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投资？拍电影多一些资金不是更好吗？”
“引入外来投资就要接受他们的干涉，我比较喜欢在一个自由的氛围中拍电影。”
“好吧，你看起来超级自信。”
杨姿搭在他身上娇笑道。
“还要转街吗，要不回去吧？”
李茂森搂着她的腰肢看向繁华热闹的街道，顺便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防止被狗仔拍到。
“不要，再转一会儿。”
杨姿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李茂森想起一件事，低头凑在杨姿耳边轻轻询问。
杨姿脸色瞬变变得涨红，咬着吸管白他一眼，骂了一句色狼。
“所以没有性感睡衣？”
“有！”
“那我们回去你穿给我看。”
“不要，先逛街。”
杨姿捶打他一下，红着脸颊快走几步。
李茂森望着她苗条的身影和挺翘的屁果笑了笑，走上去搂住她的腰肢。
第437章 会做早餐的杨姿
太阳落下了，东海天空夜色深沉，灯光从高楼大厦的窗子里透出来，一格连着一格，很快连成一片灿烂绚丽的星海。
在金陵路的公寓里，杨姿站在落地窗前，手掌撑着玻璃，紧紧抿着唇瓣，脸色变得涨红，额头的血管微微凸起。
不到三分钟，她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重，鼻端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终于她张开嘴巴大口呼吸，随着呼吸发出一阵快乐的声音。
哦齁～
……
月亮从海面上升起来，银色光芒照亮了金陵路的高层公寓窗户。
客厅里的灯光悄然熄灭。
杨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圆润脸颊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像是醉酒一般。
李茂森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倒了一杯红酒坐在被月亮照亮的落地窗前，对面江畔上的明珠塔在夜色里越发璀璨明亮，像是在等候他到来。
叮咚！叮咚！
手机里收到好多条信息，大都是他在跟杨姿约会时收到的。
有娜扎的有陈潇的，有姚恩娜的王冰彬的，其中周馨文发的最多，一共有六条。
周馨文在信息里提到他这两天的绯闻。
包括他和陈潇聚餐被人偷拍，他和娜扎先后从同一栋公寓里出来也被人偷拍，还有下午他和杨姿在陆家嘴逛街，也不巧被人偷拍。
周馨文问他想干什么，上次警告过他，如果打算和姚恩娜交往就老实一点，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也不要出现绯闻。
可在她叮嘱之后，他身上的绯闻反而更多了。
李茂森也很无奈，每次在跟女友们出去之前，他会很小心谨慎，不仅戴上帽子和口罩，还会注意周围的动静，避免被狗仔或粉丝认出来。
可千防万防还是被人偷拍到。
原因可能是娜扎和陈潇、杨姿三人名气太大了，导致他也成了狗仔们盯梢的对象。
他给周馨文回复信息，要她在学校里好好上课，有空了多接几个离婚案子，多给他赚些零花钱，不要没事就看八卦新闻，这些新闻不看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回复完周馨文，他又翻了翻其他几人的信息，娜扎已经返回横店拍戏，给他发信息撒娇，要他有时间过去探班。
陈潇说她的戏周四杀青，周末没有安排，问他周末有没有事，没事他们出去旅游。
王冰彬和史娇问他什么时候回燕京？
姚恩娜说她下周坐高铁过来，问东海热不热，要不要多准备几套衣服？
李茂森从上到下，逐一回复她们的信息，尽量保持耐心和细心，用幽默轻松的语气，给她们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叮咚！
周馨文发来几个表情包，用锤子砸他脑袋，告诉他不是她每天闲到没事关注他的烂新闻，而是李婉平的要求。
经过他多次调理，李婉平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对工作也倍加上心，主动要求接下院里几个重点案子，每天起早贪黑，比老周更忙。
李婉平没时间关注他的事，便让周馨文平时多盯着点他的动态。
“李毛毛，你也真够可以的，一个十八线小导演，三天两头登上热搜，绯闻对象还是不同的当红女星，你也不怕被她们的粉丝骂死？”
周馨文的信息里带着火气和调侃。
李茂森回复说不担心，娜扎她们公司会帮忙辟谣，告诉粉丝没有交往，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聚会，还会用几人近期密集的工作安排作证。
而他最近在练习跑步，为东海马拉松做准备，根本没有时间约会，更别说三天两头找女生约会。
此事有很多视频博主作证。
那些博主经常在他晨跑时追着他拍视频，网上都有记录。
“所以那些新闻都是假的，你和她们没有在约会？”
周馨文问道。
