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扛把子听到这话怦然心动。
“尼坦雅胡总理,您的好意我明白,但我需要确认一点,以色列目前正深陷加沙和北部边境的多线作战,如果贵方再在非洲之角开辟一条战线,你们的后勤和兵力能吃得消吗?”
“野田首相,为了将这种威胁遏制在萌芽状态,以色列愿意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
出兵…
野田佳彦不是SB,如果真要派遣军队,那东亚的那帮“哥们”会不会下场干他?
东亚打不起来,但没说不能在东亚外打起来啊。
好害怕…
我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挑起战争的日本扛把子?
辞职!
我想辞职了!!!!
“我…我要考虑一下。”
对面的尼坦雅胡眉头一皱,虽然心里不满对方的不爽利,但也只能说,“希望听到你的好消息!”
挂完电话后,尼坦雅胡骂了句:“犹犹豫豫的混蛋!”
看到尼坦雅胡打完电话,旁边的心腹辛贝特局长阿维·迪希特往前迈了半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日本人的犹豫是有道理的。”
“我们在加沙的地面行动还没收尾,北部边境的奶茶党火箭弹一天没停过,叙利亚方向还有伊朗人的代理人虎视眈眈,如果再在非洲之角开一条战线后勤和兵员真的吃不消得。”
尼坦雅胡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走到窗边,目光越过耶路撒冷老城那片灰黄色的屋顶,落在更远处的犹地亚山脉轮廓上,眼神深邃。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他才开口,“迪希特,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的兵力确实吃紧,多线作战不是明智的选择。”
“所以我决定暂时与伊朗及其代理人停火。”
迪希特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愕然:“先生?停火?现在?”
“你以为我是软弱?”
尼坦雅胡的嘴角扯了一下,冷笑一声:“迪希特,你跟我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伊朗的虚实。”
“那帮人表面上喊着消灭我们,其实他们比我们更怕打一场全面战争,他们的经济扛不住,他们的民众也扛不住,只要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台阶,他们一定会顺着走下去。”
投降输一半,伊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朗子:别打了别打了,让我升个旗我就投降!(鼻青脸肿)
每年都会打几次,然后就稀里糊涂得停火了。
伊朗国内的投降派非常多的!
“但巴里加勒那个东西不一样。”
“伊朗是老敌人,我们知道它有几斤几两,但那个亚裔开的工厂它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现在它已经有了射程超过三百公里的弹道导弹,按照这个速度,再过半年它能不能造出一千公里的中程导弹?再过一年呢?会不会有战斗机?会不会有洲际导弹?”
尼坦雅胡的声音陡的拔高:“要是以后真的这样,那家工厂的武器流向了伊朗、流向了奶茶党、流向了也门胡塞武装,我们的北部边境就会变成一条永远修不完的防线。”
“铁穹拦截弹的采购价比他们的发射成本高出一个数量级,这仗打下去,我们会先被拖垮。”
迪希特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所以您的意思是先把主要矛盾锁定在巴里加勒方向,对抵抗之弧做战略收缩,换取一个暂时的“北线平稳”,然后把所有资源集中起来解决那个工厂?”
尼坦雅胡坐回椅子上,摇动了下身子:“两害相权取其轻。”
迪希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那停火的事,还是走老路子?让美国从中东找几个国家出面调停?约旦或者埃及,他们在两边都说得上话。”
尼坦雅胡的面色微微松弛了一下:“找约旦国王吧,让他出面传话,我们的条件很简单,我们愿意在现有战线的基础上停火。”
“等巴里加勒解决了,再回头收拾伊朗也不迟,伊朗这个国家,你给它一百年它也不会变强。但那个工厂……我真怕它再活下去,整个中东的武器版图都会被它改写。”
他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异常的慎重!
