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媒体反应速度很快。”
李茂森点点头，他忙着训练期间没有碰过手机。
“发行的事有没有确定？”
“开拍前就定下由藤讯影视负责发行，国内宣发方主要是藤讯和中影、旺达三家，旺达也会负责海外发行工作。”
“你太急了，你是国内影视圈里的当红炸子鸡，如果新电影制作完成后质量很高，就会有非常多非常多的公司主动找你合作。
这个时候你把发行权拿出来拍卖，让藤讯、光线、浙文、华人等发行公司竞争，谁给的条件好就交给谁发行，这样你能拿到更好的条件，也能赚很多钱。”
杨蜜满脸可惜地说。
“藤讯和旺达给的条件也不错，而且我和他们合作过三个电影项目，算是熟人，把电影交给他们也比较放心。”
“话是这样说，可现在圈里好的电影项目都这样做，包括投资份额、发行份额、演员份额等，都可以打包用来买，作为出品方，不等电影上映就能赚到钱，电影潜力越大赚到越多。
你下次拍电影别急着把投资份额和发行权交出去，可以先放出风来，叫几家大公司竞争，你渔翁得利。”
杨蜜用老前辈等口吻劝说道。
李茂森轻轻一笑，他明白杨蜜的说法，当前圈里比较有潜力的电影项目几乎都按照这种方法来操作。
这也导致一部电影的出品公司和发行公司非常多，有的有几十家，有的高达上百家，看起来非常水。
这样做的好处是降低成本和风险，最大限度保证制片公司盈利。
坏处是出品和发行公司太多，内部经常会因为分赃不均产生矛盾和纠纷，电影在宣发时无法做到团结一致，在宣传和发行时会耗费更多资金。
而宣发方少的好处是自由灵活，宣发公司可以根据电影票房数据的变化，及时增加或者减少宣传预算，扩大或者缩小发行规模，而不需要跟其他合作伙伴商议。
这点在《遮天2》上映期间表现得淋漓尽致。
《遮天2》宣发公司虽然有四家，但实际上都是藤讯系公司，关于宣传和发行工作，藤讯方面可以一言而决。
藤讯方面看到《遮天2》首周票房远超预期。
在收到首周数据之前就作出增加宣传资源的打算。
后来为争夺春节档冠军，藤讯不惜拿出一亿多来扩大宣传。
这也是《遮天2》在春节档期间能后来居上的原因之一。
如果宣发公司太多，藤讯在做这件事之前就需要找合作伙伴们商议，为投入资金多少的事扯皮。
这种延迟反应有时会白白错过时机。
他了解这些，但不会摆明说给杨蜜听。
一是没有必要，聊工作本就很无聊，跟女人聊工作会更无聊。
二是尽管跟杨蜜睡过上百次，可他到现在也不确定这女人是单纯的演员和电影公司老板，还是代表某些人的利益。
今天来找他聊这个问题是随便聊聊，或者代表某个团体跟他说话。
对这种事他要是问杨蜜，杨蜜也会告诉他，不告诉他也能打听出来。
只是他对这件事不感兴趣。
他找女人的目的是享乐，不是勾心斗角，或者利用女人赚钱，因此除了享乐之外的事他都不理会。
一旦知道了那些事，他没准会选择分开，这样可能会少个乐子。
“你别不当回事，我在圈里混了十多年，走过的路比你过的桥还多，听我的保证你能赚更多钱。”
杨蜜抓着他的手臂说。
“我明白，不过我跟你说过，我拍电影不只是为了赚钱，把电影拍好，在工作时更顺心一些，少一些鸡飞狗跳的事，这些比赚钱更重要，明白吗？”
“你不想赚更多钱？”
“更多是多少？我26岁，凭电影和代言赚到几个亿，我已经经济自由了，再多的钱对我来说只是稍微大一点的数字，我不看重这个。”
“好吧，我忘了你是天才，不管做什么都很厉害，还有姚恩娜和西班牙公主这样的女友，赚钱对你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杨蜜撅着嘴巴，脸上有一些嫉妒。
李茂森笑了笑，回到田径场上继续锻炼。
下午锻炼结束，他在车里和等待已久杨蜜深入交流一番。
在约会时，杨蜜告诉他热芭很崇拜他，问他喜不喜欢热芭，热芭不久前与经纪公司合同结束，目前已经加入她的公司，下次去她家里，她可以把热芭介绍给他。
李茂森表示没兴趣。
如果热芭真的喜欢他就该主动过来告白，请求他的疼爱，而不是要杨蜜当中介。
热芭没有主动过来，说明她心不诚，或者杨蜜传达的意思有误。
对于这种事他暂时没有兴趣。
“好了，该下车了。”
李茂森拍了拍杨蜜丰盈之处提醒道。
“讨厌！你太冷酷了，像是没心人一样。”
杨蜜白他一眼，慢慢整理好包臀裙和凌乱的长发。
在下车时，杨蜜停下脚步，深深凝视他几秒，“说你是冷心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喜欢你把我当做玩具折腾，你有没有觉得我溅？”
“不会，我是个高尚的有品位的人，太次的女人我不会碰。”
“扑哧！你一个花花公子大色狼，哪里高尚了？厚脸皮！”
杨蜜娇媚地笑了笑，回头在他脸上亲一下，扶着车门摇摇晃晃地登上旁边的车子。
李茂森关上车门，回到前座启动车子离开。
第547章 热芭过来送饭
送走杨蜜后，李茂森也没有立即回家，他开车在外滩跑网约车，中途拉了四批客人，赚到一百三十多块，收益比昨天差很多。
在开车时他收到关小彤发来的信息，问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她，还问他什么时候来燕京，她有些想他了。
在过去几个月里，两人虽没上床，但仍然保持密切联系。
一般都是关小彤主动打电话或发信息找他。
他有空了会回复几句，把她当做准女朋友，也没有催她快点上床。
交流时间久了，两人也变得更熟悉。
“最近在训练，下周去纽约参加马拉松比赛，比赛完了会去燕京住一段时间。”
