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林清霞听到她不再追究她对李茂森有好感的事，愉快地答应下来。
“霞姐，该去剧组拍戏了。”
助理在保姆车外面提醒道。
“来了。”
林清霞叫上邓丽珺下车到剧组里看看。
……
在她们来到片场时，林清霞听到制片徐客和导演程晓东、麦子善、元彬几个也在聊李茂森新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入围柏林电影节的新闻。
徐客感叹他拍了那么多部电影，没有一部能在国际电影节上拿到大奖。
而李茂森几乎每部电影都能拿到大奖，太犀利了。
副导演麦子善认为李茂森的电影之所以能在国外拿到大奖，是因为他故意拍摄那种适合外国人口味的电影，要是其他导演也这样做，多研究几年，肯定也能拿奖。
“哪有那么容易。”
徐客抽着烟说，“李茂森的电影不止适合外国人口味，在国内在亚洲也很受欢迎，《霸王别姬》作为文艺电影在港岛拿到上千万票房，《秋菊打官司》《大红灯笼》这些电影在内地有上亿人观看。
还有《港岛夜未眠》在港岛曾刷新过爱情电影票房纪录，太犀利了，李茂森这人把电影玩得很明白。”
导演程晓东点点头，“李导手下的星耀影业也很厉害，虽然传闻说都是虹姑的功劳，要说没有李导的指点，我是不相信的。”
林清霞听到几人聊起李茂森，笑着问邓丽珺，“你刚才说我喜欢李茂森才不停提起他，现在徐导程导他们几个也在谈论李茂森，难到他们也喜欢他？”
邓丽珺露出酒窝笑道，“喜不喜欢你心里清楚。”
林清霞摇摇头，冲着徐客几人说，“徐导，你们有没有看新闻，《霸王别姬》入围美国电影金球奖最佳外语电影，李茂森拍的电影连续三年入围金球奖，下面还会入围奥斯卡金像奖，你们羡慕吗？”
“李导的电影又入围金球奖？”
“太厉害了。”
徐客、程小东、元彬等人听了连连赞叹，脸上也露出羡慕的表情。
作为电影人，除了用电影赚钱，大家也希望自己的作品上映后能获得专业人士的认可，在本地或者国外获得奖项。
这些奖项不仅是对自身工作能力的认可，也代表自己比同行其他人优秀。
有时候这种认可比赚到钱更重要。
只是港岛优秀电影人太多，想拿到奖项不容易，更别说在国外获奖。
很多人在电影行业打拼几十年、一辈子也没能拿到一个重量级奖项。
而李茂森年仅26岁就拿奖拿到手软，连奥斯卡、金球奖这种顶级奖项也年年入围。
这人运气太叫人羡慕了。
“也没有多厉害吧。”
饰演任盈盈的关芝玲过来时，听到他们几个在夸赞李茂森，立即想起上次在林家新年派对上对她爱搭不理的那个男人，心里很不爽快。
她撇着嘴角说，“不管拍电影还是做其他工作，最重要的是能赚到钱，赚不到钱，拿再多的奖也没意义。”
“没意义？在欧洲三大电影节上拿到最高奖项没意义？电影入围金球奖奥斯卡奖这种顶级水平的奖项，也没有意义？”
林清霞很不满她的言论，不仅不喜欢她那样说李茂森，更讨厌她张嘴闭嘴提钱。
“有什么意义？那些金狮奖金棕榈奖能卖几个钱？我觉得还是王晶导演、徐导他们最厉害，每部电影都能大卖，赚到很多钱。”
关芝玲说道。
“别提我，我和李导不能比，他才是真正的大导演。”
徐客导演摆摆手说。
林清霞抱着手臂说，“好，你说赚钱最重要是吗？李导过去拍的几部电影不仅在国内大卖，在国外票房也不错，《霸王别姬》海外版权收入超过800万美元。
《大红灯笼》《秋菊打官司》《港岛夜未眠》《一个都不能少》这四部电影海外版权收入也在300万美元以上，李茂森靠电影海外版权赚到好几千万美元，这不算赚到钱？”
“那又怎么样，与李家何家刘家这些真正的大亨相比，李茂森导演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关芝玲反驳说。
“普通人？”
林清霞被气笑了，“你去问问李家诚、林白信、刘脔雄这些大亨，他们敢不敢自称比李茂森厉害？他们虽然会赚钱，但跟文艺作品相比，那些银行上的数字有什么意义？
再过几十年一百年，后世人会知道华夏大导演叫李茂森，知道他拍出很多经典电影，写过畅销小说《捉刀人》，还有十多首经典歌曲，后人通过他的作品能知道他的才华，甚至成为他的粉丝、门徒。
而那些大亨会留下什么？他们连银行上的数字也留不下来。
你用李茂森和他们比较，像是用李白和唐朝首富王元宝做比较，还认为王元宝比李白厉害，呵呵，真无知。”
关芝玲听到她这样说，气得脸颊涨红，“你才无知，资本社会赚钱最重要，就算李茂森是李白，他也比不上那些大亨，那些大亨创办工厂让很多人吃饱饭，李茂森拍电影能让人吃饱饭吗？”
