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手,前女友闺蜜们蠢蠢欲动 第274节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下楼。

  餐桌上,果然摆着早餐。

  皮蛋瘦肉粥,小笼包,油条,豆浆,还有一碟清爽的小菜。

  餐桌上还有个便签,写着字,陈博留的。

  他去

  “吃吧。”徐月清坐下。

  贝薇薇在她对面坐下,也舀了一碗粥。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安安静静地吃早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赵露露下来了。

  睡裙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睛下面挂着两个仔细看才能看到的范围有点大的黑眼圈。

  她走到餐桌边,一屁股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就啃。

  “徐月清你不是人。”她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说好一起睡的,结果趁我们睡着了偷偷跑出去找陈博。你还是人吗?”

  徐月清喝了口粥,慢悠悠地说:“你睡觉都抱着我,影响我睡觉了。”

  “呸,你还让那我在走廊里站了半天呢!”赵露露气得把包子咽下去,“你知不知道我腿都站麻了?你知不知道我嗓子都听干了?你知不知道我——”

  她忽然停下来,转头看着贝薇薇。

  “薇薇,你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你听到那段录音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男朋友昨晚被偷了?”

  贝薇薇有些委屈:“知道了。”

  “知道了你就这反应?”赵露露瞪大眼睛,“你不生气?你不委屈?你不应该哭吗?”

  贝薇薇小声说:“有点委屈,但……哭不出来。”

  赵露露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又看了看徐月清那张更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人在走廊里站了半天,腿都站麻了,嗓子都听干了,结果这两个当事人一个比一个淡定,一个比一个无所谓。

  她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行,你们厉害。”她说,“我不管了,爱咋咋地。”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仨闺蜜像三朵开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花,一朵白的,一朵红的,一朵粉的。

  颜色不同,姿态各异,但都开得极好看。

  窗外桂花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只鸟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叫声。

  吃完早餐,赵露露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再去睡会儿,昨晚没睡好。”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贝薇薇:“薇薇你不去睡?”

  贝薇薇摇摇头:“不睡了,我一会儿去公司。”

  “月清,你也不用补觉?”赵露露又问徐月清。

  “补,但不是现在。”徐月清说。

  赵露露点点头,转身上楼。

  贝薇薇坐在餐桌边,徐月清也坐着。

  “月清。”贝薇薇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陈博一直收着,你都吃不消,那他要是放开,会怎么样?”

第226章 莫欺少年穷

  徐月清抬起头,看着贝薇薇。

  阳光落在贝薇薇脸上,把她那张清纯的脸照得几乎透明。

  那双眼睛里没有嫉妒,没有委屈,只有单纯的好奇。

  徐月清想了想,说了一个字:“死。”

  贝薇薇愣住了:“什么?”

  “会死。”徐月清重复了一遍,“真的会死,不是形容词,是动词,就是字面意义上的。”

  贝薇薇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骗人。”

  徐月清没说话,只是继续看手机。

  贝薇薇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收拾碗筷。

  她把碗放进洗碗机里,擦了擦手,拿起包,走到玄关换鞋。

  “我走了。”她说。

  徐月清抬起头,看着她。

  “月清,”她忽然说,“谢谢你。”

  徐月清问:“谢我什么?”

  贝薇薇想了想,说:“谢谢你跟我说那些话,虽然我不一定听得进去,但谢谢你愿意说。”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周灵焰别墅地下室。

  陈博坐在调音台前,戴着监听耳机,手指在推杆上轻轻滑动。

  屏幕上显示着某首歌曲的工程文件,密密麻麻的音轨像一道道彩色的小河,从左流到右,从右流到左。

  陈博发现自己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

  脑子里全是马赛克画面,比如徐月清骑在他身上,长发散落,面色潮红,那双平时冷艳疏离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

  比如她俯下身,贴着他耳朵说了某些让他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腰疼的话……

  陈博摘下耳机,揉了揉脸。

  不能再想了,再想今天什么事都干不了。

  这时。

  录音棚的门被推开。

  陈博抬起头,看到贝薇薇站在门口。

  她穿着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那件浅粉色的吊带。

  身是一条浅杏色的高腰A字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宽的位置,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朵在晨风中微微摇曳的小白花。

  干净,清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陈博注意到,她的眼眶是红的。

  像秋天的枫叶,红得让人心疼。

  “薇薇,”他站起来,“怎么了?”

  贝薇薇没说话,走进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然后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没哭出声,但陈博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抖,能感觉到胸口那片衣料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指从发顶滑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像在抚摸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录音棚里很安静,只有贝薇薇偶尔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才慢慢不抖了,哭声也渐渐小了。

  但她没从他怀里起来,就那么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锁骨的位置,呼吸温热而急促。

  “老公。”她开口,声音沙哑。

  “嗯。”

  “我昨晚没哭。”她说,“今天早上也没哭,但刚才从月清家走过来,看到桂花树,看到那些花,我就忽然忍不住了。”

  陈博没说话,继续抚着她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那首歌,我听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想哭,但每一遍都忍住了。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哭,哭了就输了。但刚才走在路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忽然想,我为什么要忍?我为什么要在别人面前装坚强?我明明一点都不坚强。”

  陈博的手从她头发滑到后背,轻轻拍着。

  “老公,”她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就那么仰着头看着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可怜又可爱。

  “我不是因为虚荣才跟你在一起的。”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你写的《天后》,我听了,我怕你觉得我也是那样,我怕你觉得我是因为你是别人的男朋友才想抢,我怕你觉得我是因为你好才想占有,我怕你觉得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博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皮肤很滑,泪痕很凉,但她的脸是烫的。

  “我知道。”他说。

  贝薇薇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

  “你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陈博看着她,“你不是虚荣,你是傻。”

  贝薇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不是骂,那是疼。

  “老公,”她吸了吸鼻子,“我不怪你。”

  陈博挑眉:“不怪我什么?”

  “不怪你被她们勾引。”贝薇薇认真地说,“月清太漂亮了,灵焰太热情了,露露太会撒娇了。她们都比我好,比我好看,比我身材好,比我会哄人。你被她们吸引,很正常,我不怪你。”

  陈博:“……”

  这姑娘,是在给他找借口?

  还有点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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