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有什么事吗？我最近工作量很大，你知道的。”
在成为《阿甘正传》导演之后，他正式加入项目组，参加电影前期筹备工作，包括演员排练、挑选片场、设计道具、电影插曲配乐、电影特效设计等等。
每天忙到飞起。
要不是特蕾西打电话要他来公司一趟，他这个时候会在剧组办公室忙碌。
“李，是女主角选角的事，你有推荐权，公司这边还是希望你用一用这个权利。”
特蕾西女士拿出几张女演员资料放在桌上。
有五个人，都是CAA经纪公司旗下演员，她们也都进入第二轮选角。
“《阿甘正传》所有戏份都在阿甘身上，女主角珍妮戏份还没有阿甘妈妈多，这种角色也有人抢？”
李茂森拿起几张演员资料翻了翻，上面还有妮可基德曼、茱莉安摩尔、朱丽叶·刘易斯等女演员。
根据选角要求，饰演珍妮的人需要金发蓝眼，身材苗条性感，具有年代感等。
这几人都算合适。
特蕾西女士笑道，“原本没有多少人抢，但这是你的电影，梅格·瑞恩和艾玛·汤普森因为主演你的电影，名气和片酬都得到显著提升，艾玛·汤普森还拿到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她们希望成为两人之后的第三人。”
“嘿，特蕾西，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艾玛拿到奥斯卡小金人不是因为《土拨鼠之日》，而是《霍华德庄园》。”
李茂森提醒说。
特蕾西笑道，“你怎么知道艾玛获奖跟《土拨鼠之日》没关系，在电影上映期间，正好是奥斯卡金像奖投票环节，没准有人因为艾玛在新电影里表现不错把票投给了她，即使只有一张票，那也算帮忙。”
李茂森摇摇头，继续翻看资料。
原本准备拒绝这种潜规则，只是看到五个女演员资料里有原版女主角罗宾·怀特的照片。
他点头答应帮忙推荐其中的一位，不过作为交换，公司这边也需要给巩丽角色资源，还要帮她公关相应的电影奖项。
特蕾西女士答应下来。
聊完工作，李茂森起身离开公司。
CAA经纪公司在洛杉矶世纪城的未来派大厦里，该大厦由贝律铭设计师设计建造，也是洛杉矶著名建筑。
不过他离开的过程不太顺利，在走出电梯时正好遇到妮可·基德曼过来。
这女人穿着一身藕白色长裙，金棕色直长发垂在肩头，像绸缎般显得很有质感。
她个子本来高挑，一米八公分出头，腿长超过一米，脚底下还穿着两三公分高跟鞋，看起来气势汹汹。
这女人脸色也不太好，呆板着冷白色面孔，目光冷冽地望着前方，直到看到他时，那双湖蓝色眼睛突然亮起来，有气愤还有幽怨。
“基德曼女士上午好。”
李茂森不明白她变脸的原因，打一声招呼擦肩离开。
“站住！”
妮可基德曼突然喊道。
因为声音太突然，她的助理和过道上几个等候电梯的人都意外地看过来。
“咳！李导演，真的是你？能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巧了，我是你的影迷，可以聊聊吗？”
妮可基德曼立即换上笑脸，语气热切地打招呼，还迈开大长腿，脚步快速接近他。
李茂森皱了皱眉头，心里不太待见这人，因为这女人有点疯。
为了恶心他，在茱莉亚罗伯茨那里造谣，声称两人交往过一段时间，知道他的直径大小，还为他打过孩子。
要不是在避孕问题上露出马脚，茱莉亚罗伯茨还真有可能信了她的鬼话，当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与这种女人走得太近，容易沾上麻烦。
因此在妮可基德曼身上的香气逼近时，他主动远离两步，礼貌地笑道，
“基德曼小姐，请问有事吗？”
“李导演，我想和你聊聊，有空吗？”
妮可基德曼带着假笑问道。
“没有，今天工作比较忙，我现在需要去办公室。”
李茂森看了看腕表说道。
“是吗，李导演，关于你和茱莉亚的事，我有一个媒体朋友很想知道，你希望我告诉他吗？”
妮可基德曼压低声音说话，漂亮脸颊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李茂森扬扬眉毛，没想到妮可基德曼会用这种方式威胁他。
“妮可，那件事没什么，我和茱莉亚只是在聊工作。”
“是吗？你也准备这样向巩丽解释，告诉她你和茱莉亚在别墅里除了吃大餐，其他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妮可基德曼声音变冷，表情也变得不满。
“…好吧，这边请！”
李茂森无奈，伸手指了指左侧休息区。
“李导演，喝杯咖啡怎么样？”
妮可基德曼抿着唇角，转身看向右侧的咖啡馆。
李茂森不想跟她争论，转身走进咖啡馆。
妮可基德曼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CAA咖啡馆里，手磨咖啡豆的香味充斥着室内空间，橱窗里各种甜点也散发着缠绵的甜味，加上咖啡馆里暖融融色调灯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温暖舒适。
