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轻声说:“不用。”
徐月清脸微微泛红:“今晚还没洗……”
陈博笑了:“反正还要洗。”
徐月清很感动,陈博从未嫌弃她。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的一条腿已经被抬了起来。
然后……
她立刻失去自我,主动吻上去。
比刚才更热烈,更急切。
没多久,陈博托着磨盘,走上楼梯。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陈博推门进去,徐月清背部先着床,重重躺了下去。
徐月清睁开眼,面色红润,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老公,”她轻声说,“就算这样了,我也好想你。”
陈博低头看着她:“我知道。”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没拉的窗帘洒进来,在两个人身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徐月清躺在陈博怀里,浑身发软,面色潮红,眼睛水汪汪,嘴角含笑。
陈博的手还在她身上轻轻摩挲,偶尔捏一下,偶尔揉一下,像在把玩什么心爱的玩具。
休息了好一会儿,徐月清抬起头。
“陈博,”她开口,脸微微泛红,“你觉得我……好看吗?”
陈博低头看着她。
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她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眼睛水汪汪的,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
锁骨上,有他留下的痕迹。
胸口也有。
腰上也有。
腿上也有。
她整个人,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娇艳欲滴。
陈博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好看。”他说,“红粉佳人。”
徐月清像幼稚园的小朋友,拿到了老师发的小红花。
那种开心,是从心底里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真的吗?”她问。
“真的。”陈博说,“哪里都诱人,我以为只有女生喜欢粉色,原来我更喜欢粉色。”
第198章 倒挂金钩
徐月清笑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陈博,”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我想跟你说个事。”
陈博:“什么事?”
徐月清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我以前太傻了。”
陈博看着她。
徐月清继续说:“跟你在一起三年,我以为我什么都懂,其实我什么都不懂。我以为爱情就是那样,平平淡淡,习以为常。我以为那些柴米油盐的日常,就是爱情的全部。”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我不知道,原来爱情还可以这样。”
“我不知道,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可以有这么多快乐。”
“我不知道,原来……原来……”
陈博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徐月清吸了吸鼻子,看着他。
陈博叹了口气,那眼神,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影帝附体。
“过去那三年,”他说,“确实是白过了。”
徐月清的心一紧。
陈博继续说:“守着金山银山,用不着,你说我那三年,是不是挺亏的?”
徐月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博,”她哽咽着说,“对不起。”
陈博看着她。
徐月清:“我以前太傻了,不知道人间还有这种极乐。我以为那些都是虚的,都是假的,都是……都是……”
陈博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好了。”他安慰道。
徐月清把脸埋在他胸口:“陈博,以后我都听你的。”
陈博:“嗯。”
徐月清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陈博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行,”他说,“这可是你说的。”
徐月清用力点头:“我说的!”
“嗯,以前的徐月清已经死了,耶稣也留不住她。”陈博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那手感,软软的,弹弹的,像刚出炉的面包。
“对的。”徐月清连忙说,以前那个她早点死,她就不会白守着金钩银钩三年没用了。
“那现在,”他说,“先睡觉。”
徐月清迟疑:“睡觉?”
再休息一会儿,她觉得她还顶得住。
陈博:“不然呢?你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徐月清叹气。
她六点的飞机。
没几个小时了。
她往陈博怀里又缩了缩,小声说:“那我眯一会儿。”
陈博:“嗯。”
徐月清闭上眼睛。
但只闭了三秒,她就又睁开了。
“陈博,”她小声喊。
“嗯?”
“那三年……你还怪我吗?”
陈博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也带着忐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怪。”他说。
徐月清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真的。”
徐月清又往陈博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胸口,哪还有什么高冷。
陈博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徐月清又抬起头。
“陈博,”她小声说,“你是不是担心我这样奔波,身体会吃不消,所以让我睡觉?”
陈博点头:“是担心。”
“陈博,”她小声说,“你知道吗,明天的戏份,需要角色身子虚弱。”
陈博挑眉:“所以?”
徐月清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睛亮晶晶的:“所以,我不睡正好。”
陈博:“……”
这妞还是这么有演员素养,很敬业。
“陈博,”她小声说,“对不起!”
陈博把玩着那双美腿,又有些蠢蠢欲动。
几个月前,他还感慨岁月是把杀猪刀,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体质回到了十八那时,巅峰期。
每天有使不完的劲儿,发泄不完的精力。
但要再花开四季,一年一年又一年,他也不干了。
又不是没机会了。
徐月清继续说:“以前,我把戏把通告,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忽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