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企划虽然是杰尼斯推出的，可出资的大头却是电通，他作为电通方面的负责人，自然是首功一件。
除了名誉之外，他也拿了不少实质性的好处。
比如此时，手中丝滑的触感愈发滑腻，让雄山二郎心里一阵火热。
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女主播的大腿，感觉比那些陪酒女刺激多了。
很多时候，日本的娱乐圈乱不乱，其实跟你接触的人有很大的关系，就比如现在，房间里这几位，就是又怂又菜又恶心的典型。
说恶心，雄山二郎的手已经从女主播的大腿，慢慢滑向了更深处。
小田切芽衣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脸上职业化的微笑已经快要挂不住，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其实，如果现在，小田切芽衣豁出去，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现场这几个男人其实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他们不敢拦，更不敢用强。
但是他们会在事后找麻烦，穿小鞋，暗地里散播些难听的谣言。
这就是日本职场文化里最阴湿的一面。
在欺负人这个过程中，加害者会精准地卡在一个让人极度不适，但又很难报警取证的线上。
像之前闹出新闻的中居广正那种一上来就动手的，纯粹是对自己的地位和权势过于自信，属于少数。
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其实不敢真的走到那一步，不像隔壁韩国的财阀，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女明星当成玩物。
但是，这种卡着线的骚扰，对受害者来说，反而更难受。
屈服，心里像被压了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屈辱。
不屈服，很可能的情况是，报警不成立，自己的工作也丢了，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混不下去。
再加上，日本传统的“读空气”压力，衍生出来的“受害者”有罪论，更是加剧了这种恶心的职场环境。
比如，之前说过的，NGT48山口真帆遭粉丝袭击，反而要出来被迫道歉，真有日本粉丝抱怨，说她作为偶像应该隐忍，不该公开指责同伴。
类似迫使受害者自我追责以“维护团体和谐”的事情，还有欅坂46的今泉佑唯，包括平手友梨奈的脱退。
那，为什么，又说这群人，又怂又菜呢？
因为只要你真敢鱼死网破，直接报警，虽然没办法把对方抓进去，但是对方反而会来假模假样的赔钱，想要息事宁人。
此外，这群人在下手的时候，也是有章法的，对方背后但凡有那么一丁点势力，他们都不敢这么干。
所以你会发现，这种职场的受害者，绝大多数都是“自己人”。
是同公司或合作公司里，没有背景、的新人。
你以为日本电影都是假的，可实际上真不一定，根据16年日本厚生劳动省调查报告，三分之一的职业女性曾遭遇骚扰。
其中语言骚扰，大概占了一半，非必要的肢体接触，和直接明确的骚扰，占了三分之一。
而所有被骚扰的人，对其他人说过..注意，是说过，而不是报警的只有十分之一。
造成这一现象的，除了读空气文化之外，另一个核心原因是日本女性的就业和晋升空间，实在是太狭窄了。
在传统的日本大企业里，女性职员往往被视为“一般职”，干着端茶倒水、复印文件的辅助性工作，结婚生子后回归家庭，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归宿。
想要在职场上和男性一样打拼，获得晋升，需要付出的努力和承受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整个日本，15岁以上女性的就业率不到45%，这其中，一半以上是非正规雇佣。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日本娱乐圈，就成了摆在无数年轻女孩面前，一个光鲜亮丽，充满诱惑的“捷径”
它虽然同样辛苦，同样需要赌上青春，但它至少提供了一个可能性，一个打破阶层，实现梦想的彩票。
以至于像雄山二郎这样的人，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看到漂亮女人，第一反应是就是好不好搞，而面对这种送上门来的肉，那更是肆无忌惮。
反过来。
像平清杉这种，在娱乐圈里，给女孩们撑腰，不滥用特权，花力气保持团体氛围轻松的人才是异类。
当然，也正因为他是异类，所以平清杉其实反而在成员，包括AKB的运营体系中人望颇高。
毕竟说到底，日本人不是不知道这一套制度很恶心，只是不敢反抗，没法反抗。
是以，现目前在AKB运营体系下的员工，甚至有一种微妙的自豪感，特别是在跟其他从业者聊天的时候。
第166章 突变
雄山二郎捏了捏女主播的腿肉，忍不住又想起了前几天去现场看女团在富士电视台排练的场景。
这女主播的腿摸了，也是该有点别的追求才是。
他吐出一口雪茄的烟圈。
“今天团综第二期播出之后，我觉得可以搞一个Winks~雅的庆功宴，把她们也叫出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的男人都懂。
富士电视台和杰尼斯的那两位制作人，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什么蛇鼠一窝，说的就是他们。
“雄山先生这个提议好啊！是该让孩子们出来见见世面，也感谢一下各位大人的提携。”
“没错没错，年轻人嘛，就是要多历练历练。”
富士电视台的制作人也跟着附和。
雄山二郎很满意这种气氛，他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名利场的中心，一切都围绕着他旋转。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越过套裙的边缘，从女主播的大腿，慢慢滑向了更深处。
