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看不出来吗，晓旭也喜欢你。”
刘小庆满脸媚笑地说。
“真胡闹。”
李茂森摇摇头，来到洗手间里洗手，把不小心沾到的红色颜料用肥皂洗掉。
……
在他出来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除了满脸笑容的刘小庆和陶蕙敏，陈晓旭也在，她穿着蓝色女士衬衫，黑色半身裙丝袜，做职业女性打扮。
只是衬衫和裙子跟之前搭在沙发上那套很像。
“咦，李导你也在，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晓旭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杂志，若无其事地问道，只是她的脸颊和脖子通红，像是电影里吃过太多咖喱的特效。
“刚来的，你也来了？”
李茂森也装作第一次见回应她。
“嗯，小庆姐叫我过来吃饭。”
陈晓旭眼睛盯着杂志，头也不抬地说道。
在两人对话时，刘小庆和陶蕙敏笑个不停。
“晓旭，我说的怎么样，李茂森是不是会治病？”
刘小庆搂着陈晓旭肩膀笑道。
陈晓旭红着脸颊横她一眼，怪她不该拆穿这件事。
“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必要害羞。”
刘小庆笑盈盈地劝说。
陈晓旭抬头看李茂森一眼，只是刚碰到他眼睛，又迅速低下头，粉腮上的红晕更浓郁一层。
“好了，你们聊聊，我还有两盘菜没炒好。”
刘小庆微微一笑，在陈晓旭耳边嘀咕几声，随后拉着陶蕙敏回到厨房做菜。
“要不要吃橘子？”
李茂森剥开一个柑橘，分开一半递过去。
陈晓旭头也不抬地伸出手，小手白净细长，手指头像葱根似的。
李茂森轻轻一笑，把橘子放在她手掌里。
陈晓旭收回去吃了一瓣，咬了几口忽然吐出来。
“我今天不能吃水果。”
“为什么？”
“明知故问。”
陈晓旭从杂志后面白他一眼，那眼神像极了《红楼梦》里林黛玉冲着贾宝玉翻白眼的镜头，带着一丝丝幽怨，一丝丝嗔怪，一丝丝亲昵。
叫人看得心里酥软，忍不住抱住她挠她痒痒。
“好吧，你肚子好些了吗？”
李茂森吃着水果问。
“…好些了。”
陈晓旭把头埋得更低。
“没好的话我再帮你揉揉。”
“你…你不许再说。”
陈晓旭又羞又恼地瞪他，眼神凶巴巴的。
李茂森轻轻一笑，也没再打趣她，拿起一份杂志翻看。
“喂，你手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舒服？”
过了一会儿，陈晓旭脸色没那么红了，才抬起头问他。
“我练武的时候学过推拿按摩。”
“推拿按摩还可以治疗这种问题？”
陈晓旭满脸好奇地眨眨眼睛。
李茂森笑道，“可以的，通过推拿按摩来活血化瘀，可以缓解痛疼，不过我有特殊技巧，效果比专业按摩师更好。”
“那你挺厉害的，拍电影写歌、写广告写小说、还会武术，推拿按摩还那么厉害，你像是个全能人。”
陈晓旭眨着眼睛盯着他的脸颊，英俊儒雅，气质阳刚硬朗，身上的味道很干净也很好闻，他的怀抱也很温柔舒适很有安全感。
还有他那双手掌，像是具有魔力，在他按摩之后身上的病痛很快好转，全身都变得舒适，像是泡在温泉里。
只是想到那双手掌，陈晓旭捂着胸口又红了脸颊。
“生活不容易，多点技能才能吃饱肚子。”
李茂森玩笑道。
“那你会的东西也太多了，每一项都是专家级别。”
陈晓旭盯着他眨眨眼睛。
“吃饭了！你们聊完了没？”
陶蕙敏端着盘子，笑盈盈地从厨房里过来，水润的眼睛不停打量两人。
“聊好了。”
陈晓旭放下杂志，抬起屁股也到厨房里帮忙。
李茂森没有这个自觉性，他洗洗手来到餐厅准备吃饭。
今天刘小庆和陶蕙敏做了一大桌菜，鸡鸭鱼肉全有，川菜鲁菜粤菜齐全，凉的热的汤的，香喷喷一大桌子。
