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带一提,其中几个年轻人,之前并不认识周仁,可这几天相处下来,无一不被周仁的魅力折服。
“走了,”周仁不啰嗦,丢下这话,径直抬脚,朝马路对面的庄园大门走去。
庄园大门后的四个持枪安保人员,早就注意到了周仁一伙,此刻瞧见周仁就这么走了过来,顿时神经紧绷,握紧了枪,做好了准备。
周仁的视力很好,清楚瞧见了那四个安保人员的动作,但脚下不停,只是笑着出了声,“你们能听懂夏文吗?”
四个安保人员,其中三个是柬埔寨本地人,一个是夏国人。
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回了话,语气肃杀的问,“你有什么事?”
“好极了,本来我还担心沟通会是问题,”周仁已然到了大门前不远处,还在往前走,“我叫周仁,从夏国来的,因为高琴的事,来见魏通魏总,麻烦你跟魏总说一下。”
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一听,登时眉头紧皱成了一团。
原因无它。
魏通如今的麻烦很大,过去小半年,可以说一直都躲在这座堡垒一样的庄园里。
现在,有人来找……
“魏总认识你?”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略一沉默,问道。
周仁到了大门前,只跟四个安保人员隔着一道栅栏,停下脚步,笑着摇头,“不认识,马上就认识了。”
“等着,”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犹豫了两秒,转身走向旁边,拿起对讲机,联络起了魏通。
很快,有了结果。
“魏总让你滚蛋!”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放下对讲机,恶狠狠的说。
周仁笑了,“那我换个说法,你再联系魏通,告诉他,我人来了,他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这座庄园很不错,可惜,绝对挡不住我的人。”
这话说的,已经相当不客气。
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脸都黑了,但…….怎么说呢,同类真的能认出同类。
对于这个安保人员来说……周仁,以及马路对面的周仁的那群同伴,所散发出的压迫感,以及致命感,太强烈了。
本能告诉他,不能犯蠢,否则真的会死!
于是。
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一声不吭,再度移动,用对讲机联系魏通。
庄园里。
理所当然的,很想继续活下去的魏通,拨通了高琴的电话,“庄园外面来了一个叫周仁的年轻人,说因为你,要见我。
“你认识?”
听到这话,高琴狠狠吃了一惊,眼睛都瞪大了。
一秒,两秒。
“不认识,但我知道他,”高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了声音,随即,果断冷峻的说,“杀了他!”
魏通听见,沉默了一下,“好。”
通话结束。
魏通打开旁边桌子上的对讲机,“我在,说。”
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终于联系上了,赶忙转述了周仁的话。
“这么狂?”魏通有点诧异,“他带了多少人过来?”
“十几个,都是年轻人,现在都在马路对面,”来自夏国的那个安保人员回话,跟着,补充道,“老板,那些人,我感觉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魏通听见,思考了两秒,“请周仁来见我。”
“好的,老板。”
联系结束。
不多时。
栅栏开启。
周仁笑着走进,站好,等待搜身。
搜身结束。
周仁坐进观光车,往庄园深处移动。
同一时间。
马路对面的一众年轻人,开启了计时。
庄园内,魏通沉着脸,点着一根雪茄,在思索在衡量要不要按照高琴说的做。
第190章 柬埔寨风云
柬埔寨某地,魏通的豪华庄园里。
满脸横肉,看面相就十分凶狠的魏通,叼着雪茄,站在主楼前的草地上等待。
周仁被带到了魏通面前。
“你好,周先生,”魏通吸了一口雪茄,抬手摘掉,吐出一口烟气,盯着周仁,打了招呼。
周仁笑笑,一副轻松自在的姿态,看也不看旁边的一众持枪安保人员,“魏总,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魏通淡淡一笑,有些高看周仁这个年轻人了。
孤身一人进来这里,面对六个持枪安保,面不改色,淡定从容。
这种气魄,可不一般。
“非常时期,”魏通回道,再提议,“边走边聊。”
周仁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着一根,抬脚动弹。
两人踩着草地走,六个持枪安保,保持了差不多两米的距离,沉默的跟在后面。
“周先生,你说是因为高琴要见我,”魏通说。
周仁吐出烟气,“高琴回去夏国,具体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魏通干脆摇头,“只知道她回去搞钱。”
周仁瞥了一眼魏通,判断魏通不是在说谎,“她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老板头上,我老板让我找到她。”
周仁再吸了一口烟,“我老板推测,高琴敢那么做,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麻烦,所以我来了,想要知道高琴究竟惹了什么麻烦。”
魏通笑回,“你老板是谁?”
“天海的顾伟雄,”周仁笑着回话。
听到这个名字,魏通不由得表情变了一下,紧接着,再看了看周仁。
魏通有三十来年没回夏国了,可这并不意味着魏通就对夏国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
事实上,别的不说。
魏通很了解夏国,以及其它一些国家的有钱人。
干绑架生意,必须要了解这些。
不然,绑到了一个穷鬼,那不白忙活吗。
实际上,绑架这门生意里面的门道很多,并不像普通人想的那么简单。
太穷的,绑了没意思。
太富的,绑倒是可以绑……可就必须得事先调查清楚,了解目标的底细,否则一个不留神,轻则惹火上身,重则人头落地。
所以,魏通知道顾伟雄,更重要的是,从来没有动过绑架顾伟雄的三个子女的念头。
不是不能,实在是不敢。
风险太高。
“有的时候,我真挺佩服这个女人的胆量,”魏通不禁失笑,“她好像就没有会害怕的时候。”
“想当年,她逃来柬埔寨,跟你今天一样,一个人就这么找到我,跟我谈条件。”
周仁安静的听,见魏通不说了,才有了声音,“我想要知道的是,你们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知道这个,我老板才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既然周仁是顾伟雄派来的,魏通确实不敢含糊了。
另外,也彻底决定不按照高琴说的做,不能杀了周仁。
原因很简单。
一旦杀了周仁,以顾伟雄的实力,无论他躲在哪个国家,顾伟雄都能弄死他……准确来讲,不仅是弄死他,还会弄死他全家!
早些年,在这方面,顾伟雄的名声很响亮。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顾伟雄很懂得这个道理,绝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彻底的斩草除根。
魏通不需要再增加顾伟雄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
如是这般,吸了两口雪茄,魏通决定说,“我不是本地人,三十多年过来,不论我拥有了多少财富多大的势力,本土的一些力量,总是盯着我,没把我当自己人。”
“大半年前,一个新晋将军,示意了我的一些敌人联合起来搞我。”
“我掌握的一座盈利能力最强的金矿,没了。”
“我的其它生意,也陆续遭到打击。”
“我损失了很多钱。”
“然而这还不算完,打击是全方位的。”
“明面上,我的财富不停缩水。”
“暗地里,我的人陆续要么被收买,要么被杀。”
“那位将军,不急着杀我,他要先把我榨干。”
“那我不能坐以待毙是不是?”
说到这里,话语顿了顿,魏通那张凶狠的脸上,忽然笑意更浓。
旋即,魏通接着说,“不就是一个将军吗?这里是柬埔寨!”
“我反击了!”魏通再道,“我花重金,从格鲁吉亚雇了几个亡命徒过来,弄死了他的宝贝儿子!”
“光明正大的弄的!”魏通强调道,“他知道背后是我主使,但是没证据。”
周仁吸一口香烟,咧嘴一笑,“你直接把他弄死不就完了?”
魏通苦笑,“这是我犯的最严重的错误,可惜当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脑子里全是报复。”
“后来就很难有机会弄死他了吧,”周仁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