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俗故事:从山村憋宝人开始 第291节

  四肢和躯干都用特别诡异的角度伸展弯曲,胳膊肘和膝盖的位置甚至是反关节的。

  脖子也伸的老长,脸上的神情更是恐怖。

  一张脸都是铁青色,嘴巴张得老大,两只眼睛也瞪的滚圆,眼睛里面可以看到蜘蛛网一样的血丝。

  显然这个老头儿死得很不安详。

  徐军马上发现,这个老头的耳朵上缺了一块。

  这就比较特别了。

  徐军马上问了一下高志远,“这个老头耳朵上面的伤口是死亡的时候留下的吗?”

  高志远看了一眼照片,随后摇了摇头,“不是,应该是老头儿很久之前受的伤,尸检报告上面没有提到老头耳朵上有伤。老头儿身上就没有检查出来什么明显的伤痕,最后解剖尸体之后确定的死因是心脏出了问题,什么心脏骤停啥的。”

  徐军听完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看第二张照片。

  第二张照片上面的死者也是个老头儿,看年纪跟第一个死者年纪差不多。

  都奔着七十岁左右了。

  这张照片就是在戏台子旁边拍的了,很明显是第一现场。

  老头儿直接上半身躺在戏台子上,下半身耷拉下来,像是一个折尺一样。

  只不过弯折的地方不是膝盖的位置,而是老头儿的腰。

  感觉老头儿的腰像是被什么外力硬生生折断了一样。

  老头儿脸上的表情跟第一个死者非常相似,看着也是扭曲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不可思议又吓人的东西。

  “这个老头儿解剖之后的死因是什么?”徐军又问了一句。

  “也是心脏问题,不过他的情况更惨烈一点儿,他的腰断了。”高志远马上回答。

  “对了,第二个死者的儿子现在在哪儿呢?”徐军想起一件事情来。

  第二个死者的儿子是跟死者一起出的门,而且被发现的时候也在戏台子附近。

  虽然人已经疯了,神志不清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是徐军知道这个人身上肯定有很多线索。

  “他儿子在镇上卫生院住了两天,之后就被家人接回去了,现在还在草碾乡。”

  徐军点了点头,“草碾乡那边有没有人对接咱们的工作?”

  “当地派出所派了一个任警官配合我们的工作。”

  “行,咱们到了之后,先去戏台子看看。”

  山里的路相当颠簸,好在满仓的驾驶技术还算不错,总算在天黑前到了草碾乡。

  一下车,几个人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对接的任警官早早就等着呢,见到几个人到了之后,脸上明显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徐军远远看到,自然知道任警官在惊讶些什么。

  徐军带队的调查队,一共四个人,岁数最大的是高家兄弟里的弟弟高志远。

  四个人加一起八十多岁。

  在四十多岁的任警官看来,徐军四个人实在是太年轻了。

  连当地警方的老刑警都查不出头绪的案子,交给四个愣头青,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不过任警官倒是挺负责,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马上让几个人先在派出所休息一下,垫吧点儿东西,等第二天再去现场看看。

  徐军下车之后在派出所喝了几口水,吃了点儿苞米面饼子加咸菜,土豆丝啥的,总算缓了口气。

  “趁着现在外边还有点儿亮,咱们先去戏台子那边瞅一眼去。”徐军吃完之后,马上就站了起来。

第297章 金蟾出水,鬼戏台风水局,黑白无常的帽子

  孙卫东高志远满仓三个人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任警官一看几个人态度很坚决,也只能带着几个人往戏台子的方向走过去。

  草碾乡有五六百户人家,比晒甲营大多了,但是还没金河镇大。

  几个人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镇子边缘空地上的戏台子附近。

  这会儿已经到了后半晌,夕阳西下,一缕血红的残阳把周围的雪地都染得红彤彤的。

  徐军隔着几十米就看到前面空地上一个孤零零的戏台子,也被残照染成红色。

  看着透着一股子诡异。

  徐军的双眼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憋宝夜眼看得清楚,这个戏台子附近的地气确实有些不对头。

  草碾乡整体的地气风水还是挺正常的,看着相当不错。

  戏台子所在的位置却明显是个下风口,顶上白雪映着红光,戏台里面却阴沉沉黑乎乎的,明显带着阴气。

  “任警官,咱草碾乡的戏台子怎么会搭在这么个地方?离乡里会不会有点儿远?”

  徐军有些好奇的问。

  徐军虽然只见过金河镇的戏台,但是也知道一般的戏台要么就在村镇里面,要么就紧挨着村镇。

  但是草碾乡的戏台却距离镇上能有百米的间隔。

  这么远的距离已经明显有点儿不同寻常了。

  毕竟草碾乡可不是大平原上的村镇,平地多。

  这里周围都是山林,平地还是挺珍贵的,没道理间隔出这么远的空地来。

  任警官听到了徐军的问题之后,稍微沉默了一下,显然之前也没怎么琢磨过这个问题。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儿恍惚,确实别的镇上戏台子都在镇子里面,要么就紧挨着,像是我们草碾乡这样式儿的真不多。”

  徐军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带过滤嘴的香烟,递给了任警官。

  “不急,我们也想多了解一下情况,老任你是草碾乡本地人,回忆回忆有没有什么说法?”