李茂森喝了口红酒，“在约会，但不完全真实，譬如新闻里说我瞒着娜扎和陈潇，与杨姿约会，或者瞒着杨姿跟娜扎约会，还有我欺骗感情之类，全都是假的，我做的事全都光明正大，童叟无欺，从那里没有欺骗或者伤害谁。”
周馨文发过来一个受到惊吓和深感佩服的表情包，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脚踏三只船却理直气壮，没有一点羞愧、内疚、自责的负面情绪，难道他真的没有心？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羞愧内疚？”
李茂森回复说。
“厉害厉害！李毛毛，你这时候的状态很像是我代理过的离婚官司里那些老油条客户，起初被伴侣抓到出轨包小三时会内疚羞愧，后来次数多了，在做这种事时会变得理直气壮，一副我没有错，是天下人错了的表情。
但那些老油条一般在四五十岁以上，没有孩子，前半生经历过很多事，导致心理扭曲，道德感极低，而你一个年仅25岁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低的道德感？李毛毛，请说说你的想法，让我充分了解一下人性的复杂。”
周馨文问道。
李茂森扯扯嘴角，想了一下说，“这大概跟我在美国留学的经历有关，在那边我见识过听说过太多惨无人道的事，那边的人大都道德感低下，或者没有道德，我跟他们学坏了。”
周馨文发来一个问号和一个挠头的表情包，“那你准备怎么跟姚恩娜解释？她本来准备下周到东海找你，可你最近爆出那么多花边新闻，你让她还怎么跟你玩。”
李茂森调出姚恩娜之前发来那条的信息，并截图发给周馨文。
截图上有时间，在下午六点多，在那些花边新闻爆出来之后，也就是说姚恩娜或许不在意那些事，或许没打算和他交往，只是把他当成朋友。
周馨文收到信息之后，回复说，“睡觉，不管你们的事了。”
李茂森轻轻一笑，在回复完王冰彬的信息后放下手机回到卧室里，他轻轻掀开毯子躺进被窝里，杨姿察觉到他回来，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身体贴到他怀里。
李茂森伸手关上灯，卧室里陷入黑暗中。
第二天上午李茂森早起在黄浦江畔跑步，一路上又遇到许多跟踪他拍摄准备蹭他热度的人。
还有人骑着车追上他朝他喊话，问他和娜扎、陈潇、杨姿几个是什么关系，到底哪个才是他的女朋友。
也有情绪激动的粉丝大骂他渣男，要他离杨姿远一点，他一个破导演配不上杨姿。
还有娜扎和陈潇的粉丝也对他出言不逊。
李茂森默不作声地往前跑，像是阿甘一样，越跑越快，在通过徐浦大桥时顺利甩掉追兵。
回到公寓里，杨姿在厨房里做早餐，身上穿着他的浅蓝色衬衫，黑色长卷发搭在肩上，下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在窗户的逆光里，隐隐透出她姣好的曲线。
李茂森走上前在身后抱住她柔软的腰肢，在杨姿回头时轻轻吻住红唇。
早餐又多吃了一些。
吃完早餐后，他又拍了一条健身视频发布在斗音上。
一开始粉丝们点评他的肌肉越来越漂亮，倒三角形身材性感强壮，还有他的八极拳也练得越来越娴熟，有大师风范。
李茂森回复了几个讨论健身的网友，建议他们平时多锻炼，提高身体素质，只要能坚持两三个月，身材也会像他这样变得健壮。
他也倡议粉丝们学习八极拳，强身健体。
在跟粉丝互动时，评论区来了很多不太友好的网友，那些网友骂他花心大萝卜，时间管理大师之类，要他离娜扎、陈潇、杨姿三个远一点。
还有网友攻击他健身视频在搞擦边，目的是勾引良家妇女，说要举报他。
这些流言对他的伤害几乎为零。
李茂森扫了一眼关上手机，开车到公司里上班。
“老板，我们的剧本备案申请通过了。”
柳青带来一份电影局送来的红头文件。
“终于过了。”
从四月份开始申请《借车》拍摄许可证明，由于是现实题材，其中涉及到多个敏感点，电影局方面前后四次把剧本打回来删改。
上次剧本里有一个爷爷陈金水和孙子陈子涵开车到城里，在路上遇到一个倒地不起的老人，许多路人对此视而不见。
陈子涵最先看到倒地的老人，大声叫起来，陈金水停下车子上去救助……
这段剧情本来想讲解陈子涵的善良，老爷子把陈子涵教育得很好，还有城里人与村里人在思想观念上的差异，还保留着一些原始的道德感。
但电影局觉得这段剧情有待商榷，最好不要有这种具有争议的剧情。
李茂森修改两次都没通过，最后不得不把这条彻底删掉，换成老爷子和陈子涵望着城里高楼大厦发愣的场景。
在删掉之后，电影局方面也批准通过。
接下来在资金到位后就可以开拍。
“老板，赵总那边打算投资300万，还保证不干涉电影拍摄工作，要不要接受下来？”
柳青问道。
“也行吧，剧组资金充足一些，将来做后期或者做宣传时也有备无患。”
李茂森想了下说。
“好，那我就去联系赵总，把投资的事定下来。”
柳青微微一笑，带着文件离开办公室。
李茂森知道柳青的想法，她担心电影票房失败导致工作室破产，这个项目在引入赵丽影的投资之后，风险也会小一些。
第438章 陪零零后小花抓奸
送走柳青后，李茂森在办公室里看了会儿资料。
在拍摄许可证到手后，《借车》项目前期筹备工作完成大半，接下来他会带着导演组开始培训演员，帮助演员进入状态，由于演员们都是素人，这项工作会比较难，预计需要半个月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