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你就别挑了，他喜欢的肯定是你不穿的。”
贝薇薇的脸红了。
陈博装作没来过，走了。
俩闺蜜选好睡衣，又一起进周灵焰的浴室洗澡。
洗完澡回到衣帽间，穿好睡衣，赵露露掏出手机。
“来，拍一张。”
贝薇薇很配合地凑过来，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赵露露按下快门，看了一眼，不满意，又拍了一张。
还是不满意，又拍了一张。
拍了七八张，终于挑出一张她觉得还不错的——光线柔和，表情自然，兔子耳朵正好竖在头顶，看起来又傻又可爱。
她点开五朵金花群，手指一按，照片发了出去。
配文：“姐妹们，今晚在灵焰家穿灵焰的睡衣，陪灵焰的男人，替灵焰暖床。灵焰你放心拍戏，家里一切都好，勿念。”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没多久。
周灵焰：“赵露露你是不是有病？”
周灵焰：“那是我新买的睡衣！我还没穿你就给我穿了？”
赵露露慢悠悠地打字：“新买的？那正好，我帮你开光了。新衣服就是要穿，放着多浪费。”
周灵焰：“你穿就穿，你还发照片？”
赵露露：“记录生活啊，你不是最爱记录生活吗？家里装那么多摄像头，我发张照片怎么了？”
周灵焰：“赵露露你给我把衣服脱了！”
赵露露：“不脱，穿着挺舒服的。纯棉的，透气，不勒腰，不勒腿，穿着睡觉对皮肤好。”
周灵焰气得又想摔手机，但忍住了。
不能摔，摔了还得买新的。
这个月她已经摔了两部手机。
周灵焰：“那你穿完了给我洗了，叠好放回去！”
赵露露：“放心，我穿完给你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还给你喷点香水。你喜欢什么味道的？玫瑰？茉莉？还是你男人身上的味道？”
贝薇薇冒泡：“灵焰你别生气，露露开玩笑的……”
周灵焰正想骂回去，赵露露又发了一条消息：“灵焰，你那么多衣服，一年穿不了几次，放着也是落灰。不如让我们帮你穿穿，省得发霉。你放心，我们穿完会给你洗干净的。”
周灵焰忽然就不想工作了。
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拍戏，家里被这两个女人偷了个底朝天。
衣服被穿了，床被睡了，男人也被占了。
她图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你们要穿就穿，但要答应我一件事。”
赵露露：“什么事？”
周灵焰：“下次把你们自己的衣服带来，别老穿我的！特别是你，赵露露。”
赵露露：“都说了你的衣服多，放着也是浪费，我帮你穿穿怎么了？”
周灵焰：“浪费也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赵露露：“管不着，但我可以帮你消耗啊。你想啊，衣服放着不穿，过两年就过时了，再过两年就发霉了，最后只能扔。多可惜。我帮你穿，等于帮你延长了衣服的生命周期，你应该感谢我。”
贝薇薇：“那个……我下次带自己的衣服过来……”
赵露露看了贝薇薇一眼：“薇薇你真乖。”
周灵焰继续打字：“赵露露，你看看薇薇，再看看你，你好意思吗？”
赵露露发了个无辜的表情：“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也是为你好。你那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裙，买了一年多了，穿过一次吗？”
赵露露：“那条黑色的真丝睡裙，吊牌都没拆，还有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买回来就挂在柜子里，连碰都没碰过吧？”
周灵焰沉默。
赵露露说的是事实，她买衣服的时候总是冲动，看到好看的就想买，买回来就挂在柜子里，有时候连试都懒得试。
赵露露：“所以你看，你那些衣服，与其放着落灰，不如让我们帮你穿穿。”
赵露露：“我们穿完了给你洗好叠好放回去，又不占你地方，又不花你钱，你还能落个好人情，多划算。”
李曼：“再帮忙生几个？”
赵露露：“？？？”
周灵焰：“？？？”
贝薇薇：“委屈.jpg”
赵露露：“曼曼，你不要搞事，是你想帮忙生的吧？”
周灵焰：“我自己不会生吗？”
李曼：“@周灵焰露露生的跟你生的能一样吗？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
赵露露：“曼曼说的也是，我要多生几个。”
周灵焰：“@贝薇薇你能忍吗？”
贝薇薇：“我有点怕生，怎么办？”
周灵焰：“所以你让我们替你生？”
贝薇薇：“你们太过分了。”
周灵焰：“薇薇，传授你点经验。”
贝薇薇：“什么经验？”
周灵焰：“让你可以少受罪的经验，但你脸皮不能太薄。”
贝薇薇：“什么呀？”
周灵焰：“@徐月清她肯定深有体会。”
徐月清：“@周灵焰你别自以为是，虽然他那时候使劲儿蹬，但那是第二季之后的事了，第一季他还是很体贴的。”
二楼客厅。
群里正热闹的时候，贝薇薇把手机调成静音。
她坐在陈博旁边，看着他专心致志地刷修驴蹄视频，屏幕里那头驴的蹄子已经被修蹄师傅削得整整齐齐。
她看了几秒，把目光移回陈博脸上。
男朋友真好看！
越看越合不拢腿。
“老公。”贝薇薇小声喊。
“嗯？”陈博没抬头。
“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他这才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
贝薇薇的手指在膝盖上绞了两下，脸微微泛红，但眼神亮亮的：“我……我想下去待会儿。”
陈博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件她从周灵焰衣帽间里翻出来的淡粉色真丝睡裙。
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匀称的腿。
她坐得端端正正，两条腿并拢着，膝盖碰在一起，脚尖点着地板，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软，像一块放在盘子里等着被人品尝的草莓蛋糕。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人下楼时，周灵焰房间传来赵露露的笑声——不知道又在群里跟谁吵赢了。
地下室的门推开，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来。
录音棚里安安静静的，调音台上的电平表还亮着，监听音箱待机时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陈博走进去，在调音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贝薇薇跟在他后面，站在他旁边，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调音台的边缘。
“想听点什么？”他问。
贝薇薇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在他旁边蹲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群里发的赵露露那张照片——蹲在陈博面前，仰着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现在也是这个姿势，仰着头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老公，”她小声说，“你累不累？”
“不累。”
“那……”她的声音更小了，“你忙你的，我就在这儿待着。”
陈博低头看着她，淡粉色的真丝睡裙在她蹲下时往上缩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像一只蹲在主人脚边的小猫，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一点藏都藏不住的想要。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贝薇薇很喜欢男朋友这个动作，眼睛对上他的目光，脸瞬间红透了，但没躲。
“在这儿待着？”他问，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还是想干点别的？”
贝薇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陈博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想要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徐月清的男朋友，聚会时她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说几句话，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很快地移开，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发现什么秘密。
现在她不用藏了，但还是不好意思要。
明明想要，却只会蹲在他脚边，红着脸说“我就在这儿待着”。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
贝薇薇的呼吸开始乱了。
“老公……”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
陈博没说话，手指勾住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淡粉色的真丝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锁骨很漂亮，肩头圆润，手臂纤细，皮肤白得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