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通电话，是实实在在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偏爱和扶持。
白石麻衣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脸颊也控制不住地发烫。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平清杉的眼睛。
“那个……”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裙摆上，声音细若蚊蚋。“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说完这话，白石麻衣自己都觉得太那啥了。
但她没想到，要论说土味情话，那平清杉可是专业的。
“因为你是白石麻衣啊。”
白石麻衣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平清杉那双明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调侃，没有玩笑，只有一片平静的认真。
平清杉也没有闪躲，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白石麻衣。
很快啊，白石麻衣就感觉自己脸颊的温度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尖都在发热。
心脏不讲道理地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再次低下头，视线胡乱地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双手紧张地绞着裙边。
平清杉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女孩的反应。
嗯，很有趣。
这大概就是他现在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之一了。
在家里的时候，平清杉平时就很喜欢跟渡边麻友，或者菅井友香说这些有的没的。
主要是因为，看这些小偶像们听到这些话后的反应，很有趣。
无论是害羞，脸红，还是假装镇定，又或者直接反击回来。
这些生动的，鲜活的反应，都是他前世隔着一块屏幕，无论如何也感知不到的。
就像是菅井友香，每次只要他想到什么土味情话，菅井友香基本都是用笑声来回避自己的害羞，口头禅都是。
“诶！清杉哥哥这句话很巧妙诶！”
渡边麻友的反应，则比较直接，就是害羞，有时候土味情话带点黄色的话，则会额外多一句“Hentai（变态）！
白石麻衣的反应，则是完全宕机的状态。
当然，平清杉自己也清楚，他的“土味情话”能逗妹子们开心，其实一点操作都没有，纯靠数值和这会这些俏皮话其实也不算土的原因...
但..攻击有效就行，你别管攻击怎么来的。
“好了，逗你的。”
平清杉看她半天不说话，怕真把人给逗坏了，主动打破了这暧昧又尴尬的气氛。
他站起身，从办公室角落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麦茶，拧开盖子，递到白石麻衣面前。
“喝点水，冷静一下。”
冰凉的瓶身接触到指尖，让白石麻衣一个激灵，思绪总算被拉回来了一点。
她手忙脚乱地接过，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你看，你又说谢谢。”平清杉坐回自己的位置，“以后别跟我说这两个字了，听着生分。”
“……”
白石麻衣捧着冰凉的茶瓶，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你在节目里的反应很好，懂得抓住机会，也很有趣。这张脸，更是老天爷赏饭吃。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去更大的舞台上试试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别让我白打这个电话。”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
这种“走后门”的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白石麻衣不是笨蛋，她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次对着平清杉，郑重地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总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女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平清杉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去吧，别迟到了。”
白石麻衣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轻轻关上。
她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回到休息室，其她女孩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你让她们去找平清杉，她们现在还没这个胆子，但是八卦别人的胆子不仅有，而且很大。
“麻衣样，怎么样？和总监聊完了？”
“嗯……”
“总监没说什么吧？”
桥本奈奈未递过来一瓶水。
和很多团的第一期成员相互之间关系都比较好一样，乃木坂一期生之间的关系其实也不错，一方面是人员相比前世少了很多，一期生一共26人。
相对压力就要少很多。
其次，为期一个月的合宿，是真的吃住在一起，而且到乃木坂合宿的时候，整个合宿中心的配套服务又上了一个档次。
不过有趣的是，在合宿的过程中，纪录片里还披露了一个，最终合宿的考核要素，叫做身材管理。
也就是，在进入合宿的时候，到测试的时候，其实是会关注成员的体重的...
围绕这个体重测试，在合宿的时候可是闹了不少事件。
类似的这些东西，本身也算是运营给成员们“刻意制造”的一些小话题，和故事引导器。
第20章 叠加
乃木坂的一期生之间的关系，相比前世，是要好得多的。
毕竟前世一期生一上来就是36人，然后一期生还没捂热，12年底马上又开始招募二期生，二期生一上来又是13个人。
这种短期内大量成员招募，最终的结果就是前世的乃木坂一期生和二期生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僵硬。
有时候也不是妹子们她们怎么想，而是她们有，且仅有这种方式，来向运营表达不满。
之后，索尼意识到乃木坂模式刷人海没意义。
开始稍微放缓招募，到后面的期别，相对关系就要融洽的多了，前辈后辈之间的互动也相对会多一些。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能怪妹子。
总而言之，这条线，因为一期生只有26人，所以她们内部是比较团结的。
很多妹子在合宿之后，在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聊到一些合宿时期的小故事，在这个过程中，白石麻衣的人缘也很不错。
所以她一回来，才会被这么多人围上。
“没…就说了几句节目上的事。”
白石麻衣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视线却不敢和任何人对上。
“真的？”生田绘梨花凑了过来，一脸不信，“那你脸红什么？”
“有吗？热的，办公室里太热了。”
白石麻衣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吓人。
这话鬼才信。
这会都是春天了，又没开暖气，怎么可能热。
不过，女孩们看她这副样子，也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只能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白石麻衣不说，不代表她们不会猜。
看这反应，总监肯定不只是鼓励了几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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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白石麻衣，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平清杉靠回椅背，继续准备偶像联赛的企划。
偶像联赛这个想法，平清杉已经想过很久了，不过就像很多事情一样，很多东西，都是要到项目推进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事比想象中要麻烦得多。
首先就是时间。
从四月份开始，AKB、SKE、NMB三团的春季单曲就要陆续发行，其次，就是到当下，成员之间的时间协调，比想象中困难。
这主要是平清杉自己“造的孽”
这条世界线，AKB体系大幅度产出内容的同时，自然会让行程协调变得困难，三团的冠名节目暂且不提。
朝日电视台那边的《AKBの歌会擂台》已经开始放送，虽然是音乐节目，但是效果相当不错。
《全员大逃杀》虽然是一月一录，但是作为大型企划，还要邀请艺人，明星，牵扯的人员和档期也很复杂。
再加上《有点心机又何妨》在互联网上播了几期之后，效果很好，TBS电视台，已经提出想要转移到地上波继续播放。
除此之外，东京、朝日、TBS，甚至关西的一些地方电视台，都有各个团的成员作为常规嘉宾出演的节目。
再加上NICONICO上的线上直播、数不清的广播和杂志拍摄…
不过，这些还都还算是“能解决”的问题。
毕竟，所有团体的运营实在是都在他一个人手上，只要他下定决心，硬挤出时间来，总归是能协调的。
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平清杉掌握电通。
他可以协调杂志的工作，这一点其实很不容易，因为在日本，但凡是有点资历的杂志，那一个个都二五八万的。
你说你要协调时间，转手他就来一句，那以后咱们别合作了。
更别提电视台了。
但对平清杉来说，什么？我协调个时间，你就不合作了？那你滚吧，电通也不和你合作了...
所以，其实当下很多才进入AKB体系，比如乃木坂的妹子们，她们就以为，自己的行程可以调整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
这些刚刚从素人身份转变过来的女孩，还无法理解这种“理所当然”的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们会看到电视上其他的艺人，或者偶像，为了赶一个通告，从东京跑到大阪，再从大阪连夜赶回东京，累得在后台直接睡着。
她们会看到那些前辈艺人，在面对杂志社或者电视台的制作人时，小心翼翼，陪着笑脸。
然后，她们会天真地想：“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我们一样，把行程协调一下呢？”
“为什么要那么辛苦地两头跑，让对方把时间改一改不就好了吗？”
这就是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