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注意到了异样,眉头微微拧起,“总理?”
尼坦雅胡面部僵硬:“有点急事,失陪一下。”
他说完转身就走,可走了两步,他眼前一黑,直接朝着面前栽了下去!
“总理!”
“快叫医生!”
一群人慌乱的将尼坦雅胡抬着出去。
巴拉克转过身,看着那侍从蹙着眉问:“你跟总理说了什么?!”
侍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亚伊尔·尼坦雅胡……总理的长子……在加沙阵亡了。”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阵亡?”巴拉克提了声,然后声音骤然拔高,“阵亡?!!!”
侍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悲伤:“加沙以东的岗哨,今天凌晨遭到无人机袭击,亚伊尔当时正在前线做战地报道,被……被炸身亡。”
“谁干的?”
侍从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
国防军总参谋长阿什肯纳齐猛地转过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生气的喊:“不清楚?我们在加沙有情报网,有卫星,有无人机,有辛贝特,有摩萨德,你跟我说不清楚?”
侍从低着头,不敢接话。
巴拉克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涌上来的情绪压了下去,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
“消息封锁了没有?”
“第一时间就封了,军方的通讯部门切断了驻地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所有士兵的手机被收缴,那几辆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已经拆下来了。”
“能封多久?”
侍从抬起头,看了看巴拉克,又看了看阿什肯纳齐。
“亚伊尔是战地记者,他拍的照片和写的报道在前线已经传出去了,具体传播范围还……”
“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明白!!!”
…
本来“活动”完,应该吃个夜宵或者找个技术师傅聊聊天~
但很显然,加沙的夜生活很乏味~
听打炮还听的是别人的~
陈老板等人只能回去睡觉,夜会周公了~
但第二天就被沙欣的敲门声给吵醒了,他打着哈欠开门,对方一脸的鬼鬼祟祟?
“怎么了?”
沙欣往走廊里看了一眼,“有一位大人物要见你。”
陈正的眉毛动了一下。
“谁?”
沙欣笑了一声,“你见到了就知道了,布鲁斯,我只能告诉你,这位先生平时不见外人,今天能抽时间见你。”
“不过…”
沙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脸上带着歉意,“见面的时候,只能你一个人去,而且全程需要戴着这个,到了地方才能摘。”
陈正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罩。
不惊反喜啊!
你搞得那么紧张兮兮,难道是拉马丹?沙拉赫?
那家伙不是在大马士革吗?
有兄弟肯定不认识,这家伙就是杰哈德的掌控着,他们叫总SJ!
美国在1995年悬赏500万美金~
2011年的时候活得可灿烂了~
就算不是他,但能让沙欣如此谨慎的,恐怕也是同级别的了。
大客户!!!
遇到有钱人,陈老板总能自我调节,笑着说:“理解理解。”
“我这人最守规矩了~”
陈正转过身,朝房间里正在穿衣服的高飞喊了一声:“阿飞,我出去一趟,你们在这里等着,哪儿也别去。”
高飞抬起头,眉头拧了一下,看了看沙欣手里的眼罩,又看了看陈正,嘴唇动了动。
“正哥~”
“没事。”
陈正打断他,“我还能被这帮人给轮X了?你放心吧?我出去谈生意~”
高飞和刘洋等人看了眼点点头,脸上带着点担忧,就像是NTR牛头人一样~
陈正跟着沙欣走出房间,下了楼,在门口就将眼罩带上了~
陈老板就感觉对方搀扶自己上了车,走走停停,拐弯颠簸,差点想吐。
车子大约开了二十分钟,然后停了。
“布鲁斯,下车小心脚下。”沙欣搀着他下车。
陈正踩着地面,踩上去有些松软。
他被引着往前走,能感觉到脚步声在空间里回荡,应该是个室内或者半地下的结构。
又走了一会,沙欣就解开了他后脑勺的绳结。
眼罩被取下来的瞬间,陈正眯了一下眼睛,有些回光。
房间内装扮的比较简单,就只有沙发和一张桌子,此时坐着个大胡子。

那大胡子长得很平常,丢大街上,你甚至都感觉他有些“和善”~
沙欣微微欠了欠身,手掌朝上指向那个大胡子男人,语气里带着尊敬:
“布鲁斯,这位是巴哈·阿布·阿塔,我们杰哈德圣城旅的总司令!”
陈正心里猛地一跳。
卧槽!
那位美方悬赏300万、绰号:“定时炸弹”的巴哈·阿布·阿塔!!
陈正一下回神,然后面色一肃,微微弯下腰,右手抚在胸口,左手垂在身侧,行了一个标准的赛俩目,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敬重。
“很荣幸见到你,尊敬的北方之狮先生!”
这是加沙和杰哈德人喜欢这么称呼他的。
而阿塔也喜欢这个称呼,听的陈老板这么喊,一下就笑了,那圆滚滚的脸蛋笑起来还挺和善。
其实阿塔并不想见一个普通军火商的,但昨天的战绩非常不错。
杰哈德几个小组携带蚊子2分好几组袭击,炸毁了六处岗亭,炸死以军不下二十名。
这几乎是近些年最好的战绩了!!
“你是加沙人民的朋友,杰哈德的伙伴。”
陈正还没来得及谦虚两句,阿塔的腰间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哔哔哔”的声音。
阿塔朝陈正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稍等。”
然后就拿起腰间的老式BB机,上面不知道显示了什么,表情一下就严肃。
他转身看向沙欣:“这里有座机吗?”
“有,隔壁,请跟我来!”
沙欣带着阿塔急匆匆走了。
就把陈老板一个人给丢在这里了?
???
操!
那么忙?不会是以军又袭击哪里了吧?
陈老板走到门口,外面的安保人员看着他,这搞得他一尴尬,收回目光,打量起这个房间。
墙角竖着一面巴勒斯坦国旗,黑、白、绿、红四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黯淡。
而这里还采取老式的“燃灯方式”,显得特别阴暗…
加沙好像特别缺电啊?!
陈正眼光一亮…脑海中出了些想法。
大概过了五分钟。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阿塔走在前面,沙欣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阿塔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沙欣的表情更复杂一些,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微张着,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阿塔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了陈正的手。
两只手紧紧地攥着,搞得陈老板都懵了。
“布鲁斯先生!”
“根据抵抗之弧的情报消息,尼坦雅胡的长子在昨天晚上的袭击中身亡,地点就是你们选的那几个无人机轰炸点!”
陈正的脑子“嗡”了一声。
尼坦雅胡。
那个在联合国大会上拿着《圣经》说“应许之地”的男人,那个在中东政坛上屹立不倒的政治强人,那个被巴勒斯坦人称作“刽子手”的右翼领袖。
他的儿子。
在昨晚的袭击中身亡。
阿塔和沙欣一直盯着陈正,在他们想象中惊恐的样子并没出现,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