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听得一愣一愣的。
“许同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不是杀猪的吗?”
“怎么对水木大学这么了解?”
林雪惊讶地问道。
许成梁听了,嘴角抽搐。
我靠!
杀猪的就不能了解水木大学了?
杀猪的就不能有文化了?
许成梁在心里吐槽着。
不过表面上还是淡定地说道:
“林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杀猪的怎么了?”
“杀猪的也能有梦想啊!”
“我从小就梦想着能来水木大学上学。”
“虽然没考上,但我还是经常来这儿转转。”
“久而久之,就对这儿很了解了。”
许成梁胡诌着。
林雪听了,眼里露出敬佩的神色:
“难怪你能自学俄语,还能考翻译证!”
许成梁听了,谦虚地笑了笑:
“哪里哪里。”
“都是为了生活嘛。”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水木大学的图书馆。
图书馆是一栋三层的青砖建筑。
外观古朴典雅。
大门前是几级宽阔的台阶。
台阶两边是两根高大的石柱。
显得格外气派。
图书馆里安静得很。
一楼大厅里,几排书架整齐地摆放着。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大厅里有不少学生正在看书。
有的坐在桌边,有的站在书架旁。
大家都很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整个大厅里,只能听见翻书的“沙沙”声。
许成梁和林雪往里走。
找了个工作人员,询问报名的地方在哪儿。
工作人员指着大厅左侧:
“外语研读室在那边。”
“你们去那儿报名。”
许成梁点了点头:
“谢谢!”
两人往外语研读室走去。
外语研读室位于图书馆一楼的左侧。
是一间不大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几排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外语书籍。
有俄语、英语、法语、德语……
房间的一角,摆着一张办公桌。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男子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一看就是个知识分子。
许成梁和林雪走到办公桌前。
许成梁礼貌地开口:
“同志,您好。”
“我们是来报名参加翻译证考试的。”
中年男子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
“报名是吧?”
“把介绍信拿出来。”
中年男子淡淡地说道。
林雪连忙从小挎包里掏出介绍信,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介绍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雪同志,你不是本校的学生啊?”
中年男子疑惑地问道。
林雪连忙解释:
“是的,我不是本校的学生。”
“我在大兴街道办工作。”
“但我也想追求进步,为国家做贡献。”
“所以想参加翻译证考试。”
林雪真诚地说道。
中年男子听了,点了点头。
“嗯,不错。”
“有这种上进心很好。”
说完,他看向许成梁:
“你的介绍信呢?”
许成梁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介绍信,递给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介绍信,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了。
眉头皱得更紧了。
“许成梁同志,你是……肉联厂的屠宰工?”
中年男子抬起头,目光有些怀疑地看着许成梁。
许成梁点了点头:
“我是肉联厂的屠宰工。”
“但我对俄语很感兴趣。”
“自学了一段时间,现在想参加翻译证考试。””
许成梁真诚地说道。
中年男子听了,眼里的怀疑更深了。
“许同志,翻译证考试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是初中毕业,对吧?”
“初中毕业的文化水平,就想考翻译证?”
“而且你还是个屠宰工?”
“你真的会俄语吗?”
中年男子的语气里透着明显的质疑。
这么看不起人?
难道屠宰工就不能学俄语了?
难道初中毕业就不能考翻译证了?
这什么破规矩?
许成梁在心里不爽着。
不过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礼貌,用流利的俄语开口说道:“……”
(尊敬的同志,我理解您的怀疑。但我确实自学了俄语。我的俄语水平足够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在考试中证明这一点。)
许成梁说得又快又流利。
发音标准,语调自然。
完全就是俄罗斯人的水平!
中年男子听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