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福斯特犹豫地说跟别的男人距离太近会生理性反胃，但那几天和他坐在一起，没有这种感觉。
那次在台下等待颁奖时，她主动碰触过他的手臂，也没有出现身体不适。
朱迪福斯特怀疑她的身体可能不排斥他。
“这么神奇？”
李茂森感到惊讶，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样说，他会怀疑对方在想方设法勾引他，但朱迪福斯特是个很正经且很有个性的女人，她不会做这种事。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你很干净，不是讲卫生的那种干净，而是身体从内到外都显得非常纯净，像是钻石，也像是没有被污染的纯净水源。
我看到别的男人像是看到动物粪便，但你不会给我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也是我希望和你见面的原因。”
朱迪福斯特说道。
“是吗？下次见面后也许可以研究一下。”
李茂森摸了摸下巴说道，他身体确实很干净，在体内的暖流壮大后，每次洗澡时他都会让暖流在身体游走一遍，每次都会从毛孔里排出很多污垢，使身体变得清洁健康。
此外他自认内心也比绝大多数人纯洁纯粹，除了没扶老奶奶过马路之外，其他的好事他做过很多。
他不知道朱迪福斯特觉察到的是他外在干净，还是内在纯洁，但都差不多。
“李，你答应和我研究？”
朱迪福斯特惊喜地问道。
“是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没错，我们是朋友，李，认识你很高兴。”
朱迪福斯特激动地说道。
李茂森笑了笑，询问朱迪电影拍摄情况，她最近在华盛顿国家公园里拍摄爱情电影《似是故人来》，男主角是理查·基尔。
故事发生在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男主角代替容貌相似的战友回到家里，继承战友的庄园，也爱上战友的妻子，可意外的是战友在参加战争之前杀过人，最后为了保住战友妻子的清白，他也代替战友接受法律制裁。
剧情有些狗血，但故事比较有趣，总体来说也是一部值得期待的电影。
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李茂森放下电话后，无奈地摇摇头，女人果然影响事业。
……
“李导演，这是我们按照你的要求制作出来的闹钟，你看看。”
吃过午饭，李茂森继续来办公室坐镇，中途道具设计师大卫·尼科尔斯送来三款闹钟。
《土拨鼠之日》里每次主角醒来后，床头闹钟显示的时间都是6:00。
土拨鼠之日在剧中重复数十次，有十多次男主角醒来后会打爆闹钟，因此闹钟在电影里出场频率很高，算得上重要配角。
为了塑造好这个‘重要配角’，李茂森画了一副钟表造型图，有老式收音机大小，计时方式像是挂历一样翻页。
道具组根据他的设计去市场上买，结果没有类似的钟表，于是道具组联合钟表厂制造了三款产品。
目前三款产品放在桌上，李茂森看了看，选择其中一款最像的，并在造型和颜色上提出新要求。
“好的李导演，我们会尽快做出来。”
大卫·尼科尔斯和助理带走钟表离开办公室。
李茂森扯开领带吐了口气，拿起杯子接杯热水，回到办公桌上继续处理工作。
叮铃铃！
好吧，电话又来了。
这次是经纪人特蕾西女士打来的电话。
特蕾西女士询问电影选角情况，她收到消息男主角人选已经定下来，从明天开始试镜女主角。
特蕾西女士询问剧组有没有内定的人选，没有的话她想推荐一个。
“特蕾西，你晚了一步，之前盖瑞制片询问我有没有人选，我没有发表意见，把选角全交给了他们。”
李茂森拿着电话笑道。
“太可惜了，李，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请你通知一声，为我提供一点资源，作为交换，我会帮巩丽多争取几个角色。”
这是准备用资源换资源。
李茂森也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做交换，只要CAA公司推荐的演员能胜任角色，用谁都是一样。
“特蕾西，你准备推荐谁？不出意外的话，男主角会是罗宾威廉姆斯，他个子不高，外形邋遢，一般女演员很难跟他组成情侣。”
李茂森用笔画着图说道。
“有两个人选，妮可·基德曼和艾玛·汤普森，你认为她们两个谁更合适？”
特蕾西女士问道。
“她们也是你手下艺人？”
李茂森没听说过这件事，不过CAA经纪人手下有多名艺人很正常。
他们有时候不用直接负责艺人的工作，而是通过手下的执行经纪人、电影经纪人、广告经纪人、经纪人助理等来管理多名艺人工作，
“不是，她们是同事手下艺人，因为你是这个项目导演，他们想通过我进行资源交换，而他们手里有资源时我也可以向他们提出交易。”
特蕾西女士简单地讲解了CAA经纪公司内部潜规则。
CAA是好莱坞实力最强大的经纪公司，旗下拥有上千位艺人，包括导演、演员、歌手、文体明星等。
其中导演和演员数量最多，圈里二线以上演员和导演有三分之一都签在CAA旗下。
CAA经纪公司有时候会垄断资源，先安排好导演、编剧、男女主角、配角等，再拿着项目找电影公司要投资。
