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听话的戈登起了心思。
如果没记错的话？
因为琴桃的“珍宝蟹”事件，自己欠了陆森一个人情，倘若自己这次推波助澜，是不是等同于帮了陆森一次？
况且，陆森本人也不吃亏。
惠特尼这个小妮子还是很漂亮的，要身材有脸蛋，要脸蛋有脸蛋，
万一两人假戏真做成了？
说不定他还要谢谢自己呢。
而就在戈登思索着，要不要就此答应史密斯导演的要求，促成这次炒CP事件的时候。
就在戈登的旁边，陆森一脸认真看向史密斯导演，并且问了对方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导演，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份企划里，在涉及到我的内容里，没有关于我的粉丝构成数据？”
戈登：“？”
不是，粉丝构成是个什么玩意？
看着戈登一脸不解的模样，一旁的陆森解释道：
“简单的解释一下，你能接受贝克汉姆转会皇家马德里，去西班牙踢球吗？”
话音落下，戈登下意识咒骂了一句：
“法克！”
虽然对于世界球迷而言，贝克汉姆去了皇家马德里是明智之举。
但对于大英的球迷来说？
这踏马就是可耻的背叛！
炒CP同理，陆森在厨艺大师这档节目可是积攒了不少女粉。
史密斯导演这一招对节目有利，毕竟吸引了更多的路人粉，但对于陆森的粉丝而言？
这可就是赤果果的背叛了！
这也是为什么，陆森一开始没有选择配合节目组炒CP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入行时间短，本人和粉丝的粘合度不够高，这样玩容易崩基本盘。
至于另一方面？
看着眼前一脸和善，目光真诚的老狐狸，陆森摇摇头，他很认真的表示：
“史密斯先生，我不是傻子，我也不是不能谈，但我需要符合我利益的条件。”
再次重申一遍，陆森缺钱，他要钱，要利益。
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如果现在有一个老阿姨愿意出资一千万美金，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
陆森可以接受任何变态的玩法！
所以关键还是看对方的筹码，到底能不能达到自己的心理预期。
而对于陆森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史密斯导演几乎下意识看向另一个人：
“戈登先生，你看？”
只是面对史密斯导演的目光？
明明是策划人，明明这件事情也涉及到他的利益，但事到临头？
作为投资人的戈登却摇摇头。
他没有选择站在导演的旁边，而是一脸认真的劝说对方：
“我没什么好说的，陆森是我朋友，况且我赚的已经够多了。”
史密斯导演这人，怎么说呢？
他其实挺坏的！
作为老油子，他难道不知道炒CP对陆森的影响吗？
他其实很清楚这一点。
但问题是，炒CP损失的是陆森的女粉，跟节目组有什么关系？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写两份企划，并且让戈登跟陆森同时出现在现场的原因。
因为史密斯导演认为戈登是自己人，应该会和自己一起对陆森施压。
当然，史密斯导演坑的不单单是陆森，戈登同样也是被坑的。
比如，两份企划的数据其实有很多是虚假的，并且存在着大量暗示词汇。
比如“2000万”、“年度第一”、“巨大收益”、“创造历史”等等。
就是想要营造出一种风险小，收益高的假象。
可实际上？
对于厨艺大师能不能冲击2000万人次的收视率，他本人心里是完全没底的。
还有，之前三方交谈的时候，史密斯导演其实运用了很多心理学的技巧。
因为他知道陆森跟戈登是朋友，而朋友是舍不得让朋友吃亏的。
他要的，就是通过帮陆森说服戈登，然后通过戈登来说服陆森。
而戈登本人也差点就中了招。
直到陆森说出粉丝构成的成分，他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最让史密斯导演始料未及的，主要还是戈登居然会放弃了更大的利益。
这对于在好莱坞深耕细作多年的史密斯导演而言，是万般无法理解的。
要知道，戈登才是老板，他才是这档节目的投资人，如果说在这件事里，史密斯导演的受益是5？
戈登的收益至少是7。
所以他不能理解。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想要让史密斯导演就此放弃？
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在片刻的沉默后，史密斯导演深吸了一口气，他脸上不再是之前和善的笑容，而是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陆森，你什么想法，或者说……你想要得到些什么？”
随着史密斯导演开口，陆森这边的嘴角不由微微上翘，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我需要福克斯投入更多的资源帮我造势，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参与福克斯的电影制作。”
早这样不就得了？
在商言商，一个个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搁着玩煽情，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圈外人啊？！
只是对于陆森的要求，史密斯导演几乎下意识表示：
“这不可能！”
不单单是史密斯，甚至就连一旁的戈登都认为陆森有些过分。
厨艺大师≠福克斯。
福克斯电视台跟福克斯电影虽然都属于福克斯，但却是两家公司，分属两个部分。
况且电影资源不同于综艺资源。
那玩意可老贵了！
陆森也知道自己这是在狮子大开口，对方绝不可能同意。
但他本人也没想要那么多，而是笑着表示：
“别急着拒绝，生意是谈出来的，你也说了，这档节目的同时观看人数可能超过两千万人次，所以一切是可以谈的。”
正常来说，综艺资源不可能换电影资源，但厨艺大师不一样。
这是一只下金蛋的大鹅。
全美能在收视率方面，能超过厨艺大师的综艺节目？
一个也没有。
尤其是厨艺大师有可能打破两千万人次观看。
而这个数据，目前全美只有两档节目可以做到。
一个是今夜秀，另一个是奥普拉脱口秀。
当然，明年还会有一个叫做唐纳德的纽约商人成功打破这一纪录。
对方的综艺节目——
学徒，甚至创造了单集2800万人次的观看数据。
陆森不急。
好莱坞没有傻子，自己都能看到的利益，这些人不可能看不到。
说起来有些抽象。
不管是陆森还是史密斯导演，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将2000万收视率当做了筹码。
不同的是，史密斯导演是在给戈登和陆森画大饼。
陆森则是希望通过史密斯导演，从而给福克斯画大饼。
而在意识到陆森不是戈登后？
片刻的沉默。
这个一直以来，看起来十分和善，就好像邻家胖叔叔的史密斯导演叹了口气：
“陆森，你的确了解好莱坞。”
陆森点点头，毫不谦虚的表示：
“谢谢夸奖。”
其实他也不懂，但家里有一个好莱坞老炮儿，要论好莱坞？
小罗伯特唐尼他可太懂了！
只是下一秒，史密斯导演眼里多了几分阴郁，他叹了口气，随后摇摇头：
“但你太年轻了。”
陆森不解，但也不慌，因为他并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风险：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