李茂森本想坐在公共区域，可妮可·基德曼进来后要求坐进商务隔间里。
李茂森也答应她，他这样做不是担心被妮可基德曼曝光或者告诉巩丽他和茱莉亚的事，而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商务隔间空间不大，一张圆形咖啡桌，几张柔软的沙发椅，环境舒适，很适合谈工作。
妮可基德曼拎着小挎包在对面坐下来，漂亮的脸颊和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像橱窗里的甜品一样摆在他眼前，甚至他稍稍向前挪动脚的位置，就会碰到她穿着丝袜的小腿。
但他没有这样做。
这女人虽然外形十分优秀，金发碧眼大长腿，在好莱坞比她出色的女人没几个，只是她长着一张充满野心和欲求不满的脸。
招惹她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准备跟我说话？”
妮可基德曼盯着他的脸颊，语气透着几分不满。
“好吧妮可，请问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李茂森摊手。
“把《阿甘正传》女主角交给我。”
妮可基德曼直截了当地说。
李茂森喝了口咖啡，“《阿甘正传》是一部大男主电影，男主角个人戏份占据95%时长，女主角珍妮戏份不到10分钟，相当于小配角，这点从参加试镜的演员里也能看出来，大都是二十岁出头的新人女演员。
而你，我看过报纸，你手里最少有三部电影，都是大女主角，怎么会看上这种小角色？”
“我是不缺少角色，但我也想要这部戏的女主角，至于戏份太少，你是导演可以给我加戏，不，是必须给我加戏，让我和男主角戏份一样多。”
妮可·基德曼眯着眼睛，气势汹汹地说道。
“加戏？”
李茂森忍不住笑了笑，“就因为你知道我的秘密？”
“没错。不许笑，你给我认真一点，不然我现在就去给巩丽打电话。”
妮可基德曼气恼地瞪着他，还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踢他小腿。
李茂森笑了笑，“妮可，你很幽默，适合演喜剧。”
“你……”
妮可基德曼见他笑得停不下来，心里更加气恼，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混蛋，你认为我不敢告诉巩丽？”
李茂森摇摇头，“把柄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没有公开，一旦公开就会失去作用，反而会带来麻烦，妮可，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怎么做对你更有利，你心里很清楚。”
“但是你惹我生气了，我生气的时候什么事也能做出来。”
妮可基德曼气恼地说道，为了证明自己很生气，她鼻子里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坡度也变大。
“真的？微积分也能做出来？”
李茂森好奇地问。
“什么？”
妮可基德曼听到他的话顿时愣了下，她刚说自己在生气的时候什么都能做出来，李茂森问她能不能做出微积分。
“微积分是什么？”
“高等数学里的内容，既然你有这个天赋，要不我出一道题你试试。”
“……”
妮可基德曼握紧拳头，气得仰头看向天花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真是个混蛋啊，自己那么生气，这混蛋不仅不安慰，还让她做数学题。
真是太过分了。
妮可基德曼拍了下桌子，气恼地站起来往外走，
“唐纳德李，既然你不在意这件事，那我就去打电话给媒体还有巩丽。”
“妮可，这只是个玩笑。”
李茂森拉着她的手腕。
妮可基德曼停下来，回头瞪他一眼，“唐纳德李导演，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开这种玩笑，我发誓，会让所有人知道你和茱莉亚的事。”
“OK！”
李茂森伸手邀请她重新坐下。
妮可基德曼深深呼吸几口气，等待情绪平静下来。
“角色的事你答应了？”
“没有，你先别急，首先这是派拉蒙的项目，我只是他们雇佣的导演，不是编剧也不是总制片人，没有修改剧本的权限。
其次这部电影讲的是弗雷斯特·甘普的故事，珍妮只是他漫长人生里的一个过客，戏份不可能太多。
加入太多珍妮的戏，电影会变成大烂片，你也会被观众批评。
此外，男主角是汤姆汉克斯，你个子太高，跟他不搭调，也不适合演情侣，还有珍妮在片中有全裸戏份，你确定要挑战一下？”
李茂森用银勺搅动着咖啡，声音舒缓，不骄不躁。
妮可基德曼听得皱起眉头，“你是著名导演，在剧组里不可能没有修改剧本的权利，你可以把那段裸露戏删掉，至于我和汤姆·汉克斯不登对，你可以要求派拉蒙影业换一位男主角。”
“听起来很不错，我们要不要把电影名字改成《妮可·基德曼》？”
“你……你在挑衅我的忍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