记者眼珠子那就咕噜咕噜一个转,想到个阴招,他大声喊,“尼坦雅胡总理,索马里统一了!布鲁斯的怪兽重工已经宣布成为索马里央行合作伙伴…”
那尼坦雅胡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就像是能吃人一样的死死的盯着记者。
那凶悍的样子…
吓了众人一跳,然后这帮记者一下就眼睛一亮。
对啊!
要说尼坦雅胡最恨的是谁,布鲁斯绝对第一!
这问题就是一个个往对方肺管子里戳。
这就相当于你问蒙哥马利,花园白送行动谁指挥的,你丫的是不是德国内奸?
你问路易十六,脑袋掉了,有感觉吗?
“先生!布鲁斯说你的死亡是对中东地区最大的安慰,你怎么看?”(瞎编,布鲁斯没说过。)
“先生,你有没有后悔向布鲁斯宣战?”
“先生,你觉得以色列的军力现在能打得过索马里吗?如果你重新入主卡普兰街3号,你会如何决定索马里和以色列的关系。”
…
算是让这帮人学到精髓了,一帮人就直接问。
记者,有时候是最没底线的!
尼坦雅胡嘴唇都气得发抖,声音嘶哑着说,“扶我上车。”
保镖和家族子弟忙上来将他抬上车。
还有保镖拦着记者,怕他们刺激到尼坦雅胡。
“开车!”
防弹车朝着尼坦雅胡家族豪宅开去,他坐在车里整个人毫无生气!
家族子弟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看着他那样子,蹙了蹙眉,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忙说,“叔叔,这…不用管他们,这帮记者都是混蛋!”
尼坦雅胡缓缓抬起头。
那眼神阴鸷得吓人!
“摩梭,打不死我的,终究会让我们更强大,我的腿没了,但我这口气还在!我们不可能失败,家族也不可能失败!”
对方头皮都有些发麻,他以前就害怕这个叔叔,而此时更怂了。
“回家,帮我邀请利库德集团的人过来,就说,我回来了。”尼坦雅胡往后靠,有些疲倦地喘着。
其实,他的身体只有他自己知道。
当他听说自己的女儿也死了的时候,他并没有消沉,反而迸发出巨大的求生欲望!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竟依靠强有力的意志力活了下来。
超人!!!!
现在陈老板就是他的“牵挂”了,活着就是要和他爆了!!
不过,他现在想要重新爬上去,恐怕不太容易咯~
人家争权夺利了那么久,不可能放弃的。
他目光看向窗外的记者,嘴唇轻轻一动。
“我会回来的!”
……
摩加迪沙共和宫里。
陈正拿着酒杯在几个客桌上敬酒,旁边的阿卜迪韦利·穆罕默德·阿里总统陪同。
这晚宴来的人不少,大约有15桌,130来号人~
这些有许多是外国来宾。
其中就包括了奶茶店、火锅店、哈马斯以及伊朗等等人。
都是受邀请的。
陈正在旁边的干事引导下走下一桌。
“这两桌是受邀的纽约江浙商户的。”
陈老板闻言眼睛一亮。
“这位是江浙商户唐会长。”旁边干事说道。
陈正笑着跟他们握手,“欢迎大家来到索马里。”
唐会长忙两只手握住,脸上忙带着拘谨,“感谢陈先生的邀请,我们拿到请柬都是感觉非常激动~”
这话说的还是很让陈老板开心的。
他有些畅快地笑了笑,“你们来到这里后就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我们打电话,索马里这一亩三分地,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大家都是出来做生意,我也能帮就帮。”
几分薄面?
唐会长余光瞥了眼旁边端着酒杯有些尴尬的阿卜迪韦利·穆罕默德·阿里,他还笑着,根本听不懂中文。
从这就能看出来,这陈正在索马里比他想象中地还要霸道!
像极了以前的董卓!
唐会长也是个果断的人,他见陈正心情不错,于是就锦上添花,“陈先生,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冒昧,但我看到您是一见如故阿,我可以投资4个大型商超,投资额最起码1000万美金!”
“好!”
陈正叫好了声,将旁边其他桌的客人目光也给吸引了过来。
这搞得其他商会成员直拍腿,妈的~
怪不得人家能当会长呢,这眼力见是真的好。
“来来来,我们都敬唐会长一杯,我就喜欢跟洒脱的人认识,阿海,给唐先生一张我的名片,有私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旁边的陈海忙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
唐会长忙使劲点头。
“来来来,我们一起喝一杯。”陈正举着杯子对着江浙商户的众人说。
旁边的阿卜迪韦利·穆罕默德·阿里也将手慢慢地靠过去。
说实话有点憋屈~
但你还得陪笑!
陈正又带着他去后面几桌,也算是刷了脸。
陈老板越来越有老板的风范了~
这晚宴到晚上八点多就结束了。
毕竟不是正式会面,只是吃个饭见个面就行。
陈正是直接在共和宫住下的,总统下去送客人,他则被保镖保护上楼。
“正哥,擦把脸。”陈海拧了毛巾过来递给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的陈正。
今天晚上喝得有点多。
“来根烟。”陈老板表情有些难受。
陈勇忙将利群拿出来递给他。
喝酒为什么要抽烟?
因为酒劲上来就得用烟压下去,而烟瘾犯了的话就得用酒按一按。
陈正吸了口烟,然后一个回笼烟,“你们也去休息吧,我没事。”
陈海和陈勇互相看了眼,后者就过来说,“刚才我接到消息,尼坦雅胡…从医院出来了。”
“咳…咳咳咳!”
陈正这口烟就直接卡在嗓子上,脸色涨红,陈勇忙帮他拍背部,陈海将随身携带的矿泉水递给他。
陈正咕噜咕噜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那家伙这都能出来?咋地?耶稣下来代打了???”
他都以为对方要在嘎了,结果你告诉我现在出来了。
算你赢了好不好?
陈正蹙着眉,心里一提,这尼坦雅胡没死,他心里就很不安。
“这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呐。”
“正哥,咱们现在要做什么吗?”陈海问。
陈正抽了口烟,思索了片刻后,然后表情一笑,“他这次出来肯定会想办法重新夺回总理的位置,那咱们就帮他舆论一下。”
“网上水军黑一黑他!”
“就说他上台后,要对工党和其他党派人士进行清洗,要将内阁搞成一言堂。”
“然后再说有护士在他还在医院住院的时候,他发生了谵妄,嘴里一直喊着要用核弹丢到东非索马里,要消灭布鲁斯,还咒骂了美国奥观海总统,说他是黑狗,一点没有美以同盟的好关系!!!”
“反正你们就让水军往这边搞,怎么黑他,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阴!
太阴了!!
光内阁那件事,肯定就得大家都争权夺利,谁都不可能放手了。
因为尼坦雅胡昏迷期间,大家干了什么事大家都清楚。
陈海竖起大拇指,“我懂。”
“嗯,你们去吧,我也休息下。”
几个人闻言就走出房间,陈正往沙发上一躺,瞪着大眼睛。
“你MD,这都不死!”
…
29.30号后面几天,受邀的宾客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