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像这种涉及到对方私人行程的问题，如果不是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
平清杉看了她一眼，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
“嗯。”
“又要去见SKE？”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这股醋意，倒不完全是男女之情。
一开始SKE48成立的时候，AKB的女孩们还没什么感觉，觉得就是多了个姐妹团。
可随着平清杉的注意力越来越多地往名古屋那边倾斜，那种微妙的危机感和失落感就冒了出来。
就像家里的大孩子，眼睁睁看着父母对刚出生的弟弟妹妹更上心一样。
第26章 好戏就要开始啦
所以私下里，AKB的没怎么甚至会在广播节目里跟粉丝们开玩笑一样地吐槽，说“总监最近都不怎么管我们了”“果然还是名古屋的妹妹们更可爱啊”之类的话。
粉丝们倒也吃这一套，觉得这种“争风吃醋”很有趣。
“是啊，短剧对决的结果不是要发表了嘛，我得过去看看，安抚一下人心。”
一听到“短剧对决”，前田敦子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眼睛都亮了。
“结果出来了？谁赢了？”
“想知道？”平清杉故意卖起了关子，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些。
“嗯！”前田敦子用力点头，像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那你告诉我，刚才的芭菲，甜不甜？”
“……甜。”前田敦子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了。
“有多甜？”他又问。
前田敦子皱了皱鼻子，想了想，然后指了指窗外的夜景。
“有那么甜。”
平清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了。
“不够。”
“啊？”
“我觉得，”他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声音压低了几分。
“还是你比较甜。”
“……”
前田敦子的脸“腾”地一下，比刚才看到纸条时还要红。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漏跳了好几拍，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擂鼓。
这个男人！
怎么能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这么犯规的话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剩下的芭菲。
可那微红的耳根，和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平清杉看着她这副样子，心情大好。
总算是报了上一次在办公室里，被女孩调侃什么“又有点喜欢上”的仇了。
嘿，想拿捏我，哪有这么容易啊妹子...
~~~
数日后，名古屋。
SKE48剧场外，阳光正好。
平清杉刚从车上下来，一身休闲的打扮，看起来和街边的普通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他习惯性地从剧场正门走，才刚踏上台阶，就被一群眼尖的粉丝围了起来。
“是平总监！”
“杉酱！真的是杉酱！”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呼啦一下就将他围在了中间，但并没有过分的拥挤，反而像是在欢迎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对现在的平清杉而言，他已经能从称呼去分辨，喊他的人是什么成分了。
喊总监的，一般是男生，是AKB或者SKE的粉丝居多。
对平清杉的喜欢，基本上是因为平清杉总监的位置，以及能整活，还有平清杉曾经是粉丝的这个身份和当初的一些传说。
或者更直接一点，是“运营粉”，嗯...是的，这个名词虽然听起来有点扯淡，不过在当下，随着平清杉的一系列改革。
确实有不少粉丝，特别是老粉丝，认为AKB就是在平清杉手里再次伟大的...
而喊杉酱！杉君！的，多半是女粉。
她们可能也是AKB的粉丝，不过她们对平清杉，那也绝不是粉丝看运营头子那么简单。
馋平清杉身体的人粉丝大有人在。
不过无论成份如何，平清杉倒是一视同仁，脸上挂着自然的笑意，一边熟稔地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一边不紧不慢地往里走。
“总监！今天怎么有空来名古屋了？是来看我们的吗？”
一个穿着SKE应援服的年轻粉丝高声喊道。
“是啊，想你们了，来看看不行吗？”
平清杉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杉酱！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的签名也行啊？又不值钱。”
平清杉脚步一顿，接过本子和笔，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认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颇有几分气势。
“谢谢~！！”
女孩拿到签名，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一幕就像按下了什么开关，周围的粉丝纷纷效仿，一时间，本子、应援扇、手机壳……各种能签名的东西都递了过来。
跟在平清杉身旁的SKE剧场经理汤浅洋，看着这副光景，脸上的表情可以说相当微妙。
这人气……恐怕比剧场里绝大多数成员都要高了吧。
别的制作人，粉丝们最多是尊敬，甚至有些还会被骂。
可到了平清杉这里，画风完全变了。
不过仔细一想其实也正常，因为平清杉的那些故事随着AKB走红，基本上也都被神话了。
再加上平清杉本人对于粉丝的服务精神相当到位，他经常在会上说，粉丝就是公司的衣食父母。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因此，只要是亲眼见过平清杉的粉丝基本上，都被平清杉那种独特的亲和与耐心，还有从华夏带过来的完全不同的豁达感所感染。
而这些感染，又会通过粉丝的口，一传十，十传百。
就像今天这一幕，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名古屋饭圈里新的美谈。
索性这大中午的，SKE剧场的粉丝大多都是来逛周边的粉丝，大约十几分钟后，两人并肩走进剧场内部，嘈杂的人声被隔绝在身后。
“成员回来了吗？”
平清杉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汤浅洋点点头，脸色却有些凝重。
“嗯，已经上大巴了，不过听经纪人的意思…大家的情绪都不太高，我担心等会录制...”
这在平清杉的意料之中。
SKE的女孩们今天早上刚刚在东京录制完《AKBINGO!》的短剧对决结果发表特别篇，这一期特别篇的录制也是很赶，今天完成录制，明天就要全部剪辑，后天就要上线。
这次对决，从短剧上线到投票结束，前后折腾了小半个月。
为了拉票，女孩们几乎是拼尽了全力。
整场PK，双方粉丝总共投出了惊人的231万票。
最终结果，SKE48以11万票的微弱差距，输给了AKB48。
这个结果，平心而论，并不算丢人。
虽然说SKE48的短剧质量确实更出圈，然而AKB的短剧也不差，再加上玩归玩，闹归闹，到后续在闭票（也就是粉丝看不到投票结果）之前。
当AKB的粉丝真的看到，SKE有可能超过之后，还是认真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亮相不到三个月的SKE，能在如此悬殊的人气差距下，将票差咬得这么紧，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惜败”
甚至如果SKE能在之前的“夏日大作战”企划中获胜，凭借票数翻倍的奖励，这次赢的就会是她们。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输了就是输了。
对于那些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女孩们来说，此刻的心情，恐怕是心如死灰。
“担心什么？”
“担心她们的情绪撑不起节目录制...”
平清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毕竟之前也说过，无论结果是什么，他其实都有计划，AKB赢了，自然也在计划内。
就比如当下，SKE的女孩们可能以为这一期的AKBINGO的拍摄已经结束了，可实际上，这一期节目的录制企划刚刚进行到一半。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27章 居酒屋
时间一晃，三天后。
名古屋SKE48剧场旁，一家名为“鸟秀”的居酒屋里，一个名叫远藤秀宏的高中生，正一边哼着SKE的歌，一边卖力地擦拭着餐桌。
自从SKE剧场在这条街上落地，附近的商铺肉眼可见地兴旺了起来。
远藤打工的这家小店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店不大，也就十几平米，五张木头桌子挤在一起，角落里支着一台夏普电视，墙上贴满了各种酒水海报，其中还夹杂着几张AKB和SKE成员的海报。
那是远藤秀宏抽盲盒抽重复的部分。
嗯？
你问为什么要抽盲盒？这主要是因为平清杉领导下的AKB运营实在是太鸡贼了，几乎所有的成员周边都分为“盲盒”类和“自选”类两种。
盲盒是五份起卖，但每一个的单价却只有自选的一半，所以很多人在买周边的时候，都会“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