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导听了大感惊讶，竖着大拇指说，“从前我不太瞧得起你们这些年轻导演，觉得你们没什么才华，主要靠流量出名，现在遇到了你，我不得不改变观念，你是真厉害，不仅拍电影水平高，还能自编自导自拍自剪，精通各种语言，这是真正的多才多艺，才华横溢，了不起啊！”
“蔡导谬赞了。”
李茂森摇摇头，不满地看一眼罗小琳，他本想留着这个秘密多装几次逼，现在被罗小琳全爆出来，他要少收获多次惊讶和赞叹。
好在他会的语言种类不止这几种。
将来还有机会秀一秀。
“李导，你的意大利语是跟意大利女友学的，其他几种语言也是这样学到的？”
辛枝蕾拿着牛奶杯问道。
“不是，法语日语几种是在大学和留学期间自学，主要目的是方便看懂那些没有被引进的国外冷门佳片。”
“厉害厉害，李导，就你这种勤奋好学的精神，圈里没几个导演比得上，就算第五代第六代导演里也没人比得上。”
蔡尚均导演再次发出感叹。
“蔡导谬赞了。”
李茂森摇头笑了笑。
辛枝蕾喝着牛奶看他一眼，唇角也露出笑容。
吃过早餐，李茂森和柳青见面聊了聊，主要告诉他本届电影节评审团成员有哪些人。
评审团主席是美国著名导演兼编剧亚历山大·佩恩，代表作品《后人》《杯酒人生》《校园风云》等，多次获得奥斯卡金像奖和金球奖提名，两次获得奥斯卡最佳改编剧本奖。
评审团成员有六位，包括华夏演员赵滔，法国导演兼编剧史蒂芬·布塞，意大利女导演莫拉·德尔佩罗等人。
柳青表示跟赵滔聊过，请对方支持《借车》。
李茂森听了也没有多说什么，休息片刻来到威尼斯影展中心，参加在这里举办的第二轮影展。
在《借车》影展上，李茂森遇到几位评审团成员，包括主席亚历山大·佩恩，法国导演史蒂芬·布塞，意大利导演莫拉·德尔佩罗几个。
李茂森主动找几人聊天，用流利的法语、英语、意大利语向几人讲解电影的内涵，还有电影镜头设计的意图，以及电影里涉及到的几个创新点。
还有专业影评人没有看出来的亮点，他通过流利语言讲解给众人听。
几位评审团成员听着连连点头，还主动提出几个电影拍摄上的问题，包括色彩设计、分镜头、演员表演等。
李茂森从前经常跟马丁·斯科塞斯、科波拉导演、史蒂夫·索德伯格导演等人进行电影技术和理论上的辩论。
在理论和技术上学识渊博，做几人的导师也没问题。
几位评审团成员兼电影人听他说完，再看向他时眼神灼灼发亮，还有人脸上露出尊敬的神色。
意大利导演莫拉·德尔佩罗称赞他拥有令人敬仰的才华，他不仅擅长多种语言，还拥有极为深厚扎实的理论功底，这部《借车》自编自导自拍自剪，还做得非常出色。
莫拉不停说‘Sbalorditivo’，意思是‘太神了’‘令人极为惊喜’。
法国导演史蒂芬·布塞问他在电影镜头设计上的方法，很多电影开头惊艳，到中间和结尾慢慢变得疲软。
而他的电影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极高水平，询问他怎么可以做到那么稳定和娴熟。
李茂森的答案是提前画好分镜头脚本。
“一千多组分镜头脚本在拍摄前全部画出来？”
史蒂芬·布塞惊讶地问道。
“是的，这是我拍电影的习惯，不管是《借宿》还是《借车》，在拍摄之前我会用数月甚至数年时间绘制分镜头脚本，反复打磨，直到我满意为止，不过在拍摄时有时来了灵感也会做出更改，但这种变化很少，不会影响到总体框架。”
“原来是这样，我在观看《借车》时总有一种观看经典电影的体验，每一个镜头都值得深思，值得仔细琢磨，原来你在创作时付出了这么多，可这样拍电影工作量太大了，也会消耗创作者大量时间和精力。”
斯蒂芬·布塞惊讶地望着他。
“我拍电影不追求速度和市场，只追求思想和情绪的完美表达，只要能把电影做好，多花一些时间和精力也在所不惜。”
“难以置信，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导演竟然拥有文艺大师般的创作精神，我应该向你学习。”
斯蒂芬·布塞赞叹道。
“我们可能永远无法成为大师，但付出努力，我们可以无限靠近他们。”
啪啪啪！
斯蒂芬·布塞导演和莫拉·德尔佩罗导演等人为他的话鼓掌。
“蔡导，你怎么流汗了？”
不远处，辛枝蕾看了看旁边用纸巾擦额头的蔡导笑道。
“天气太热了，出汗很正常。”
蔡导耸耸肩膀，把纸巾装进口袋里。
“蔡导，你不用太紧张，电影能不能获奖主要看质量，不是能说会道。”
冯绍锋插着兜在旁边劝说道。
