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据权威数据统计,由丑国官方和部分机构承认的性别分类多达97种。
冷知识,人类文明已知的化学元素,也只有118种。
照这么个势头发展下去,发展成一门学科是迟早的事。
就拿这家老船长酒吧来举例,门前悬挂的彩虹旗分别是粉、黄、蓝三色。
其中粉色代表被女性吸引,蓝色代表被男性吸引,黄色代表被非二元性别者吸引。
男性和女性没啥可说的,非二元性别者的意思有点难理解。
简单来说,就是认为自己的性别处在男性和女性之间,或者既非男性也非女性,又或者既是男性也是女性,甚至根本不承认有“性别”存在。
总而言之一句话,进入这家酒吧的人,都是泛性恋者,既可以喜欢男人,也可以喜欢女人,还可以喜欢人妖,主打一个高度自由。
注意,这跟同X恋是有本质区别的,同X恋只对单一性别感兴趣,泛性恋是对所有性别感兴趣。
“来了来了,是他吧?”马杰克坐在酒吧对面的载具里,一手拿望远镜一手拿照片,反复确认目标。
“没错,特征太明显了。”麦克斯说着,看向已经打扮一新的吉米,把一粒隐藏式耳麦塞进他耳朵里,另一粒伪装成纽扣的别在衣领处:“接下来看你小子的了,你先进去,我跟杰克随后就到,演技一定要自然点,如果感觉遇到危险,就在耳麦里喊话,我们随时支援你。”
“OK,放心吧。”吉米做了几次深呼吸,马杰克则扔给他一条灰色手帕,嘱咐道:“进去以后,把手帕塞进左边的裤子口袋里,记住是左边,一定不要弄反,左边代表主导,右边代表服从,这是完全相反的含义。”
“杰克,你懂得可真多。”
等吉米下车以后,麦克斯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彼此彼此。”马杰克瞅了眼手表,倒计时一分钟,跟麦克斯一前一后进入酒吧。
内部装潢看起来也就那样,随处都能看见各种五颜六色的装饰品,以此来彰显这里跟镇子上的其它酒吧不一样。
“晚上好伙计,想喝点什么?”
马杰克刚在高脚椅上坐稳,一名花臂女酒保就踩着轮滑挪了过来,头发漂染成夸张的荧光绿,看起来特别像动漫角色。
“啤酒,谢谢。”
听到他简短的诉求,女酒保自作主张开了一瓶科罗娜,加入冰块和柠檬片,推到马杰克跟前。
虽然也不值什么钱,但比扎啤桶里的工业淡拉格,还是要贵上那么一内内的。
端起啤酒杯啜饮两口,马杰克习惯性地把烟和打火机掏出来,点燃一根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暗中观察吉米的情况。
这小子一进门,就傻乎乎地挑了个无人问津的犄角旮旯,点了杯软饮拿吸管吸溜。
而经验老到的鲍尔·亚历山纳斯哪都没去,就趴在酒吧舞池的金属护栏上,观看群魔乱舞的同时,物色今晚的猎艳对象。
“嗨bro,一个人吗?”正当马杰克想要提醒吉米换个位置时,身边突然坐下来一个30岁上下的黑佬。
一看就是老西海岸了,穿着跟体型不相符的超大外套和肥裤子,脖子上的金项链比栓狗用的狗链还粗。
“沃茨哟内母?”这哥们儿倒是一点不认生,直接就开始问户口:“拆那?杰判?思密达?”
马杰克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oh伙计,别不搭理我啊,来这种地方玩,你难道还要装清纯?”
这老黑说着,就大胆地把手搭到了马杰克肩膀上。
后者就跟触发了被动一样,瞬间起身一个反擒拿。
咚!老黑的脑袋重重磕在吧台上,手臂被彻底反制在背后。
“NONONO,别生气bro,是我的不对,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对方吓得额头上全是冷汗,张嘴一个劲儿地道歉,好家伙的,你这是拆腻子康复啊!