“你好可笑，工人们能吃饱饭是因为他们付出劳动，用劳动换来的，就算没有资本家创办的工厂，他们也会通过其他办法换取生活资源，而资本家没有工人才会饿死，你这种人被资本家剥削还要感恩戴德，把他们当成救世主，太可笑了。”
“你！”
“好了好了！别吵了。”
徐客导演几人见到两个大明星吵架，本来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热闹，不打算插手。
只是看到两人要动手打架，徐客连忙站出来分开两人。
这两人一个演东方不败，一个演任盈盈，是剧里的主角。
要是两人打架受了伤，今天的戏就没办法拍了。
林清霞和关芝玲相互瞪一眼，气呼呼地分开。
邓丽珺捂着嘴笑了好一会儿，见林清霞退走，连忙跟上去安慰她。
第245章 柏林风雪
李茂森在书房里写小说，并不知道两个大美女因为他吵了一架。
事后听巩丽和虹姑说起也只是笑了笑。
在美国电影金球奖公布入围名单第二天，港岛媒体多家媒体报导《霸王别姬》入围金球奖最佳外语电影的消息，对电影和李茂森大夸特夸。
称《霸王别姬》是亚洲电影的标杆和旗帜，值得所有电影人学习，夸赞李茂森接连三年都有作品入围金球奖，非常厉害，世界影史第一人。
也有媒体把《阳光灿烂的日子》入围柏林电影节和《霸王别姬》入围金球奖的消息联合起来评论，对李茂森的赞誉又上一个台阶。
“瞧瞧，全都是夸你的，麻木不？”
巩丽抖了抖手里的报纸。
“挺麻木的，也许我该拍一部烂片，让他们都骂我，这样会更有新鲜感。”
李茂森笑道。
“你别太骄傲，小心下部电影出问题，让别人都看你笑话。”
“知道了。”
李茂森本来有点得瑟，听到巩丽的提醒，不由地想起老厂长的话，骄傲使人毁灭，谦虚催人奋进。
他在电影事业上走到这一步，就像是在走钢丝，除了继续向前，拍出更多好电影，获得更多荣誉，他别无选择。
一旦退缩或者落后都会落入一个很糟糕的境地。
“好了，我该出发了。”
李茂森看了看腕表，拎起放在桌上的工作包，准备出发去机场。
“早些回来。”
巩丽靠近他怀里帮他整理衣领，轻轻叮嘱道。
“好！”
李茂森用力抱抱她柔软芳香的身段，随后出门上车，与唐杰克汇合。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来到港岛国际机场，在这里与张主任和《阳光灿烂的日子》剧组成员汇合。
“李导，你来了。”
候机厅里，见到他和唐杰克走进来，夏宇激动地站起来，宁净和耿乐、马羚也站起来打招呼。
“怎么了，等不及了？”
他们约好下午三点钟在机场汇合，他并没有迟到。
“嘿嘿，不是，就是你没来，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夏宇挠挠头笑道。
“李导，你是我们剧组的主心骨。”
宁净在旁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她穿着高领羊毛衫和毛领外套，露出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从她的眼神到脸上表情，身体展示出的姿态，都表露出对他的亲近。
只是碍于旁边有人才没有扑过来。
“李导，这次我们能不能拿到金熊奖？”
韩参评问道。
“不知道，希望可以。”
“没关系啦，李导拿过那么多奖，现在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带队的张主任满不在乎地说。
记得在1988年，《一个都不能少》代表华语电影在威尼斯拿到金狮奖时，他特别激动，比升职还高兴。
后来李茂森拿到大奖太多了，几乎每年都有一个，他也渐渐麻木，就算现在听到李茂森的电影拿到奥斯卡金像奖，他也不会太惊讶。
“大家都吃饭了？”
李茂森看了看表，“还有半小时，够吃一顿饭时间。”
“吃了吃了，我们吃了来的！”
“在机场吃饭也太贵了。”
夏宇说道。
“在飞机上吃饭更贵，走吧，我请客。”
李茂森招呼大家到旁边的餐厅吃了一顿工作餐。
吃完饭后，听到机场广播提示，李茂森一行人坐上飞机。
……
第二天中午，一行人抵达柏林影节宫，在这里又汇合了先一步抵达的刘索纳。
刘索纳年初在家里没事做，在电影节开始后，她陪同选片人员押送《阳光灿烂的日子》到柏林，还参与电影的展出和宣传。
对这部电影非常上心。
在剧组成员回酒店休息时，李茂森和刘索纳在楼下咖啡馆里聊起电影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