如果不是受到反垄断法约束，CAA经纪公司可以直接投资电影，实现经纪公司和制片公司一体化。
虽然CAA很强大，艺人资源充足，但公司内部也存在竞争。
为了争取到更多资源，赚到更多佣金，CAA旗下经纪人们常常会三五个组成一个小团体，积极合作，交换资源。
特蕾西女士找他换资源，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明白了，妮可基德曼小姐不合适，她太年轻也太高了，好像有180公分，罗宾和她拍吻戏需要踩着凳子。”
“哈哈，是不太合适，那么艾玛呢？”
特蕾西女士笑道。
“汤普森小姐可以试试，女主角瑞塔是个职业女性，精明干练，知性优雅，汤普森小姐年龄和外型上比较合适，但她和罗宾是否适合演情侣，我也不确定，如果她能进入第三轮，我会提议由她来饰演瑞塔。”
艾玛·汤普森也不是陌生人，五月份她主演的爱情电影《霍华德庄园》也入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她也是最佳女主角的人选之一，只是遇到张蔓玉才没有被选上。
“好，就这样定了。”
特蕾西女士开心地挂上电话。
此时在她办公桌对面，肌肤雪白的妮可基德曼女士正冷着脸颊，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漂亮面孔上满是怨气。
刚才李茂森说的话她都听到。
李茂森嫌弃她个子高，还说罗宾和她拍吻戏需要踩凳子，真是太过分了。
她过来找到特蕾西女士，看有没有机会拿到这个角色，但也只是试试，没有必须要演那个角色。
李茂森却毫不犹豫地拒绝她，这让她很不开心。
上次在洗手间里，她意外地看到李茂森身上的大秘密。
她本以为两人有了共同的秘密，关系会变得不一样，至少在李茂森心里，自己会特殊一些。
但似乎并不是这样，李茂森没有把她当成特别的女人。
还有她是个大美女，不止她自己这样认为，许多男人许多媒体也这样称赞她。
夸她长相漂亮，超模身材，肌肤雪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之一。
她自认为可以凭外貌吸引到李茂森。
如果李茂森手里有合适的角色，就会迫不及待地交给她，以换取亲近她的机会。
但听到刚才的电话后，她的幻想破灭了，李茂森似乎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被她的风采吸引到，对她的态度很平淡。
不！
这不是真的。
她清晰记得那次在咖啡馆，李茂森看向她的眼神炽热而贪婪，像是很想占有她。
上次在奥斯卡之夜上，李茂森和她说话时也彬彬有礼，在试图博取她的好感。
这说明李茂森内心里是喜欢她的。
李茂森刚才之所以那样说，可能是不知道她在这里，另外李茂森说她个子太高太年轻也是事实。
想到这里，妮可基德曼重新恢复平静，唇角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
“妮可，《土拨鼠之日》男主角暂定罗宾·威廉姆斯，女主角需要一个三十多岁，长相普通的女人，而你太年轻，外形太过出色，不适合这个角色。”
特蕾西女士说道。
“特蕾西，我明白了，谢谢你。”
妮可基德曼礼貌地笑了笑。
“可惜没能帮到你。”
“没关系，我能理解，李导演是一位对电影艺术有着极高追求的好导演，在为电影选角时要求苛刻一点也很正常。”
妮可基德曼笑道。
“确实是这样。”
特蕾西女士意外地看她一眼。
妮可基德曼因为长得漂亮，还有汤姆克鲁斯保驾护航，她为人心高气傲，也有一些小气。
这次没能拿到角色却没有生气。
有点奇怪。
“特蕾西，李导演拍的电影在北美很受欢迎，可为什么他每年还要回到华夏拍电影，太浪费时间了，你应该劝他留在这边，拍出更多好电影。”
妮可基德曼翘着大长腿，穿着黑面红底的高跟鞋在脚尖上轻轻摇晃。
“我劝过李，可他没有答应，他在华夏那边有一家电影公司，据说做得很成功，另外他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导演，除了商业电影，他更重视文艺类电影，希望在电影艺术上取得更大成就。”
特蕾西整理着资料解释说。
妮可基德曼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漂亮的唇角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明白了，他拿到金狮奖、金棕榈奖、奥斯卡金像奖还不够，还想拿到世界上所有重要的电影奖项，他真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
“是的，李还年轻，才26岁，他有时间也有能力追求更高更大的目标。”
特蕾西笑道。
妮可基德曼微微点头，眼前不禁闪现出一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男人，穿着笔挺的高级定制款西装，身材高大挺拔，容貌英俊儒雅，举手抬足间展露出成熟稳重，优雅迷人的风采。
如此有魅力的男人竟然只有26岁，只比自己大一岁。
还有他在洗手间里暴露出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