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也没教过我。”
“她们就说我骗人。”
“那几天我真的有苦说不出。”
“还好小梦老师帮我解释了，大家后来才不误会了。”
罗念听得心里一软，抬手揉了揉她头发。
“那你为什么不跟妈妈说？”
罗勒小手一挥，特别豪气。
“这是我自己的事！”
“而且妈妈你上班已经很累了，我不能再让你操心。”
一句话，狠狠干说进了罗念心里。
她当场就软了，把女儿抱起来狠狠干亲了一口。
“那今晚奖励你。”
“要不要去吃肯德基？”
罗勒眼睛一下瞪圆了，惊喜得都快跳起来。
“真的可以吗？”
“妈妈你不是最不喜欢我吃那些东西了吗？”
罗念和她额头轻轻碰了碰，眼神温柔得不行。
“今天的罗勒很懂事。”
“妈妈奖励你一次。”
“好耶！”罗勒开心得挥舞小手，“我要吃炸鸡，还要汉堡，还要可乐！”
晚上，母女俩回到家时。
意外地发现杨玉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了。
罗勒一看见他，立刻像脱缰的小马驹一样，狠狠干扑进他怀里。
“老爸！”
“哎。”杨玉一把把她抱起来，笑着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这一问可不得了。
罗勒整个人瞬间变成了小喇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今天老师讲了什么。
谁和谁吵架了。
谁午饭吃得特别慢。
...... ... ...
谁画画得了小红花。
她说得眉飞色舞，手脚并用。
像只看见新鲜世界的小麻雀。
杨玉也不敷衍，时不时接一句，偶尔还点评两句，完全跟着她的节奏走。
这种认真回应，反而让罗勒越说越起劲。
足足说了大半个小时，她才终于像想起来什么重点一样，兴奋收尾。
“对了！”
“放学以后，妈妈还带我去吃肯德基了！”
说完，她还偷偷看了罗念一眼，然后趴到杨玉耳边，压着声音神神秘秘地分享。
“老爸，我悄悄跟你说。”
“今天那个炸鸡，真的特别特别好吃。”
“比你以前偷偷带我去吃的还好吃！”
杨玉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小脸，笑得不行。
“那你以后好好表现，争取让妈妈再带你去一次。”
“嗯！”罗勒狠狠干点头，一脸郑重，“我一定努力！”
等罗勒去写作业了。
杨玉这才抬眼去看罗念。
“怎么了？”
“刚刚你看我那眼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罗念没直接答，反而先问他。
“你今天怎么跑我这来了？”
“不是该在友安那边吗？”
杨玉轻咳两声，明显有点心虚。
“友安临时有事，出差了。”
“呵。”罗念直接翻了个白眼，“所以你这是没地方去了，才来我这儿？”
“她那边走得急嘛。”杨玉站起来，故意摆出一副要走的样子，“你要真不欢迎我，我现在走。”
“砰——”
罗念直接把手提包狠狠干甩到他怀里。
“吃饭了没有？”
“没吃我给你下碗面。”
杨玉立刻笑了，把包往旁边一放。
“赶紧下。”
“我就在等你这一碗。”
“不然我早点外卖了。”
吃完饭以后，罗勒也写完了作业。
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为了给晚上的某些“额外项目”提前铺路，杨玉特别殷勤地坐在罗念身后，给她按肩按背。
结果这一幕狠狠干惹得旁边的小人儿不乐意了。
罗勒一瘪嘴，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委屈巴巴开口。
“老爸，你也给我按按吧。”
“妈妈放学后打了我，现在还疼呢。”
杨玉一听，立刻看向女儿，又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没事后，才转头去看罗念。
“你打她干嘛？”
罗念一点不心虚，甚至还理直气壮。
“我闺女，我乐意。”
“啪啪”两声。
杨玉抬手就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拍了两下，然后起身去把罗勒抱进怀里。
“老爸替你报仇。”
“咱不理那个恶毒女人了。”
“砰——”
罗念抬脚就狠狠干踢了他一下。
“你说谁恶毒呢？”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打她吗？”
“再说了，你闺女这屁股刚回来时还没喊疼，现在倒疼上了。”
“怎么着，还带延时发作的？”
“你就惯着她吧。”
杨玉一边给闺女揉屁股，一边抬头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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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
“我又怎么了？”
罗念哼了一声，眼神里全是“你等着”的味道。
“晚上再说。”.
“现在孩子还在，我给你留点面子。”
虽然她死活不明说。
但以杨玉的脑子，已经差不多猜到了。
等把罗勒哄睡以后。
两个人拿着夜宵坐到卧室阳台上。
夜风吹进来，城市远处的灯火连成一片。
杨玉先开了口。
“是因为陈一扬那事吧？”
“对。”罗念看着他，眼里带着压着火的认真，“你不觉得，这种事我至少该有知情权吗？”
杨玉还想挣扎一下。
“你现在不也知道了吗？”
“砰。”
罗念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放到桌上。
“事后知道，跟事前知道，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