迪希特站直了身体表情郑重:“我这就去联系约旦情报局的老关系,把您的意思转达过去。”
尼坦雅胡抬起手,示意他等一下:
“还有一件事,你让情报网全力运转起来,我要知道那个工厂的供应链、它的技术来源、它的资金流向,它到底是从哪儿弄到的导弹技术?谁在给它输送设备和人才?查清楚了,我们才能真正地掐住它的喉咙。”
迪希特点了点头,“明白。”
“先生……如果真的查出它背后有大国在支撑呢?”
尼坦雅胡张了张嘴巴…
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下一秒他眼神就凶狠,“以色列绝不后退!!!”
“以色列绝不后退!!”迪希特也是使劲点头。
除非挨屠。
…
SH提篮桥监狱的灰砖墙对面那排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
张鸿站在那扇厚重的铁门外面,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外面的光线,使劲的深吸口气~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警察走过来说,“张鸿,出去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进来了。”
张鸿回过头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个笑,“陈警官放心,放心,我经不起折腾了,牢里不好搞。”
警察点了点头,转身走回铁门里面。
铁门合拢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咣当”一声,。
张鸿站在门口,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三下才点着。
他吸了一口,然后长出一口气。
六年。
他蹲了整整六年。
他因“职务侵占罪”和“伪造金融票证罪”被判了6年,罪名是给一家民营集团做账做到了一千三百万的窟窿。
那家集团的老板跑了,法人代表进了看守所,所有中层管理被约谈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查到了张鸿头上.
他把集团子公司的利润做成了亏损,把成本做成了费用,把一笔一千三百万的对外投资做成了“坏账核销”,通过五层关联交易把现金转到了老板个人的海外账户里。
他用的是一种叫“资金体外循环+关联交易嵌套”的手法。
先在境外注册三家壳公司,分别设在BVI、开曼和HK。
然后以内地子公司采购设备的名义把资金打到香港壳公司。
香港壳公司再以“技术咨询费”的名义把资金转到BVI壳公司。
BVI壳公司再以“股权投资”的名义把钱打回开曼壳公司,最后由开曼壳公司以“股东借款”的形式转到老板的个人账户。
每一笔都有合同、有发票、有银行流水、有完税证明,表面上看起来是正常的国际贸易和跨境投资,实际上所有合同都是假的,发票是找人开的,银行流水是真的但资金路径被设计成了闭环。
经侦查了八个月才摸清全貌,光是资金流向图就画了四张A3纸。
如果不是老板跑路之后有个中层管理为了自保主动交代了线索,张鸿那套账可能到现在还锁在集团财务部的铁皮柜里没人动过。
六年。
你TMD知道我六年怎么过的吗??!!!
他蹲在里面的时候把《企业会计准则》翻了三遍,把《税法》翻了两遍,把《公司法》和《证券法》翻了一遍。
他甚至在牢房里用圆珠笔在卫生纸上画了一套新的资金流转模型比当年那套更隐蔽。
“如果将来还能干,就用这套新的。”
下次…
不不不,没下次了,我要重新做人!!
去应聘了保洁吧…
“嗡~”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从马路对面传来。
张鸿抬起头,眯着眼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停在路边。
劳斯莱斯幻影第七代,2010年款。
土豪?
后座的门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下来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子,走到张鸿面前。
“张先生,恭喜您出狱,方便的话,喝杯下午茶?”
张鸿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西装剪裁合体一看就是定制的,手腕上那块表是江诗丹顿。
“你是干什么的?”张鸿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西装男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安德森国际咨询高级合伙人,林远。”
底下是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HK的地址。
张鸿接过名片,“猎头?”
林远笑了笑:“张先生眼光很准,我确实是在替一家客户寻找合适的财务负责人。”
“不好意思。”
张鸿把名片塞回林远手里,“我不干了,我改邪归正了。”
他说完,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转身就要往马路对面走。
林远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开口:“客户给的年薪是15万…美金!”
张鸿的脚步顿了一下。
15万美金,折合人民币将近一百万。
他入狱之前在集团干财务总监,年薪加上灰色收入一年到头也就四五十万。
他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林远的声音又响了:“加上分红和项目提成,综合下来……一年能到四十万美金。”
啪嗒~
张鸿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
他沉默了大约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