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鹿寒,再加上邓朝?
那奔跑吧一半的嘉宾都被喊走了啊!
白鹭翻看着策划案,越看越惊讶:“《哈哈哈哈哈》?这名字挺有意思。不过现在还缺人吧?”
“我还物色了几个,正在慢慢接触,不急!”江野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对了小白,你说我明天去爬山穿什么好?”
白鹭脸一黑,不情不愿地说:“你的运动服在四合院衣帽间最右边那个柜子,从上往下数第二个抽屉。”
江野满意地点头,又故意逗她:“小白真贴心。我这是为了锻炼身体,毕竟要为你将来的性福着想。”
白鹭终于忍不住,抓起抱枕砸向他:“老大你老欺负我!”
……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刘浩纯已经对着那面略显陈旧的穿衣镜练习了无数个微笑。
从矜持含蓄的浅笑,到元气满满的露齿笑,每一个弧度都经过精心揣摩。
她最终选择了一套浅粉色的运动装,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胜雪,长发利落地扎成清爽的高马尾,整个人显得活力十足。
对着镜子端详片刻,她又偷偷拿出几乎没怎么用过的淡粉色唇膏,轻轻点涂了几下,气色瞬间更显娇嫩。
打开准备好的背包,里面整齐地放着两瓶矿泉水、干净的毛巾,还有一包她偷偷塞进去的创可贴。
万一……万一大哥爬山不小心磨破脚呢?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脸颊微微发热。
六点整,她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深秋的晨风带着沁人的凉意,拂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微的战栗。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朝着掌心呵出一团白气,目光不断扫向路口,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又夹杂着一丝生怕表现不好的紧张。
就在她思绪纷飞之际,一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稳当地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了江野的身影。
他难得地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运动装,褪去了平日西装革履的严肃,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部分眼神,却更添了几分随性的帅气。
“上车。”
他言简意赅,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哦,好!”
刘浩纯连忙应声,小跑着绕到副驾驶座,拉开车门。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座位上放着的一个牛皮纸袋,散发着温暖的食物香气。
“这是……?”
“先吃点东西。”
江野目视前方,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空腹爬山容易低血糖。”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刘浩纯心里蓦地一暖,像是有温水流过。
她小心翼翼地拿出豆浆和包子,“大哥,你吃过了吗?”
“还没。”
“那……”刘浩纯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将吸管插入豆浆杯,然后递到他嘴边,“大哥,你先喝点豆浆暖暖。”
江野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偏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这个动作让刘浩纯的心跳悄然加速。
接着,她又掰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是鲜嫩的肉馅。
她用手指小心地捏着一半,递到他唇边:“包子……你也吃点。”
这次江野没有立刻接受,而是侧头看了她一眼。
刘浩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烁,执著地举着那块包子。
几秒后,江野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是纵容,微微张口,咬下了她递过来的食物。
他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指尖,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让她像被电流轻轻击中,手指微微一颤,迅速收了回来,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高手之间的战斗,就是那么点朴实无华……
车内弥漫着包子的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刘浩纯看着自己刚刚被他嘴唇碰过的手指,心跳如擂鼓。
大哥……是故意的?
还是不小心的?
为了掩饰慌乱,她也小口吃起了剩下的包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
吃完后,她看到他的嘴角沾了一点小小的油渍,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纸巾,柔声说:“大哥,你别动,嘴角有点……”
刘浩纯倾身过去,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替他擦拭掉那点油光。
距离拉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的动作轻柔变得愈发轻柔,擦完后迅速退回座位,耳根已经红透。
车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舒缓的轻音乐在流淌,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滋生。
开到香山脚下附近,江野缓缓降低车速,突然开口提议:“时间还早,离入口还有段距离,骑共享单车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路边停放的一排排共享单车。
刘浩纯眼睛一亮,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她的兴致:“好啊!骑过去正好当热身了!”
比起直接坐在车里到达,她更享受这种能与他并肩同行的过程。
清晨的香山路格外宁静,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片已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旋转着飘落。
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慢跑或打着太极。
秋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沁人心脾。
两人并排骑着车,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大哥,你经常来香山爬山吗?”
“第一次。”江野骑得很稳,目视前方,“平时锻炼都在健身房。”
“哦……”
骑到香山东门,他们找好位置停好单车。
这时才早上七点左右,游客尚且不多,山门前显得颇为清净。
香山,又称静宜园,是燕京西郊著名的皇家园林之一,以其瑰丽非凡的红叶景观闻名遐迩。
此时正值初红时节,举目望去,层林尽染,色彩斑斓。
深绿、浅黄、橙红、火红交织在一起,宛如打翻了的调色盘,又像是一幅徐徐展开的巨幅油画,美得令人心醉。
“我知道一条小路,人少,风景也特别美。”刘浩纯主动请缨带路。
她之前和同学来过几次,对这里还算熟悉。
江野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这条由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很幽静,蜿蜒隐于林木之间,脱离了主路的喧嚣。
耳边是清脆的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阳光透过渐趋稀疏的枝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刚开始爬山时,刘浩纯凭借着舞蹈生常年锻炼出的优越体能,步履轻快,甚至偶尔还会蹦跳两下,像只灵动的小鹿。
但爬了大约半小时后,她觉得不对!
“大哥,你好厉害呀……”
她故意放慢脚步,调整呼吸,让声音带上些喘息,“我……我有点累爬不动了……”
她微微蹙起眉头,用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
她虽然装累,不过心里还是挺好奇的,怎么大哥的体力这么猛?
平时也没见他怎么运动啊……
“要休息一会儿吗?”
“不用不用,”刘浩纯连忙摆手,眼神带着点闪烁和期待,“就是……这段路有点陡,我能不能……拉着你的衣角?”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江野看了她一眼,伸出了手:“拉着吧,小心脚下。”
刘浩纯心里顿时一喜,强忍着嘴角上扬的冲动,伸出小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当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其下沉稳脉搏跳动的一刹那,她的心跳突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微热的暖流从接触点迅速蔓延至全身。
“大哥,你体力真好。”
她一边努力调整呼吸,装出很累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偷笑。
爬到半山腰一处飞檐翘角的凉亭时,江野停了下来:“存子,你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会儿。”
刘浩纯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额角的汗迹,与平日里那个冷峻矜贵的大哥判若两人,突然觉得这样的他格外真实,甚至……有点可爱。
她连忙从背包里拧开一瓶水,递给他:“大哥,喝点水。”
两人坐在亭子里,暂时放松了身心。
从这里俯瞰,视野已经相当开阔。
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逐渐苏醒的燕京城,远处的建筑若隐若现,城市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一片宁静祥和。
“跳了这么多年舞,为什么想去拍戏了?”
江野喝了几口水,突然问道,目光落在远处朦胧的城市轮廓上。
刘浩纯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认真思考了片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回答道:“最开始……是因为想赚钱,尽快还清家里的债务。但后来,在学习和实践的过程中,我是真的喜欢上演戏了。”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明亮,“站在镜头前的时候,感觉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成为另一个人,去体验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吸引我。”
江野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记住这个感觉。”
“保持初心,才能走得更远。”
休息得差不多了,两人继续向上攀登。
很自然地,再次起步时,江野的手不再是只给她拉手腕,而是向下滑落,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而温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内。
刘浩纯的心跳瞬间失控,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她感觉脸上的热度急剧上升,却还要强装镇定,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窘迫。
越接近山顶,红叶越是密集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