刘小庆和陶蕙敏、陈晓旭三人边吃边聊天，说说笑笑活跃气氛。
李茂森只听着她们说话，专心对付桌上几道硬菜。
“李茂森，你吃这么多不怕撑到吗？”
陈晓旭问道。
“不会，我消化快。”
“他饭量大，吃再多也不会撑到。”
刘小庆笑了笑，给李茂森盛了一碗鸡汤。
“这就是练武的好处吗？不仅能吃，能打架，还能按摩治病，早知道练武有这么多好处，我小时候也要练武。”
陈晓旭说道。
“那能一样吗，只有李茂森能把武功练得那么厉害，其他练武的人也只是稍微厉害一点的普通人。”
陶蕙敏坐在李茂森身边，也在不停给他夹菜。
“晓旭，我们是女生，练武也没有用，你要想享受到练武的好处，不如找个练武的男人，李茂森最合适。”
刘小庆笑道。
陈晓旭看了李茂森一眼，红着脸颊没有接话。
……
吃完饭，陈晓旭本打算像往常那样提前离开，不过在提出要走时刘小庆要她稍等一下，一会儿李茂森也走，可以捎带她一程。
陈晓旭觉得这样也不错，便坐在客厅里等待，看看电视。
“是不是肾透支了？想把肾透支的补起来？试试汇源牌肾宝片……汇源肾宝，他好，我也好！”
“噫，又是这破广告。”
陈晓旭拿起遥控器准备换个频道，忽然听到隔壁公寓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她连忙调低电视音量静听。
声音变得更喧闹，伴随着电视机里女歌手时而婉转高亢时而温柔缠绵的歌声，显得更加怪异。
陈晓旭听了几秒便面红耳赤，身上也不舒服起来。
她连忙用手捂着耳朵想要屏蔽噪音，可声音依然从指缝中钻进来，叫她全身像是火烧起来。
不过她也是过来人，知道这种动静不会持续太久，最多五分钟，她准备捂着耳朵硬扛过去。
三分钟…五分钟……二十分钟………
只是过了二十多分钟，声音依然没有消失，陈晓旭只感觉天气更热了，身上衬衫也悄无声息地被汗水打湿，紧紧粘在身上。
呼～
陈晓旭吐了口气，走到阳台上看风景。
这边距离里屋比较远，声音小一些。
她看了看腕表，准备再给李茂森十分钟时间，如果十分钟后李茂森再不出来就去砸门。
十分钟后她回到客厅。
涛声依旧。
陈晓旭气到翻白眼，暗骂几句色狼流氓。
为了抵御噪音污染，她用遥控器把电视调到音乐频道，还把声音调到最大，电视里播放起刘德桦的新歌《爱不完》，爱不完你的眼神，静静地迷醉我，爱不完你的柔情……
一首歌结束，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噪音也变得更大，像是在故意气他。
陈晓旭气得脸颊通红，她眼睛一转，把电视调到《法制园地》，准备用这种方式给他们普法。
可几个不法之徒胆大包天，竟然丝毫没有停止犯罪的意思。
陈晓旭无可奈何，只能躺在沙发上煎熬。
过了大半小时，她受不了身上出太多汗，跑到浴室里洗澡。
出来后没一会儿又进去洗一次。
她在客厅里煎熬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她立即躺在沙发上，用抱枕盖住头。
听到脚步声走向浴室方向，她挪动抱枕看一眼，正好看到李茂森健壮结实的脊背，肌肉块垒分明，看起来不仅强壮，还优美匀称，像是用金属打造的艺术品。
陈晓旭忍不住心脏嘭咚乱跳。
听到浴室房门关上，她才松了一口气，朝着刘小庆卧室的方向看了看。
犹豫几秒，她从沙发上抬起屁股，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
三分钟后她从屋里出来，眼神变得呆滞，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还有一些疑惑。
“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