“滚蛋。”马杰克也没想把事情闹大,随即把他给松开。
等那老黑揉着肩膀逃走后,先前那个绿毛女酒保走了过来,瞥了眼摆在马杰克面前的打火机和烟盒,顿时被逗得笑出声来:“伙计,看来你根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啊,你把打火机压在烟盒下边,这就等于告诉别人快来操我吧,懂吗?”
啊?马杰克有点没绷住,还有这种说法的吗?
第168章 FBI!你被逮捕了!
“好吧,贵圈真乱。”马杰克尴尬一笑:“那请问我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像刚才那样的误会?”
绿毛女酒保随手把打火机和烟盒调换了一下位置。
“这样就好了?”
“ON,这是错误示范。”她不怀好意地笑道:“如果这样放,代表着你想操别人。”
卧槽...一个烟盒和打火机的摆放方式,都有这么多讲究?
马杰克干脆也不问了,直接往兜里一揣拉倒,看来这功课还是没做到家。
学吧,学无止境啊。
“吉米,你得想办法让目标注意到你,明白吗?”
见这小子尬坐在角落里,马杰克多少有点上火,冲纽扣麦克风小声说道。
“那我该怎么办,直接走上去搭讪吗?”结果他还来脾气了:“我做出的牺牲已经很大了,我现在整个人特别难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Call boy(应召男孩),坐在这里等待着金主爹地的临幸。”
“而你还要让我主动去勾引别人,我到底犯了哪门子的错,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OKOK,冷静点老弟,深呼吸。”马杰克知道他的心理压力很大,毕竟完全没经验。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却突然有服务生向他走去,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和一瓶红酒。
“你好Sir,那边那位先生托我送给你的。”
吉米顺着他的视角看过去,一个上了年纪的糟老头正举着红酒杯冲他点头示意。
等服务生走后,对方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往他旁边的沙发上一坐,眼睛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
“嗨baby,我观察你很久了,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玩吗?”
吉米看着桌子上的玫瑰花和红酒,呼吸间全是过量的古龙香水,可能是为了掩盖老人味。
而老头显然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身体上的某个部位也开始蠢蠢欲动:“别紧张男孩,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圈子,比你还要害羞,不过只要你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你就会知道,你此刻的选择无比正确。”
老头在说这番话的过程中,屁股一点点地向吉米挪过去,等他反应过来时,对方的脸都快贴上来了。
“oh谢特,干什么你!”这小子吓得一激灵,赶紧往远处躲。
见他的反应如此强烈,老头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有没有搞错,你接受了我的礼物,却连让我碰一下都不肯?那你到这家酒吧里来干什么,装白莲花吗?”
“OK,嫌我给的少是吗?”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钱包,从里边取出一叠绿油油的美金,像扔废纸一样往吉米的身上扔:“够不够,够不够,这些钱够不够买你一晚上?说话,look in my eyes(看着我的眼睛)。”
“tell me why(告诉我为什么)。”
“杰克,吉米小子好像有麻烦了,怎么办?”麦克斯在耳麦里急切地传递消息。
不过就在他说话时,马杰克已经起身穿过人群,径直朝酒吧的角落里走去。
“嗨甜心,我来晚了。”见面后先毫无表演痕迹地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旁边的糟老头子:“请问你是?”
老头人直接看傻了,不是,你有男朋友你搁这儿钓鱼?
马杰克则见缝插针,直接薅住对方脖领子,啪啪两个大耳刮子,小嘴抹了蜜:“草拟吗的老东西,谁允许你骚扰他的?”
面对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强壮亚裔,老头吓得猛咽了一口唾沫:“抱歉伙计,这是一场误会,真的是误会。”
“误会?”马杰克戏精上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吉米:“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后者机械性地摇了摇头,完全沉浸在某人的表演艺术里。
“老杂种,这次算你走运,否则我捏爆你的卵蛋,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遭此重创,老头感觉心脏病都快犯了,头也没敢回地起身跑路。
等他走远,马杰克才算松了口气,谁特么能想得到这小子魅力值这么高,坐在角落里都能招蜂引蝶。
“我可以退出这次行动吗?”吉米耷拉着脑袋,情绪看起来很低落。
“不能。”马杰克无奈地看着他:“不过我确实把这事儿想简单了,给我几分钟时间,让我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而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时,耳麦里又传来麦克斯的声音:“不好了杰克,目标找不到合适的搭讪对象,好像准备离开了,怎么办?”