  任警官接过香烟,多少有点儿受宠若惊,抽了几口之后眼睛一亮。

  “这个地方好像还真的有点儿什么说法,就是不知道这事儿跟戏台子现在出现的事儿有没有关联,时间隔得有点儿久。”

  徐军一听马上来了兴趣。

  眼前这个奇怪的事情,瞅着挺邪性的。

  徐军看了一下这个戏台子,短时间内也没有发现什么太明显的线索。

  一时半会儿也判断不出来到底是精怪还是别的什么阴灵作祟。

  最主要的就是对这地方的了解实在太少了。

  现在任警官能想起点儿事情来,不管是啥年代的只要跟这个戏台子相关就可能有用。

  任警官一边抽烟,一边讲述了一下这个戏台子的由来。

  草碾乡的历史在东北这边算得上是比较久远的了,据说在三四百年前,大规模的闯关东发生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

  后来到了解放前二三十年,这里已经有上千户人家。

  当时东北这边不是所有的村镇都有戏台子。

  这边的村民多是从关内闯关东过来的移民,这些村子跟关内尤其是南方的村子区别还是挺大的。

  南方的很多村子一个村可能就一个姓氏,大家都是一个宗族的。

  关内一些村子可能是大槐树移民的后代,一个村子有不同的姓氏,但是也不会太多。

  东北这边有一些大点儿的村子姓氏非常多。

  因为大家都是从关内闯关东过来的,都是外来人,基本上都是一户人家或者几户人家为单位迁移过来的。

  所以这些地方基本上见不到什么祠堂,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什么戏台唱戏的也不多。

  本地的戏曲要么是关内的梆子戏,莲花落,评剧之类的,要么就是二人转。

  到了后面慢慢发展起来之后,才陆续有了戏台子。

  但是相对于关内很多地方,戏台子还是没那么常见。

  按照任警官的说法,这个戏台子的位置原本是一户人家,是草碾乡附近的一个大商户。

  这户人家姓谭,算得上是草碾乡的首富。

  做的是从关外收购皮货,棒槌,鹿角之类的东西,赶大车运到关内的买卖。

  祖上据说是从关内乐亭昌黎一带过来的呔儿商。

  这些地方的人说话口音相当独特,跟左近的人都不太一样,被叫做老呔儿,而且挺擅长做买卖。

  呔儿商的口碑在关内关外还算不错,比较讲究诚信,人也都精明。

  不过这家姓谭的却有点儿不对劲儿,做买卖相当的不讲究,属于是奸商里面的奸商。

  在东北这边收购棒槌皮货之类的东西,拼命的压价。

  运到关内卖了高价,返程又会带一些铁锅锄头铁刀茶叶一类的东西,再高价卖给这边的人。

  高买低卖本是商人的本性,但是姓谭的这家人做事儿不讲究,赚了钱之后豢养了不少家丁狗腿子之类的。

  收购山货的时候动不动就挑毛病,压低价格。

  而且还把左近做类似买卖的人全都打跑了,有些个骨头硬不肯走的同行后来也都不明不白的死了,摆明了跟姓谭的脱不了干系。

  总之这户姓谭的商人也算是缺德带冒烟,坏事做尽了。

  不过买卖却是越来越大。

  原本姓谭的是住在草碾乡里面的。

  后来家大业大的,家里人口也变得越来越多,原本的宅子明显就不够住了。

  姓谭的虽然平时做事儿不积阴德,但是还挺讲究阴阳风水的。

  起宅院是一件大事儿,所以特意去附近的城里请了一位非常有名的阴阳先生过来看风水。

  挑来挑去,挑中了距离草碾乡大概一里地之外的一片空地。

  这地方按照阴阳先生的说法,是个招财进宝的好地方,叫做什么金蟾出水局。

  姓谭的本来就特别贪财,一听就感觉特别合适起宅子。

  只不过这块地并不是无主的地,而是草碾乡一户人的薄田。

  因为距离水源比较远,是一处旱地,出产并不算高。

  但是这户人家并不想卖掉自己家的地,对这户人家来说,除了种地也不会别的事儿,就想着安心守着自己家的十来亩旱地。

  虽然发不了财,但是总归饿不死。

  姓谭的一看对方不想卖,马上就开始用阴招。

  具体怎么弄的任警官其实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是知道那个人家最后家破人亡,就一个人活下来也远走关内,再也没有回来过。

  姓谭的占了这处风水宝地之后,马上就盖了一处宅子。

  后来谭家的二三十口人全都搬到这个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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