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露：“所以……我今晚想过去磨嘴皮子。”
陈博：“……你腮帮不酸了？”
赵露露：“酸也得磨！”
苏瑶走出云顶山庄，登上附近停着的一辆保姆车。
林薇正坐在车里看文件，看到她上来，抬起头：“怎么样？”
苏瑶的脸瞬间红了，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林姐，”她声音激动，“陈老师他……他太厉害了！”
林薇：“……”
国家男足，九十分钟不那种？
还是九十分钟，帽子戏法或大四喜？
不管哪种，确实都挺厉害的。
“怎么厉害了？”林薇问。
苏瑶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林姐，你不知道，陈老师他听我唱了一遍，就听出我所有的问题！”
“他说我太紧张，气息往上提，咬字太用力，音域没放开……”
“他说的那些，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让我一遍一遍地练，每一遍都能指出新的问题！”
“最后他说我底子不错，就是太紧张了，多练练会越来越好！”
“他还说下周让我再去一次！”
就这？
林薇疑惑，这男人难道不行，所以徐月清当初才把他甩了？
这一行，各取所需也就比拥个抱罕见一点。
某个男星事件，被爆出来的只有七个女星，里面还有十几个。
那还是知情且同意拍摄的。
不同意拍摄的，只会比这更多。
“行了，”林薇说，“既然陈博愿意教你，你就好好学。下周去的时候，表现好点。”
苏瑶用力点头：“林姐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林薇看着她那张兴奋的小脸，忽然问：“瑶瑶，你觉得陈博这个人怎么样？”
苏瑶想了想：“陈老师？他……他特别好！又帅又有才华，还特别有耐心，教我的时候一点都不嫌烦……”
晚上十点半，周灵焰别墅。
陈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白色浴袍的领口上。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到床边，正准备躺下，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周灵焰的视频通话请求。
陈博按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来，周灵焰出现在画面里。
她显然也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被热水熏出来的粉红色。
她穿的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
那胸前的弧度在真丝下呼之欲出。
睡裙很短，仅遮住大腿一小半，她侧躺在床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交叠着，在床头灯下白得发光。
“哟，陈老师，还没睡呢？”周灵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陈博靠在床头，眼睛直视屏幕：“你这是准备睡了？”
“对啊，”周灵焰眨了眨眼，“刚洗完澡，准备睡觉。睡前想看看你，不行吗？”
“行。”陈博说，“怎么穿这么少？”
周灵焰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把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那弧度更加分明了：“少吗？我觉得挺多的啊。你看，该遮的地方都遮着呢。”
陈博：“……”
该遮的地方确实遮着，但遮得跟没遮似的。
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他已经饿了十几顿了。
是该吃顿好的了。
“周灵焰，”陈博开口，“你这是想干嘛？”
周灵焰笑了，那笑容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狡黠：“不干嘛，就是想奖励你一下。”
“奖励？”陈博挑眉，“奖励什么？”
“奖励你今晚的表现啊。”周灵焰换了个姿势，从侧躺变成平躺，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风光若隐若现，“我跟你说，我们几个今晚全程都在看监控。”
陈博：“……”
牛逼！
看来以后不能在录音棚干录歌以外的事了，客厅都比录音棚安全。
周灵焰的笑容更灿烂了：“陈博，你今天晚上表现太好了，太给我长脸了。那个小姑娘，长得还挺耐看的，你居然连手都没碰一下，全程正经上课。你知道吗，我看完监控都感动坏了。”
“所以，这就是奖励？”陈博问。
“对啊！”周灵焰把手机拿远一点，让自己露得更多，“你看，我穿得这么好看，让你看看，这不就是最好的奖励吗？”
陈博开口：“周灵焰，你知道你这样是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周灵焰理直气壮，“在勾引你。”
陈博：“……”
“你勾引我，又不回来，”他说，“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周灵焰眨了眨眼：“折寿？怎么折寿？”
陈博语气认真：“我是个正常男人，你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能不想吗？我想了，你又不在，我能怎么办？只能忍着，忍着忍着，身体就憋出毛病了。这叫折寿，懂吗？”
周灵焰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那……那怎么办？”她问。
陈博看着她：“你想让我不折寿，就赶紧回来，别光说不练，光勾引不行动，就别穿成这样撩我，我还想多活几年。”
周灵焰心跳加速。
“我……我也想回去啊，”她小声说，“但剧组这边走不开……”
陈博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陈博，”周灵焰开口，“要不这样？”
“哪样？”
“下期《歌手之战》，你要是为我唱一首歌，”周灵焰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就请假回来！”
“真的？”陈博问。
“真的！”周灵焰用力点头，“只要你在舞台上唱一首歌，专门为我唱的，我立刻就请假回来！”
陈博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里开始快速盘算。
说实话，他确实有点想她了。
谁说的女人都一样，说这话的人不能说非蠢即坏，只能说很可怜。
贝薇薇清纯小白花，赵露露热情似火，徐月清高贵冷艳。
周灵焰热烈主动，比赵露露还妖媚，正常看他一眼，他都觉得她在诱惑他。
不能厚此薄彼。
贝薇薇有《一生有你》，赵露露有《一生所爱》，徐月清有《平凡之路》和《曾经的你》，虽然徐月清听了会觉得被插刀子，是真刀子的那种。
但她们确实都有了。
周灵焰呢？
她什么都没有。
她给他住的地方，给他用录音棚，把他从街头捡回来，虽然一开始动机不纯，但这份情，他得记着。
给她写首歌，应该的。
“行。”陈博点头，“没问题！”
周灵焰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
“真的。”
“你答应了？”
“答应了。”
周灵焰激动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都露出来了，但她完全顾不上。
“陈博！你太好了！”她对着手机屏幕，恨不得扑进去，“我说话算话，你只要唱了，我立刻就请假，择日飞升！”
陈博看着她那张兴奋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行，”他说，“那我等你。”
周灵焰用力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重新躺回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镜头对准自己。
“陈博，”她小声说，“既然你都答应了，那我再多奖励你一点。”
说着，她伸手，轻轻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
左边，右边。
酒红色的真丝滑落，那弧度，在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陈博承认自己是土包子，承认自己总不知足，呼吸停了十秒。
正常情况下，他的呼吸频率是三到五秒一次。
“好看吗？”周灵焰问，声音又轻又媚。
陈博开口：“周灵焰，你这样，我更想你了。”
周灵焰的脸红了，但眼睛更亮了。
“那就想，”她说，“使劲想，反正我很快就回来了。”
“赶紧拉起来，不然聊不了天了。”陈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