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的第三处。
在他拍唐宁肩膀的那一下。
位置在肩胛骨上缘。
非对等触碰。
触碰的发起者显著比接受者地位更高,这条规律,在灵长类动物的社会等级研究和人类组织行为学中被反复验证过。
高地位者对低地位者的触碰,是单向的、不被回报的、带有“许可”意味的。
所有裂缝汇聚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情绪底色。
是领地意识。
深埋在意识阈限以下的领地被侵入时的本能防御反应。
他把这间大厅里的一切,圣裘德、ALSAC、慈善医疗版图上的每一个棋子,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
而唐宁把林恩和希望急救站带进了这个范围。
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林恩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后退了半步,将位置让给唐宁,做出了一个年轻后辈在前辈面前应有的姿态。
恰到好处。
无可挑剔。
然后……
视野正中央,一行半透明的字符无声地浮现。
【恶魔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启动】
【识别到恶魔……】
7月抽奖、月票番外
7月的月票抽奖活动:
奖品为数量不等的周边,从一等奖到三等奖,数量从高到低!
一等奖,5人,每人5份周边。
二等奖,10人,每人3份周边。
三等级,15人,每人2份周边。
或者可以折算为V60 40 20
周边目前确定好的有医生胸牌冰箱贴,目前设计好的有维多利亚、卡西、程岚、林恩、朱利安的。

以及技能御守,图上还有麦子家的猫:

抽奖活动时间:
7月1日0点到7月10日23:59,期间所有在起点为本书投出月票的读者就能自动参加抽奖,抽奖号码是投票时起点自动生成的月票编号。
7月11日开奖,到时候发单章公示中奖名单。
最终的解释权归本书所在运营团队所有。
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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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义父义母小心一点,直接投票是没办法解锁的,必须要在番外章节的红色按钮这里投票解锁。

第303章 新的恶魔
【恶魔世界线收束系统已启动】
【识别到恶魔……】
【种族:贝利特】
【地狱公爵,二十六支军团的领主。】
(沃伦·普雷斯科特:“医生年年都有新的,但是真正让圣裘德越做越好的还是我们的金融运作。”)
【可在以下世界线中选择】
【A:跟随唐宁的节奏,由他逐一引荐捐赠人。(奖励:「临床数据可视化·初级」)】
【B:以团队协作展开社交攻势。(奖励:「社交博弈·初级」)】
【C:主动接近银发男人。(奖励:他的正面回应或公开敌意)】
【D:阿巴阿巴阿巴。(奖励:众人的嘲笑】
医生是可替换的零件。金融运营才是发动机。
“跟我来,我先带你们认识几个人。”
唐宁领着五个人往大厅中央走。
沿途不断有人跟唐宁打招呼,他一一微笑点头,脚步没有停。
“今晚在场的大多是ALSAC的核心捐赠人和长期合作伙伴。他们已经看过了项目的书面材料,但还没见过你们。鸡尾酒环节是最好的窗口期,让他们看看这个项目背后的人是什么样的。”
他正说着,一个佩戴工作证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唐宁先生,威廉姆斯夫人到了。她指名要您亲自接待。”
唐宁转过头看了林恩一眼,脸上有一丝歉意。
“我得先去处理一下。你们先自由走动,我一会儿回来。”
他拍了拍林恩的肩膀,跟着工作人员快步离开了。
五个人站在大厅里。
手里拿着刚从侍者托盘上取来的酒杯,四周是热络的社交人群,每一个社交簇团都像一扇关着的门,里面的人彼此相识了十年二十年,笑声、握手、拍肩膀,一切都自然得像呼吸。
而他们谁都不认识。
在一个所有人都互相认识的房间里,“陌生”本身就是一种边缘化。
银发男人站在十五米外的一个社交圈的中心位置。
有人靠过来的时候,他抬一下杯,是欢迎。
有人待得太久的时候,他低头看一眼杯底,对方就自觉地后退了。
老牌掌权者的权力语法。连施展权力这件事本身,都变成了一种近乎慵懒的本能。
维多利亚的视线扫过大厅。
哪些人在独立交谈,哪些人在等待被搭话,哪些人身边的圈子是封闭的。
林恩也在寻找机会。
「微表情与行为读取·高级」一直处于开启状态。
两点钟方向,穿香槟色礼服的女人。焦虑,跟孩子有关,是牵挂。她在强迫自己社交,但心思不在这里。
九点钟方向,灰色西装,戴金表。制药行业。对圣裘德的供应链很熟悉。
十一点钟方向,银色短发的女士。情绪底色是共情,但她犹豫着没有加入任何社交圈。她在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走过来。
周围人的情绪地图,在他脑子里铺开。
林恩放下手里的香槟杯。
“走吧。”
维多利亚跟了上来。
她的步伐自然地调整到了和林恩平行的位置。
两点钟方向,香槟色礼服。
林恩走过去之前,低头在维多利亚耳边说了一句话。
“她的心思在孩子身上,从这里切入。”
维多利亚没有问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林恩已经创造过太多的奇迹,多到她只需要选择相信。
“您好,我是维多利亚·范德比尔特,这是林恩医生,希望急救站的创始人。”
香槟色礼服的女人转过头来。
“范德比尔特?”
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范德比尔特这个姓氏在美国上流社会是一张入场券。
哪怕这个家族的财富早就散尽,哪怕维多利亚和那个镀金时代的铁路帝国之间隔着六代人的距离,在慈善晚宴的鸡尾酒环节里,这个姓氏依然能让一个陌生人在头三十秒里放下防备。
但只有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如果你拿不出比姓氏更重的东西,对方的注意力会比你开口之前消失得更快。
林恩在这三十秒里接过了话。
“您的孩子是在圣裘德治好的吧?”
香槟色礼服的女人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能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跟圣裘德的关系大多数都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的孩子五年前在这里治好了威尔姆斯瘤。她现在十一岁了,上个月刚参加了学校的游泳队选拔。”
说到孩子的时候,她脸上露出了真实的情感变化。
林恩抓住了这个变化
“那她一定很勇敢。今晚这个项目,就是想让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在遭遇意外创伤的时候也能得到一样好的救治,跟她当年在圣裘德得到的一样。”
从她孩子的经历切入,把“儿童创伤外科”这个捐赠人已经在书面材料上读过的抽象概念,变成了一个跟她自己的孩子有关的具体画面。
女人的丈夫也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