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是一条纯色齐膝裙,上身穿着一件蓝色细条纹衬衫,下摆在腰上打了个结,胸脯鼓鼓的,腰肢却很纤细,
下雨天空气本来就很清新,见到美女出现,清新度加倍。
“江姗同学,你这身打扮很漂亮,可以直接去电影里演女主角。”
李茂森笑道。
江姗哈哈直笑,转动着雨伞说,
“那我来你电影里演女主角?”
“我倒是想跟你合作,可我这不是乡村题材电影,而你长得太漂亮,气质也太好,演不了乡下姑娘。”
“油嘴滑舌!”
江姗笑着白他一眼。
在江姗加入后,李茂森不得不降下速度,陪女孩在雨中散步。
“李茂森,你的电影准备的怎么样了?”
江姗仰头看着他的侧脸。
“快的话,下个月开拍。”
“那挺快的。你要加油了,自从你的电影立项之后,很多人在等着你出丑,有的人觉得你用一群没毕业的学生来拍电影是在胡闹,有的觉得你的拍摄资金太少,最多拍两周就拍不下去了。几乎没有人看好你,你要是把电影搞砸了,那些人会笑掉大牙。”
江姗翘着唇角,脸上笑意盈盈。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不知道,但愿你能成功,你要是没有成功,我还是会佩服你。你这家伙比我们这些同龄人厉害多了,厂长不让你当导演,你就强闯办公室,还神奇地让他答应你执导这部电影,当时我爸爸听到这个消息时惊呆了,连说不可能,不可能,在确认这个消息后,他的眼镜掉桌子上都没有发觉。”
江姗拉着他背包带,哈哈地笑个不停。
李茂森听到她的笑声,也忍不住笑了笑,“有人说我用暴力手段从厂长手里抢到导演的位置,你相信吗?”
“当然不相信。厂长是从革命年代过来的人,连国党的老虎凳都坐过,怎么可能会被你吓到?我听王晓帅说了,你画的分镜头脚本非常厉害,看脚本跟看电影似的,他们几个导演专业的人都比不上你,你是不是用分镜头脚本说服了厂长?”
“是这样的。”
李茂森点点头。
“你太厉害了,会写剧本,会画分镜头脚本,我也相信你能把电影拍好,也许你将来真的会成为一个好导演。”
江姗抓着他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谢谢江大美女鼓励,为了你的话,我一定会努力的。”
“油嘴滑舌。”
江姗笑盈盈地白他一眼。
李茂森轻轻一笑,拉着女孩避开快速行驶过来的小汽车。
江姗被他抓住手后也没有挣扎,只是脸颊更红了。
李茂森拉了女孩几秒就松开了,他有未婚妻,拉着别的女孩在大街上散步,要是被人看到了,又要谣言满天飞了。
两人在雨中沿着街道走了一站路,走到北电学院门口公交站坐上车子。
到了南锣鼓巷,江姗回中戏宿舍楼休息,在门口与他挥手作别。
李茂森在胡同口的花店里买了一束粉色月季,回到34号小四合院。
推开院门子的时候,巩丽正坐在飘雨的屋檐下看书,抬头看他捧着一束鲜花回来。
“你买花儿干什么?”
“送你的,你插花瓶里,每天多看看,心情好一些,你心情好了就不会冲我发火。”
“胡说,我什么时候冲你发火了?”
巩丽白他一眼,一把抢过花束回到屋里,找了个青花瓷罐子,把花剪了枝,插在水里。
“李茂森,有你的信件,我放你屋里桌上了。”
“哪来的信件?”
“出版社的。”
李茂森回到卧室里,拿起桌上的信件拆开,是百花文艺出版社发来的回信。
为了筹集资金,在过去两周他抽空写了两篇武侠小说投递给《小说月刊》《收获》。
这两篇武侠小说根据电影《英雄》《十面埋伏》剧情改编,篇幅都在三四万字之间。
百花文艺出版社编辑回信说他写的不错,但他们目前不收武侠小说,建议他投给其他出版社,譬如《今古传奇》《武林》,那边武侠小说读者更多一些。
只是后两者太小众,稿费少一些。
李茂森想用文字多赚些稿费。
“别灰心,你已经很厉害了,三万多字的小说,反正我是写不出来。”
巩丽在后面拍他的肩膀。
李茂森摇摇头,他在考虑要不要抄写别的小说,譬如《活着》《白鹿原》《成埃落定》《血色浪漫》《阳光灿烂的日子》等改编成影视剧的名著。
抄得好的话,也许能混个茅盾文学奖。
只是抄小说难度比较大,每个作者都有各自的写作风格,有各自的取材范围和人文背景,这类作品按照影视剧情来抄写,失败的概率更大。
“好了,你是个男人,要坚强一些,被退稿算不了什么,人家回信上不是说了吗,不是你写的不好,是题材不符合要求。”
巩丽用手捅他肚子。
李茂森笑了笑,这女人连安慰人都这么暴力,不禁让他想起另一个女孩的小软手。
第19章 富婆姐姐借点钱
下午吃完饭,天上还在下雨,朱霖老师过来串门,三人坐在客厅里打纸牌。
过了一会儿,刘小庆撑着伞从外面进来,三人牌局变成四人麻将。
“李茂森,外面传言说你是汪厂长失散多年的孙子,汪厂长拼着晚节不保,也要在退休之前推你一把,让你当上导演,是不是这样?”
