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隆巴迪探员：
“娱乐协会的人怎么说的？”
旁边的克罗宁探员再次开口：
“联赛开始后，是不允许更换队员的。”
“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规则，否则也不会要求提前确定并提交队员名单了。”
比利·霍克还不死心，仍然看向隆巴迪探员。
隆巴迪探员冲他点点头，然后跟伯尼一起看了眼西奥多。
比利·霍克有些失望。
伯尼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卡特探员是得州人，比起保龄球，他可能更擅长橄榄球。”
比利·霍克摇了摇头：
“可局里不举办橄榄球比赛。”
克罗宁探员记录完数据，有些不满地看着在一旁聊天的西奥多几人。
他指了指比利·霍克：
“该轮到你了。”
比利·霍克放下毛巾，起身去取球。
伯恩探员抱着个绿色的保龄球，往后退了两步，把球道让给比利·霍克。
他没有回到休息区休息，而是站在那里反复比划，练习投球的姿势。
西奥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隆巴迪探员：
“下个星期刑事调查科的对手是谁？”
自从公布本周地下室一层队要跟实验室比赛开始，伯恩探员在训练时就异常的投入。
隆巴迪探员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没怎么关注刑事调查科的比赛。
西奥多又向克罗宁探员询问。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克罗宁探员也不清楚。
克罗宁探员告诉他，很少有人会在前面关注刑事调查科的比赛。
因为他们的积分一般都是排在最末尾的。
这主要是由于缺少大量场次导致的，通常刑事调查科会在常规赛结束前的补赛才能把缺场补完。
往往要要一天打好几场比赛。
324、聚餐
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
伯尼提议去吃点东西，获得众人的一致同意。
在隆巴迪探员与伯恩探员的建议下，一行人选择了一家生意不错的简餐店。
伯尼跟比利·霍克站在餐厅前面，仰望店铺上方的招牌，然后面面相觑。
那是个巨大的双面霓虹灯招牌。
左边是个闪烁着红光和黄光的简易汉堡图案，两圈黄色的灯光构成汉堡上下两片面包，中间夹着红色的肉饼。
中间是餐厅名，终点站餐厅。
伯尼神色古怪地问隆巴迪探员：
“这不会是一家连锁餐厅吧？”
隆巴迪探员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不是，不过这家餐厅已经开了四年了，怎么了？”
伯尼指了指霓虹灯招牌：
“我们曾经调查过一个案子，去过一家叫终点站的酒吧。”
“那家酒吧更像是餐厅，而且生意不错。”
众人走进餐厅，一股咖啡、煎肉和油炸食物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
餐厅里很热闹，大半的位置已经被坐满。
西奥多观察了一下，发现来这儿用餐的大多是刚加完班或者还没加完班的职员，靠近门口的餐桌旁还坐着坐着两个警员。
餐厅的工作人员认出了隆巴迪探员，主动帮他们选了个靠窗的角落。
众人坐下后不久，一个比比利·霍克还高还壮的光头就跑了过来。
光头脸上泛着油光，笑容满面地跟众人打过招呼后，又离开了。
隆巴迪探员指了指光头的背影：
“他是我以前办过的一个案子时认识的。”
西奥多好奇地问他：
“什么案子？”
隆巴迪探员沉默了一下，压低声音：
“他儿子的妻子出轨被抓，伙同情夫把他儿子杀了，分割后丢到了波托马克河里。”
“当时那个案子是西南区的第七分局办的。”
“他们认定他儿子是主动离开的。”
伯尼跟比利·霍克彼此对视，都想起了码头沉尸案里，第七分局的表现。
比利·霍克忍不住问隆巴迪探员：
“当时第七分局的副警监是不是叫查尔斯·安布罗斯·多尔蒂？”
隆巴迪探员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
“好像是，我不太记得了。”
“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好像被调去了D.C警察局总部，好像是在档案室整理档案。”
比利·霍克跟伯尼齐齐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看了他俩一眼，目光转向隆巴迪探员，追问餐厅老板儿子的案件。
隆巴迪探员叹了口气：
“后来尸体被一家游船公司的游船打捞上来了，游船公司报警后，第七分局的警察赶到现场，确认了身份。”
西奥多有些疑惑，询问是如何确认身份的。
隆巴迪探员比划了一下：
“尸体是用床单包着的。”
“他们从尸体口袋里找到了钱包。”
“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第七分局才把案子送到局里来求助，案子被分到我们手里了。”
“那时候距离案发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因为第七分局的拖延，给我们的调查造成了相当大的困难。”
“而且我们找到他家的时候，房间已经被彻底打扫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比利·霍克一脸笃定：
“一定是查尔斯·安布罗斯·多尔蒂。”
隆巴迪探员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然后摇了摇头：
“不过我听说第七分局新换的副警监好像是从总部直接过去的，以前好像是刑事调查科的。”
“现在他们改变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么能拖延推诿了。”
伯恩探员也加入了讨论：
“我们手上现在这个案子就是第七分局送过来的。”
“他们现在效率比第四分局还高。”
“如果换成以前的第七分局，我们这个案子至少还得拖上一个月，甚至可能直接被拖成悬案。”
隆巴迪探员点头表示赞同：
“第七分局在所有分局里垫底，每年都会积攒大量悬案，等到年底才一起送到局里来。”
“他们已经养成习惯了。”
“咱们局里所有人只要看到第七分局的案子就头疼。”
“好在换了个副警监。”
伯尼看了西奥多一眼，转移话题，询问有什么特色或者招牌菜品。
隆巴迪探员指了指旁边餐桌：
“他们这儿的终点站特色汉堡跟肉饼套餐都不错，你们一定得尝尝。”
于是每人都点了一份终点站特色汉堡跟一个肉饼套餐。
伯恩探员还额外加了一份特色汉堡。
等待出餐的时间里，几人讨论起了保龄球比赛。
截止到上个星期，实验室一共参加了5场比赛，积10分高居榜首。
克罗宁探员掏出毛边笔记本向众人展示：
“这五场比赛中，他们的得分平均分达到了863分。”
他往前翻了翻：
“去年他们的平均分只有850分。”
众人都有些吃惊。
地下室一层队最好的表现，就是第一场跟行政部人事科的比赛，他们取得了826分的高分。
他们的最高分距离实验室的平均分还差37分。
克罗宁探员合上笔记本，将它揣进口袋，一脸笃定：
“他们的数据模型一定是又取得了什么新的突破，所以才能在短时间内让成绩有这么大的提升。”
伯尼摇了摇头，并不赞同。
他认为，地下室一层队跟行政部人事科的比赛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