“是这样的。”
辛枝蕾抿着唇瓣笑了笑。
之前他们看完《借车》过来，准备向李茂森表达祝贺。
《借车》这部电影水平很高，他们在观看时只觉得画面很美，像是在观看国外的经典文艺片，还有演员表演特别真实有感染力，这些素人的表演让他们几个专业演员感到惭愧。
这是他们在观看时的感受。
不过看完之后听到蔡导的讲解，他们才发现原来《借车》水平比他们看到的更高，有很多地方要不是蔡导讲解，他们根本看不出来，也不明白有多好。
因为电影太精彩，他们准备过来向李茂森表达赞叹。
可找到李茂森时，发现他正在跟评审团成员交流，用流利的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与不同国家的电影人交流，侃侃而谈。
气场特别强大，像是一位电影大师在给学生上课。
辛枝蕾看了一会儿，只觉得这家伙比想象得还厉害。
本身长得高大英俊，年轻体壮，还特别有才华，气场强大。
这种男人不仅在圈里很少见，在世界上也不见得有几个比他优秀。
从前她不明白那扎、杨姿、陈潇这些美女怎么会喜欢一个明面上的渣男。
现在明白了，这个男人太出众，即使有点花心，也超过那些专一的男人几万倍。
这是辛枝蕾看到李茂森时的想法，同时她也注意到身边蔡导的神色。
蔡导看到李茂森和亚历山大·佩恩等人在一起热聊就不停抹汗。
辛枝蕾虽然不知道蔡导的想法，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蔡导也是国内知名导演，在国内还能吃得开，但在国际舞台上直接两眼一抹黑。
别说无法跟外国电影人交流，就是站在旁边听也听不懂一句。
蔡导看到李茂森和几个评委谈笑风生，心里大概既羡慕又着急，后悔过去没有找几个外国女人学外语。
“蔡导，明天《日挂中天》举办影展时，我们要不请李导当翻译，你也跟几位评委交流一下？”
辛枝蕾提议道，这样做也是在帮她拉选票。
“这个……”
蔡导挠了挠光溜溜的头皮，跟那群老外交流，除了懂外语，还需要知道怎么交流，该说那些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这点其实比懂外语更重要。
蔡导也想找李茂森当翻译与几位评委交流，可该交流什么内容，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蔡导有点不爽地瞥了眼正在高谈阔论的李茂森，从前过来参加电影节，从头到尾不需要太多交流，也没想过这件事。
可看到李茂森这样做，总觉得自己不照做就会吃亏。
这叫他很无奈。
第475章 荣获两项大奖
“李导，我刚看过你拍的《借车》，太棒了，我只能说大受震撼，我需要向你学习。”
影展上，在几位评委离开后，《女孩》导演舒琪笑盈盈地走过来打招呼。
舒琪四十多岁，披散着长卷发，戴着黑色边框眼镜，身上穿着衬衫和西裤，打扮得比较中性化。
她是演员出身，《女孩》是她的处女作，首部电影能入围威尼斯电影节，能力还算不错。
“舒导客气了，我也是胡乱拍的，没你说的那么好。”
李茂森跟她握了握手。
“李导，你这样谦虚是不是怕我找你拜师啊？”
舒琪眨眼笑道。
“不，你的电影我中午也看了，真情实感，是一部很值得学习的女性题材电影。”
“哈哈，李导你太客气了，我们加个微信？”
舒琪拿出手机说。
“好！”
李茂森掏出手机加上。
聊了几句，舒琪摆摆手离开。
李茂森看着她的身影笑了笑，上辈子他的女人里也有舒琪，是刘佳玲把她领到他身边。
当时舒琪刚过十八岁，还没有变成艳星。
在他的支持下，舒琪顺利出道，成为圈里的大明星。
舒琪三十多岁时对当导演感兴趣，主动找他请教。
他也帮助舒琪走上导演的道路，还在国际电影节上拿奖。
现在没有他的指点，舒琪依然从演员变成导演。
这也说明他这只蝴蝶对个人命运的影响没有那么大。
“李导，《借车》太棒了，恭喜你。”
辛枝蕾和蔡导、张诵文等人走过来道谢。
在聊天时，辛枝蕾请他帮忙做一件事。
明天《日挂中天》上映后，她想请他当翻译，直接与几位评委交流，事后请他喝酒。
李茂森答应下来。
第二天《日挂中天》举办影展时，他把辛枝蕾介绍给几位评委，还帮她当翻译与几个评委聊了一会儿。
“李导，太谢谢你了，那里有酒吧，我们去喝一杯？”
离开影展中心后，辛枝蕾理了理发丝说。
“要不还是吃饭吧，我对吃饭比较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