刘小庆抓完牌,抬头瞅他一眼。
“开玩笑,我爷爷要是北影厂长,还会有那么多人为难我?”
“那汪老头怎么会不顾所有人反对,力捧你来当导演?”
刘小庆问道。
“当然是我展示出了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汪厂长相信我,才把剧组交给我。”
“你有什么能力?就因为你长得帅吗?”
刘小庆眨眼笑道。
朱霖莞尔一笑:“李茂森可不是靠脸吃饭的人,他本事大着呢。”
“还是霖姐了解我。”
李茂森得意地哼了哼。
刘小庆喊了一声碰,吃掉他一张八条,笑道,“李茂森,还有传闻说你在厂长办公室拍桌子,说北影厂的导演们老的老,小的小,一个会拍电影的人也没有,你是来拯救北影厂的,这是你说的吧?”
“前两句不是,后一句是的。”
“拯救北影厂?哈哈,真会说大话。”
刘小庆大笑。
巩丽撞撞他的手臂,“你以后说话注意点,不该说的别说,你知道现在大家叫你什么吗?京都第一大话王。”
李茂森不在意地笑了笑:“混电影圈的,一切用作品说话,电影好了,别人无话可说,电影不好,挨骂也是该的,所以在我的电影上映之前,那些批评和表扬都不用在意。”
在他说话的时候,刘小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睛里水波荡漾,“小丽,你总说你男人粗鲁、野蛮、没有文化,这家伙怎么一点不像,反倒是像我男人。”
巩丽撇着嘴唇说,“他装的,实际上他没变什么,还是个很好色,很流氓,很不正经的家伙。”
“对,我是那种人……等等,六饼,我好像胡了。”
李茂森把牌推倒,两张二饼,三张四条,四五六饼顺子,胡得干净利索。
“哈哈,给钱给钱。”
李茂森搓搓手掌很开心,他没有打过实体麻将,只在电脑上玩过‘麻将胡了’游戏,第一次打能这么快胡牌,运气着实不错。
刘小庆递给他两毛钱,似笑非笑,“年轻人,打麻将不要胡的太早,要享受搓麻将抓麻将的过程,多吃几下碰几下,注意对手的反应,胡的太早,你和对手都体会不到打麻将的美妙之处。”
“什么意思,打麻将不都抢胡吗?难道还有人拖着不胡?”
“你别听她胡扯。”
朱霖老师红着脸,白了刘小庆一眼,“李茂森,巩丽说你拍电影还缺钱,现在凑够了吗?”
“目前剧组账上有15万块,还差十来万,不过省着点也能拍出来。”
他本想赚到10万块,再创办一家电影公司,找到北影厂谈判,拿到《一个都不能少》海外版权。
在电影上映后,通过手里的版权赚到一些钱。
可十万块不是小数目,短期内通过合法手段很难赚到。
他的想法比较随缘,能凑到钱就投资,凑不到过几年搞投资。
他现在不缺吃不缺穿。
晚几年发财也没关系。
“我那里有五千块,你要是缺钱就先拿去用,有了再还我。”
朱霖老师笑道。
“谢谢霖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茂森开心地笑了笑。
有了霖姐的5000,他和巩丽攒下来的2000,再到银行贷款2万。
十万缺口变成八万。
距离小目标越来越近了。
“喂,李茂森,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借你一万。”
刘小庆把玩着麻将调笑道。
听到刘小庆的话,李茂森眼睛一亮,这家伙是个大富婆啊。
刘小庆今年38岁,1975年出道,至今拍过二十多部电影电视剧,是圈里最红的女明星,工资和补贴也最高。
不过她的钱主要来源不是工资,而是在83年和87年出版了两本自传,还有几张专辑。
据说她的身价上百万,是圈里公认的富婆。
“小庆姐,你是大富翁,要不多借我点,你借我10万,我明年年底还你12万。”
“别吹嘘了,你明年要是还不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