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隔音很好。
不远处楼上的打斗声和惨叫声传到这里,已经微乎其微。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出现在车旁,敲响玻璃。
冢本英二跟和服女人抬眸看出去,眼眸一凛。
前面的司机刚反应过来,车门迅速被拉开。
然后,一只手探入,抓住他的脖颈,狠狠撞在方向盘上。
司机脑袋一痛,眩晕感强烈袭来。
“砰砰砰......”
不等他缓和,那只手拽住他,强行把他的头跟方向盘接二连三的亲密接触。
小八嘎司机很光荣晕死过去。
冢本英二跟和服女人一惊,瞬间打开车门窜出去。
骆天虹肩上扛着八面汉剑,大大咧咧看着他们。
解决完司机的布同林悄然移动步伐,与骆天虹形成犄角之势,把冢本英二跟和服女人拦住。
“八嘎!你们是哪一路竞争者?”
冢本英二脸色阴沉,把他们当成了与会的参与者。
布同林听到头两个字,脸色一冷,二话不说,直接准备动手。
“布哥,我不喜欢打女人,那个小八嘎是我的,嘎妹留给你!”
骆天虹见状,急忙找准目标,朝冢本英二杀过去。
“铿!”
八面汉剑出鞘,寒光四溢。
“找死!”
冢本英二双手握住武士刀,朝骆天虹的脑袋狠狠砍下去。
骆天虹战意飙升到顶点,没有闪避,同样双手握住八面汉剑,狠狠劈过去。
“铿!”
刀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金石交鸣声。
冢本英二感受到八面汉剑传来的汹涌力量,脸色一变。
剑本身就适合用来劈砍。
可骆天虹使出劈砍的招式,竟然能跟他相抵抗,容不得他不惊诧。
瞬间,八面汉剑和武士刀一触即分,再次向对方袭去。
“爽!”
骆天虹见招拆招,越打越兴奋。
终于找到比较像样的对手了!
十几招后,冢本英二和骆天虹各自添了几道伤痕。
而且,冢本英二还发现,他那把上好的武士刀,刀刃上竟然全是缺口。
反观骆天虹那把八面汉剑,依然锋利如旧,没有丝毫损伤。
这怎么可能?
他这把武士刀是经过千锤百炼打造而成的!
这个蓝发年轻人手上的剑,竟然比他这把还要锋利?
另一边。
布同林只能无奈接下嘎妹。
不过身手很不错的嘎妹,到了他这里,仅仅只是过得去。
不出十招,嘎妹已经被他死死压制出。
再几招过后,嘎妹被他重创,倒地之后,艰难才能爬起来。
但她的双眼还是极度仇视着布同林,踉跄着朝他攻来。
布同林皱了皱眉,一脚将她踹飞。
恰好在此时,阿亨最先赶到。
他顺势将嘎妹的脖子扭断。
他不像骆天虹那样,在他这里,只有死人跟活人的区别,没有男女之分。
冢本英二眼见自己人完全不见,现场却多了几道陌生的身影,顿时惊觉惨淡的变故。
他的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瞬间萌生退意。
“小八嘎!别想跑,老子还没打过瘾!”
骆天虹察觉到他想逃,顿时挥剑冲上去,招招狂攻。
冢本英二恼恨,恨不得当场把骆天虹砍死。
只是,他已心生退意,拼命的心态大减,不复刚才之勇。
不出十招,他被八面汉剑刺中肩膀,手中的武士刀再也握不住,哐当倒地。
骆天虹乘胜追击,给他身上再添几道剑伤。
不远处,李富放下大哥大,朝骆天虹说道:“朗哥说了,暂且留他一命。”
骆天虹怔了下,摇摇头收剑道:“这个你们来,我怕控制不好力度,把他嘎了!”
众人:“......”
最后,还是李富把冢本英二打晕,卸掉关节,扔进后尾箱。
华帮扫尾的人早就在附近,此刻也已经把小八嘎的尸体搬下来运走。
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李富等人随后也开着冢本英二的车,各自闪人。
不远处,负责监控的敖明有点不解,打电话问叶子朗:“不是说要干掉冢本英二吗?干嘛要留他一命?”
“利益最大化!”
叶子朗言简意赅应了句。
敖明只当他是惦记着冢本英二的身家,便不再多言。
很快,这处地方便重归平静。
住在公屋里的人,都是底层的人。
他们的原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所以,如果不是危及到他们自身,他们一般不会报警。
这里发生的事,注定会被掩盖。
......
九龙塘。
一间秘密的废弃仓库里。
陈达军应约到了,见到还处于昏死中的冢本英二,皱眉问道:“怎么还不干掉他?”
叶子朗耸耸肩道:“监控还没搞定,你还不能置身事外,所以现在还没到干掉他的时候。何况,还有连浩东和忠信义。”
陈达军诧异道:“你想把忠信义搞定?”
叶子朗不置可否应道:“看情况吧,如果有机会,就顺便把忠信义搞定,如果没机会,就算了。”
连浩东对他的恨意,他清晰感应到。
对于想要他死的人,他自然不会手软。
不过忠信义终究不是几个孤寡的杀手,不是杀几个人就能搞定的。
要做,就要连根拔起。
而这一点,难度不小。
不过事在人为。
如果有机会,叶子朗自然不介意把忠信义铲除。
连浩东恨他,连浩龙恐怕也想他死。
毕竟,他干掉孝天,不但让忠信义少了一个散货的渠道,而且还损失了一大批货。
他跟忠信义,基本没有调和的可能。
就算能调和,叶子朗也不会答应。
能起一大批四仔,多大的功劳啊!
干嘛要白白浪费掉?
“你看着办吧,有事通知我。”
陈达军跟他聊了一会,做到心中有数,便悄然离开。
叶子朗让李富叫醒冢本英二。
冢本英二幽幽醒来,瞬间便打算反扑。
只是,他此刻被捆缚住,连动一下都难。
“八嘎!你到底是谁?”
冢本英二怒喝。
叶子朗脸色一冷,慢条斯理吩咐道:“掌嘴!”
李富点头,大耳刮扇过去。
“啪啪啪......”
耳光声此起彼伏,响彻仓库。
冢本英二初时还骂骂咧咧,很快就骂都骂不利索了。
片刻后,他耳鸣脑昏,眼花重影,整个人就像被过山车甩过一样,嘴角渗血,脸庞红肿。
“搜过身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