“想办法留住他!”
“怎么留?沃得发,他已经在朝门口移动了。”
情急之下,麦克斯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端起面前的鸡尾酒,装成醉醺醺的样子,朝鲍尔·亚历山纳斯走去。
撞上对方身体的一刹那,把酒液全部泼在这哥们儿的裤裆上。
“操!你走路不长眼睛吗?”
被湿身的鲍尔气得暴跳如雷,挥舞着手臂冲麦克斯申斥。
后者赶紧装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不起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帮你擦干净?”
“别碰我!”鲍尔很抵触地躲开,看起来并不想跟女性接触。
“那怎么办,你这条裤子价值多少,我可以原价赔给你。”
“80美金。”这家伙倒是一点不客气:“掏钱!”
麦克斯在身上摸了半天,就摸出来一堆毛票和钢镚,看起来一脸的难为情:“我就这么多,要不然你留个地址给我,回头我把钱给你送去?”
见她也不像是故意的,鲍尔思忖片刻,决定自认倒霉:“算了算了,我不想那么麻烦,你走吧,下次走路注意点,不要随便往别人身上撞。”
“OK,Thank you sir,你真是个大好人。”
没等麦克斯说完,鲍尔便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杰克,目标进入男性洗手间,下一步怎么办?”
“机会来了,通知小富把车准备好。”得到这条重要情报,马杰克赶紧拽住吉米起身:“听着伙计,咱们两个一块进去,到时候看我的眼色行事,明白吗?”
“明白。”吉米勉强点了点头。
等走到卫生间外边,马杰克注意到一个细节,除了传统的男厕和女厕,这酒吧里竟然还有一个独立的跨性别卫生间,也是特么没谁了,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把厕所也分成97种?那牢美大基建这一块,应该也能迎头赶上了。
果然,进到男厕所里,被弄脏裤子的鲍尔正在用清水和纸巾擦洗。
两人放完水后,来到盥洗池洗手,尽管一再嘱咐过他该怎么做,结果这小子愣是一棍子打不出一个蔫屁。
情急之下,马杰克只好亲自出手,直接走到对方跟前打招呼:“嗨老兄,我的伴侣刚才跟我打赌,说我不敢邀请你坐下来喝一杯。”
说话的同时,一把搂住吉米的肩膀做亲密状。
但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鲍尔其实从镜子里观察到了隐藏在吉米身上的细节,就是裤子左口袋里那条灰色手帕。
如果一个人故意把手帕露在外边,说明他正在寻找伴侣,如果是有伴侣的情况下这样做,则说明想要玩得更花哨一点。
了解到是这种情况,这家伙立马兴致高涨,把刚才的不愉快全部抛诸脑后。
一个身材健壮长相阳刚的亚裔肌肉猛男,一个体型娇柔颜值爆表的金发弱气男孩。
这种高质量组合可不常见,要是能跟他们建立长期业务来往,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想到这里,鲍尔·亚历山纳斯立刻做出回应:“抱歉伙计,我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一个蓝毛鬼不小心把鸡尾酒泼在了我身上,结果还拿不出来钱来赔偿我。”
“哈哈,那你可真是倒霉。”马杰克爽朗地一笑,又接着说:“不过我们住的酒店里提供干洗服务,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跟我们一块过去,顺便还能做一些嗨皮的事情,你懂的伙计。”
擦...这么直接的吗?鲍尔觉得这事儿进度有点快,跟天上掉馅饼没啥区别。
不过再一看到马杰克的身材和吉米这张脸,他立刻便为此而沉沦:“好吧兄弟,你说的那家酒店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