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有强大的两极,和几个老牌的发达国家。
这些国家都有类似特调局的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机构。
个别国家的特殊机构还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自家国土之外。
这也是让徐军非常担忧的一件事情。
香江这个地方鱼龙混杂,在当时那个年代可以说是亚太地区最为特殊的一个城市。
各方势力在这里全都有。
这个时候在香江冒出来一个神秘商人,居然知道一些特调局都不知道的邪神信息。
这就让徐军分外敏感。
只不过这次特调局反应速度很快,多少抓住了一点儿蛛丝马迹。
如果能够把这个跟贼燕子接应的联络人给抓住,说不定顺藤摸瓜能够查出所谓的香江神秘商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徐军马上就把这事儿跟老邓交代了一下。
同时还通过电话跟总部的老褚沟通了一下。
老褚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非常重视。
跟徐军一样,老褚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危险的信息。
如果有别的什么调查机构把手伸到国内的话,这事儿可就严重了。
不管怎么说,这只手一定要调查清楚到底是从哪儿伸出来的,同时也一定要斩断,以儆效尤。
老褚马上就安排人手,并且协调黔省和粤省那边的警方,已经要精密布控,把这个联络人给抓到。
当然这事儿主力是两省经验丰富的干警。
特调局这边依然要尽快把邪神事件调查清楚。
徐军原本的任务不变。
还是调查原本的夜郎王墓邪神。
徐军很快就把贼燕子转给了黔省的警方。
不过徐军心里还是有不少疑问的。
从贼燕子的口中,徐军能感觉到贼狸子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后面黔省警方之所以会发现夜郎王墓被盗,就是因为市面上出现了一些新盗掘出来的夜郎古国时期的文物。
这些东西明显是被贼狸子卖掉的。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前面他是在欺骗贼燕子,把铜鼓给了贼燕子,然后自己去卖掉那些夜郎古国的普通文物发财?
仔细想想,似乎不太可能。
这跟贼燕子口中描述的贼狸子的性格和品行相差太远。
那么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贼狸子知道夜郎王古墓被盗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
而且他在古墓里面看到的情况实在过于恐惧,让他感觉到危险。
所以他用这种方法故意让警方发现。
一方面可以自己抗下所有的罪责,掩护贼燕子脱罪。
另外一方面也会引起警方的注意,解决夜郎王古墓里面出现的危险。
如果是这样的话,贼狸子也确实是个有情义,脑子清醒的盗墓贼。
可惜走错了路。
当然这一切都是徐军自己猜测的。
徐军知道贼燕子没有说话,但是一个人看到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徐军还是要亲自看看贼狸子这个人才能够判断。
招待所里面乱糟糟的,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警方要布控抓人,所以没过多长时间,整个招待所里面除了贼燕子之外,已经全都换成了自己人。
从外表上看又恢复了正常。
徐军几个人第二天一早就开车离开,直奔天坑的方向。
这一次车子几乎没怎么停,一直在盘山公路上面开。
到了后面已经没有柏油路,变成了石子路。
道路两侧很多地方都是陡坡悬崖。
给人的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悬崖下面去。
而在山谷的底部则是奔腾的江水。
几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正赶上雨季刚刚来临,马上就是汛期了,水量虽然没有到最大,但是也不小。
附近也刚刚下过雨,道路也是非常的湿滑。
坐在车子靠近悬崖一侧的人,只要向外面稍微看一眼就能看到落差上百米的谷底。
看一眼就让人手心直冒汗。
徐军一路上都在看着二坏。
不得不说,二坏这小子还算可以,确实像个男子汉了。
脸上满是兴奋,看哪儿都新鲜,就没有感受到过一点儿害怕的神情。
而且精力充沛,一路上都在问东问西。
车子一路开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村子。
叫做者密公社。
附近有一条河流,叫做六洞河。
听到这个河流的名字,徐军忍不住就想起了按照南斗六星方位排列的六个天坑。
只是暂时还不确定,这个六洞河跟这六个天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车队在者密公社停下。
公社里面的人早就知道老邓徐军等人要来的消息。
等到几个人到了之后,马上就有人迎了上来,正是者密公社的支书和民兵队长。
徐军几个人下车之后,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的功夫,公社的民兵队长莫学武就走到老邓和徐军面前。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再不来我们要顶不住了。那个李杆子这几天天天在房里乱叫,我瞅着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民兵队长嘴里说的李杆子就是贼狸子。
这人大号姓李,叫甘芝,外号李杆子。
因为涉及到邪神相关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直接被送到地方警方去,而是关押在者密公社,有特调局的人跟当地民兵队守着。
很明显,在老邓离开的这两天,贼狸子有点儿异常。
徐军一听,也先别休息,马上就带上了孙胖子二坏,红玲,肖正义和高志远几个人,一起跟着老邓去看一下这个贼狸子的情况。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公社后面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旁边。
从院子的竹楼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奇怪的叫声。
第797章 被污染变异的贼狸子
者密公社原本是个寨子。
寨子里面的建筑有很多都是竹楼。
关押着贼狸子的地方也是个竹楼。
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
听起来相当的凄惨。
这个声音已经有点儿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声音了。
听到这个动静之后,徐军马上就知道为什么者密公社的人为什么这么盼着特调局的人赶快过来接手了。
这要是再不接手,让这个人在主楼里面继续叫下去,整个寨子的人怕是都不用睡觉了。
谁听着都瘆得慌。
老邓到了院子外面,马上跟门口守着的特调局的一个队员打了招呼。
这个特调局的队员脸都已经发青了。
很明显是一直守在这个院子旁边的。
至于公社里面的民兵,只能不停地换班。
最多就在院子门口站岗两三个小时就得撤。
徐军到了门口之后,马上就发现了这个守在这里的特调局队员精神状态有点儿不对。
徐军也没客气,走到这个队员身边,马上就从身上摸出了清醒剂。
这玩意特调局总部已经做到了全员配发。
特调局东北分局虽然做不到人人都有,但是每次执行任务的调查队至少也要配两份,可以保证遇到特殊情况之后用这玩意保命。
但是其他地方的特调局就没有配发这些东西了。
这玩意现在还没有大规模的生产。
估计整个黔省都还没见过呢。
徐军拿出清醒剂来,直接在这个队员的人中下面一抹。
这个调查队员也是直接一个激灵,整个人从之前有些萎靡不振的状态一下子就立正了。
徐军再看了一下,又从褡裢里面拿了一点儿药酒出来,给这个调查队员喝了。
都弄完了之后,徐军这才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老邓都看呆了,“徐队长,这是怎么了?”
“竹楼里面那位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听他的喊声,已经不像是人的动静了。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受了影响。这个队员一直守在竹楼边上,接触这些声音最多,估计心智都会有损伤,要是不及时调理,会出大问题。”
“回头给这个队员放个长假,休养一段时间。”
听了徐军的话,老邓这才明白过来徐军刚才在干什么。
“徐队长,太感谢你了。咱们黔省这边应对特殊事件的经验还不够丰富,很多事情也是头一次碰到。”老邓一脸诚恳地说到。
徐军知道老邓说的是实情。
黔省本身就地处边陲,在西南地区都算是存在感比较薄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