丝绸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小田切芽衣的身体瞬间绷紧，她咬着下唇，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伸出手，握住了雄山二郎那只作恶的手腕，想要阻止他。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而且这种无声的抵抗，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
雄山二郎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只微微颤抖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他轻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轻易就挣脱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
小田切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脑子里完全是一片茫然。
而就在包厢内奢靡而压抑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包厢内奢靡的氛围。
雄山二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被打扰的不爽。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碰倒了桌上的酒杯，香槟洒了一地。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非扒了他的皮！”
他对着门口怒吼。
你别看他平日里在雄山名渡面前的唯唯诺诺，可在外面，背靠雄山名渡，那就完全是另一个人。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弟探进头来，脸上满是惊恐，手里举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
“二……二郎先生，是……是雄山董事的电话。”
“姐夫？”
雄山二郎愣了一下，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他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语气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喂，姐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和藤田他们庆祝呢....”
电话那头，传来雄山名渡冰冷的声音。
“庆祝？你们还有心情庆祝？你看平清杉那个新综艺了吗？”
雄山二郎心里“咯噔”一下。
他当然没看，但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看……看了啊，姐夫。就那样吧..”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雄山名渡淡漠的打断了。
“行了，没看就没看。”
雄山二郎的脑子嗡的一声，手心开始冒汗。
“姐夫，我真看了，我..我记得，诶..好像，开播收视率，我记得好像诶..好像是...”
“14%”
雄山名渡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
面对着突然出现在耳边的数字，雄山二郎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多少？”
他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多少，不过这刚一回话他就后悔了，这不暴露了吗这不是。
“我说！《星光闪耀之时》！首播！平均收视率！百分之十四！”
雄山名渡一字一顿，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也看得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雄山名渡的第二句。
“你知道，今天晚上，现在正在播的Winks~雅团综第二期，开播收视率是多少吗？”
说实话，听到这句话的雄山二郎第一反应，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吗？然后第二反应是冷汗已经下来了。
电话那头，雄山名渡似乎也没心情和他在多说什么，直接给出了的答案。
“1.1%。”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对半砍都不止？！第一期还是3.1%，怎么可能直接掉到了1.1%？这连腰斩都算不上，这是直接砍到了脚脖子！
“姐夫，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速报而已，最终播放量不一定准……”
雄山二郎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雄山名渡的声音。
“是吗？我现在人就在富士台，就在刚才，掉到1%了”
雄山二郎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仅是收视率，更是现在雄山名渡在电视台，而他...
“行了。”雄山名渡直接打断了他。“你继续庆祝吧。Winks~雅的‘大成功’。”
“嘟…嘟…嘟…”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弥漫着雪茄、香槟和荷尔蒙的奢靡空气，此刻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冰冷。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田切芽衣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悄悄拉了拉被弄乱的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