李茂森用语音回复说。
“还有呢，你有没有想我？”
“想了，想狠狠吻你，也想念你那双大长腿。”
“色狼！流氓！你不能点好的吗？”
“这就是好的，我还想搂着你的小蛮腰，看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脸颊红通通的像块红布，这些画面是你留在我心里最美好的记忆，每次想到你我会先想起这些，你呢，每次会想到我什么？”
“我会想到你像是个流氓一样，用那双粗壮有力的胳膊紧紧抱住我的腰，叫我喘不过气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低头狠狠吻住我，还有在接吻时你特别不规矩，用那双特别讨厌的大手到处乱摸，每次接完吻，我腰上、后背还有其他地方都红了。”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你每次接吻都特别用力，特别粗鲁，土匪一样，每次被你吻过之后我脑子里会晕晕的，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腰上屁股腿上到处都痛，像是被你狠狠欺负了一顿，你讨厌死了。”
“好吧，下次我注意点，不那样对你。”
“不要！我喜欢你那样对我。”
“可你刚才还说不喜欢。”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又喜欢了，从前跟鹿含接吻，我们总小心翼翼的，像是两个女孩子在亲吻，一点也不刺激，导致我很讨厌接吻。
在跟你接吻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接吻会那么棒，事后会那么开心，心里总想着这件事。反正我就是喜欢你那样吻我，特别爷们儿。”
“好，下次见面我会更用力吻你。”
笑聊了几句，打车软件接到新的定单，他和关小彤说了一句，放下手机开车接客。
忙到下午六点多，李茂森开车来到张靓仪公寓里，王楚燃也在。
“你说你又不缺钱，跑去开网约车干什么？”
见面后，王楚燃撇着唇角问道。
“体验生活。”
李茂森抱着她吻了吻，又吻了吻旁边的张靓仪。
张靓仪穿着蓝色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画着淡妆，容貌精致漂亮。
王楚燃穿着体恤和弹力裤，显露出高挑纤细的身段，一双大长腿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在弹力裤的勾勒下显得十分撩人。
李茂森揽着她们的腰肢走进餐厅。
“你当网约车司机能体验什么，要我说你真想体验生活就该去送外卖，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保证不要十天就能让你感受到生活的辛酸苦辣。”
王楚燃边走边说道。
“我要的是当作旁观者来观察别人的生活，不是没事找罪受，那种体验没意义。”
“你不亲自参与进去，变成他们中的一员，怎么会知道别人的真实想法和感受？就像你不去送外卖，怎么能知道他们每天骑车跑来跑去，到底有多苦多累，或者有多少开心快乐的事？”
“好了，你们别争了，我们吃饭。”
张靓仪拉着斗鸡似的王楚燃要她坐下来。
“我没有跟他争，我怀疑这家伙出去开车不是为了体验生活，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泡妞，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怎么遇到他的吗，就是在车上。”
“别胡扯！”
李茂森打断王楚燃的话，“我有你们就够了，还要泡什么妞？我跑网约车的目的是收集创作素材。你刚才说我应该去送外卖，亲身体验外卖员或者其他普通人的生活，实际上这样做没用。
因为我本身是大导演和有钱人，不管我去体验什么样的生活，不管哪种生活多艰苦多悲哀，在无法坚持的时候我可以轻松逃离那里，回归到舒适的生活里，而那些人不可以。
他们需要永远留在那里，永远承受那种苦难，所以不管我扮演的多相似，都无法真正了解到他们的想法和感受。
这就是体验者的感动，不等于了解经历者的苦难。
对这个感兴趣的话，你们可以看看朱丽叶·比诺什主演的电影《乌斯特雷姆》，这部电影把这个问题讲得很清楚。”
李茂森笑了笑，从张靓仪手里接过筷子，开始美美地吃饭。
“哼，就算你说的对，可你说这样体验生活没有用，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开网约车，找什么素材？”
王楚燃撅着红润的唇瓣很不满。
李茂森笑道，“我刚也说了，寻找素材是从旁观者角度观察其他人的生活，听他们的对话，了解到他们可能正在经历的事，不管开心的幸福的还是悲惨的，这些都是上好的创作素材。
至于他们的感受和想法都不重要，人生不过七情和八苦，喜、乐、忧、思、惊、悲、恐，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贪嗔痴。
在创作时概括一下，大差不差。
这点就像是你们拍戏，假如你们的角色是公主，在表演的时候你们只需要表现得优雅、高贵、任性，差不多就能把公主的人设立起来。
观众们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