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
“芽子,帮我倒杯水,口渴了......”
叶子朗挑衅式的扫了黄耀丙一眼,大爷般吩咐道。
黄耀丙直想掐死这扑街仔。
不过他刚才扯着嗓子骂了十几分钟,都快要冒烟了,只好也跟风道:“帮我也倒一杯。”
芽子哭笑不得,拿这两个活宝没办法,马上去倒了两杯水过来。
喝了水之后,黄耀丙总算觉得嗓子舒服一点了,突然问道:“妹丁,你真喜欢这家伙?”
芽子愣了一下,看了眼叶子朗,娇羞点头。
黄耀丙看到她十月芥菜的模样,忍不住仰头哀叹道:“女大不中留啊,千防万防还是被个扑街仔连盆带花端走了......”
芽子羞得垂头装鸵鸟。
叶子朗被骂扑街仔,顿时不乐意了,马上拉过芽子,搂着她刮骨刀般的纤细腰肢,让她坐在腿上,满脸挑衅。
“啊......”
芽子似乎没料到他竟然这么大胆,敢在大哥面前抱着自己,惊呼一声后,下意识的躲在他怀里,羞于见人了。
黄耀丙见状,马上又吹胡子瞪眼。
见叶子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锉着后槽牙,却丝毫奈何不了这个家伙。
“到哪一步了?”
黄耀丙平复一下心情,冷不丁问道。
叶子朗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你说呢?你来之前,我们就......嘿嘿嘿......”
芽子大羞,虽然知道他有意误导老哥是打着米已成炊,让老哥不得不妥协的馊主意,但还是羞不可抑,脚趾头蜷缩起来,恨不得抠出三室一厅。
“什么?!”
黄耀丙嚎了一嗓子,痛心疾首道:“死妹丁,你怎么就这么不自爱,没点矜持呢,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不就长得帅了点,业务能力强了一点嘛,这样的人在警务系统不是一抓一大把?死妹丁,你糊涂啊!”
躲在叶子朗怀里的芽子撇撇嘴,心道,睁眼说瞎话,你从哪里找出第二个像叶子朗这么优秀的?!
“戴没戴?”
黄耀丙愤懑后,蓦然又问道。
“呃?”
叶子朗被这个急弯弄得愣了一下,眨巴下眼睛说道:“消婴器这反人类的玩意儿,我从来不用!”
黄耀丙:“......”
芽子:“......”
他们无语了。
叶子朗暗乐一下,深沉说道:“我也不想打寒噤的时候,跟芽子之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他对鲁迅先生的名言很熟悉哇!
黄耀丙:“......”
芽子:“......”
他们也不是不学无术的文盲,一下就读懂了这活灵活用的名言。
“鲁迅先生都会被你气得从阎罗殿跑上来找你算帐!”
黄耀丙没好气说了句,然后又指着芽子和叶子朗说道:“你们......你们......哎,我懒得理你们了......”
虽然他不拘小节,脸皮也厚似城墙,但当着自家妹妹的面讨论这戴or不戴的问题,还是有点那啥。
“大舅哥,如果芽子孕气不错的话,十个月之后你应该可以当舅舅了!”
叶子朗一本正经说道。
黄耀丙:“......”
芽子俏脸红得比马骝屁股还夸张,忍不住掐住他腰间软肉转圈。
这家伙简直没脸没皮,啥都敢说!
“嗷......”
叶子朗龇牙,惨嚎出声。
黄耀丙和芽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鬼哭狼嚎吓了一跳。
芽子怕了这家伙,羞得也没敢再使用九阴白骨爪。
黄耀丙则是翻起白眼,对眼前这对狗男女......不是,是妹妹跟准妹夫的打情骂俏和情意绵绵极为鄙视。
好像他在这里就是多余人一样!
黄耀丙忍不住心酸悲呛!
这是有了男朋友就不要哥的节奏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黄耀丙的大哥大响起。
他连忙拿过皮包,拿出一看,顿时犹豫着要不要接。
“是嫂子打来的?我劝你还是接吧,要不然嫂子生气,后果很严重!”
芽子从叶子朗怀里钻头出来,忍俊不禁笑道。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没良心的家伙!”
黄耀丙冷哼一声,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姿态接通电话。
“黄耀丙,你死哪去了?老娘给你十分钟滚回来!十分钟见不到人,你试试后果!”
“嘟嘟嘟......”
火药桶爆炸般的声音快速传出。
然后,忙音响起。
黄耀丙尬笑一下,死鸭子嘴硬说道:“你嫂子炖了汤让我回去喝,整天都叫她不要这么贤惠,她非不听,我也没办法啊......看到没,这就叫家庭帝位!”
叶子朗:“......”
芽子:“......”
“哼,臭小子,明天再找你算帐!”
黄耀丙扔下一句,火急火燎闪人了。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叶子朗满脸古怪道:“你老哥是气管炎?”
“噗哧......”
芽子娇笑点头道:“我嫂子比较彪悍,把我哥吃得死死的!不过他们其实很恩爱的,我哥常说他不是怕我嫂子,是因为爱她,所以才尊重她!”
叶子朗嘿嘿一笑,眼珠子乱转,满脸不怀好意。
第28章 28不是随便的人
“你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芽子对他渐渐了解,看到他那死出,顿时警惕起来。
“瞧你说的,我能有什么馊主意?”
叶子朗耸耸肩说了句,然后话锋一转说道:“天杀的大舅哥来得不是时候,我们继续刚才未竟的生崽大事!”
“谁......谁跟你生崽,不要脸!”
芽子白了他一眼,脸红红把他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
倚靠在门后面的她,轻咬红唇,心脏如打雷般扑通扑通乱跳。
进展太快了,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叶子朗:“......”
他这是望唇莫及?!
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鳝饿到头终有鲍的。
再加上他也要回重案组一趟。
这点时间对于以小时为单位算的他来说,也远远不足。
“芽子,我不是随便的人!”
叶子朗嚎了一嗓子,潇洒离开。
芽子:“......”
你不是随便的人,但你随便起来,绝对不是人。
......
铜锣湾。
十点多的时候。
大佬B在自家酒吧左拥右抱喝着花酒。
震耳欲聋的劲爆disco下,他满心愉悦的等着阿灿的好消息。
大傻什么料,他一清二楚。
近两百人去砍他,足够了!
他不死也得残!
打他的头马,就等于打他的脸!!!
买棺材不知订!
这时,旁边心腹手下的大哥大响了,连忙接通:“什么事?......你说什么?......叼!怎么可能?”
匆匆挂断电话后,他忐忑的朝大佬B喊道:“B哥......”
“有话说,有屁放。”
大佬B正忙着跟陪酒妹玩丈量手掌大小的游戏。
心腹手下挪过去,却不敢靠他太近,踌躇着汇报道:“B哥,阿灿他们出事了......”
“嗯?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大佬B这次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愣了一下,连丈量游戏也顾不上。
“B哥,阿灿他们出事了......又是那个死差佬,叫叶子朗干的!阿灿他们现在在东九龙总署......大傻也连夜跑到九龙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