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对。”
张:“我好不容易劫了趟火车,当了县长。”
张:“我还要拉拢豪绅?”
汤:“对。”
张:“还要巧立名目?”
汤:“对了。”
张:“还要看他的脸色?”
汤:“对。”
张:“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吗?”
汤:“那你要这么说,买官当县长还真就是跪着要饭的。就这,多少人想跪还没这门子呢!”
【张麻子的几个兄弟聚拢了过来,众人站在门口,只有老二和老六站在阳光里】
张:“我问问你,我为什么要上山当土匪。”
【汤摇头】
张:“我就是腿脚不利索,跪不下去。”
汤:“原来你是想站着挣钱,那还是回山里头吧。”
张:“哎?这我就不明白了,我已经当了县长了,怎么还不如一个土匪呢?”
汤:“百姓眼里,你是县长,可是在黄四郎眼里,你就是跪着要饭的,挣钱嘛,生意,不寒碜。”
张:“寒碜,很他妈寒碜。”
汤:“不寒碜,那你是想站着,还是想挣钱呢?”
张:“我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汤:“挣不成。”
张:“挣不成?”
汤:“挣不成。”
张【掏出枪】:“这个能不能挣钱?”
汤:“能挣,山里。”
张【拿出惊堂木】:“这个能不能挣钱?”
汤:“能挣,跪着。”
张【惊堂木放在枪上】:“这个配上这个,能不能站着把钱挣了?”
汤:“敢问九筒大哥何方神圣?”
张:“鄙人,张麻子。”
……
影评人忍不住了,要丢了,要丢了,太特么的燃了,太特么的爽快了,这台词写得太特么好了,这讽刺的太特么的到位了。
好吧,影评人们丢了。
这才刚开始就丢了,是不是太久没那啥了,时间有点短?或许是中国太久没出好电影了,遇到了好电影他们就彻底的缴枪投降了。
……
宋鲁的表演确实是霸气的,观众也认可他的这种霸气,因为他在圈内圈内行事都是以霸道著称。
所以,宋鲁霸气起来大家不觉得违和,加上他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没有毛病。
张国师眯着眼睛,是不是可以把宋鲁请去拍部电影?这表演水平厉害啊,年纪轻轻竟跟老戏骨飚起戏来不落下风。
啧,牛逼。
“这台词写的好,真好。”陈开哥点着头赞叹着。
而一些女演员们瞬时满眼的星星,这么霸气的宋鲁,爱了爱了,然后不自觉的紧了紧腿。
而范兵兵则是不自觉的把手插到两腿之间,手有点凉,正好这里热的受不了,暖一暖。
杨迷则是像个小迷妹一样的立马转头看向几个座位外的宋鲁,只见他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在荧幕的反光下是那么的清晰、迷人、亮眼,犹如黑暗中的……
咦,怎么这想的台词有点熟悉?
呀,拉下裤子,透一下风,要不然湿湿的有点不舒服。
只有辛芷嫘心中泛巨浪,却脸上平静,涌着幸福,因为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她睡了好多年了,这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稍靠后的刘一菲则是露出甜甜的笑容,一想起她跟宋鲁的点点滴滴,她就有点羞羞羞的,好甜蜜。
黑暗中众人反应不一样,那些有正义感的观众则是面色潮红,被这些台词说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化身为张麻子快意恩仇,杀尽天下剥削阶层。
电影继续,众人都爽过之后,对电影更期待了。
人就是这样的,平时吃素吃一年两年三年都不要紧,但是一旦沾了点腥总想吃个够,总觉得吃不饱,恨不得化身打桩机,拥有无恨的马力,疯狂输出……
接下来的剧情有意思,一段张麻子首次审案的情节。
张一山演的六子,把封尘多年的冤鼓给整了出来,这个鼓追着一个店小二跑,撞到了黄四郎的团练教头武智冲,武智冲把店小二暴打一顿,连同鼓也给打烂了。
最后被张麻子看到,要为店小二伸冤,可店小二哪敢啊,一开始说自己没冤,一会又说有冤,是武举人的冤,因为自己的冲撞导致武举人没喝成酒,所以自己应该赔罪武举人。
结果张麻子拿出枪,直接打了武举人的屁股,还让他给店小二磕头认了错。
至此,张麻子被认为是青天大老爷。
最后张麻子说出他来鹅城要干的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这段情节很紧凑,显得稍有突兀,但也合情合理。
有点像‘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赶脚,这个情节来表达三件事。一是鹅城的黑暗,冤无处可伸。二是打了黄老爷的马仔,引出与黄老爷的冲突。三是为张麻子凝聚百姓之力打下基础。
所以说这段剧情突兀是突兀了点,但又必须得要。
这也是稍有瑕疵的地方吧,不影响大剧情。
不过,接下来观众又笑了,因为武举人跑去黄老爷那诉苦,台词很搞笑。
镜头转到黄四郎这,他眯着眼睛,喝着茶。
黄四郎说道:“不准跪?”
他这词说的着实让观众看出了这黄四郎还是用一种封建高高在上的权贵看百姓,似乎‘不准跪’才是离经叛道的事。
武智冲哭着说:“这哪儿是打我的屁股啊,这明明是打您的脸。”
黄四郎‘噗’的一声喷了口茶。
剧院内观众却是哈哈大笑,这台词写的真特么的讽刺,意思是黄四郎的脸就像屁股一样臭不可闻。
“啧,这孙子,这台词写的真他娘的好。这里的打屁股跟打脸还真不违和,牛逼啊。”冯大炮在黑暗中骂骂咧咧的说道。
完了,暗喻得这么好的桥段让影评人们腿夹得像两块磁石一般,紧紧的密不透风。
第312章 刀光剑影幽默讽刺都上场(三合一)
剧情继续,黄四郎要给县长下马威,设计陷害县长的干儿子老六,吃了两碗粉却只给了一碗的钱,他们要向县长讨个公道。
张麻子在县衙喊的要做三件事:公平,公平,还他妈的公平,现在反手被人以不公平为由施加陷害。
最后六子为了证明自己,一切剖开自己的肚子,以此证明自己只吃了一碗粉。
特么精采的就是这一段了:
老六:“你是一个恶人。”
胡万:“哦?”
老六拔匕首:“比恶是吧,我比你还恶!”
老六下了狠心向肚子:“都看好了啊,今儿我肚子里要有两碗粉,我白死!”
胡万:“你要是肚子里只有一碗粉,我死!”
武智冲:“要是有两碗粉,我陪六爷一起死!”
老六狠心扎向自己的肚子。
胡万:“凉粉呢?太浅了,我看不见。”
六子用力推匕首。
武智冲单膝跪地抱拳:“六爷,佩服!”
胡万:“凉粉在肠子里,你得横着拉一下,才能让我看得见。”
武智冲:“六爷,让大家看看是一碗还是两碗,拉!”
六子‘啊’的一声横着拉一刀。
武智冲[递碗]:“六爷,碗!”
六子端起碗:“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是不是只有一碗,是不是只有一碗?”
武智冲:“六爷,挺住!我去给你请大夫!”
六子:“别走!是不是只有一碗!是不是只有一碗,是不是?该你了!”
胡万:“我知道你只吃了一碗,你上当了。”
砰!
……
观众们看得是后背发凉,真破膛开肚啊。
六子被迫证明自己遭此下场,只证明一件事,这个世界所谓的公平、道理与正义也全都掌握在权贵手上,权贵说这是公平,那即是公平,权贵说这不公平,那就不公平,他们可以随意颠倒黑白。
“这,这段好,这段好,这段跟《雪山飞狐》里农妇为证明自家的儿子没有偷吃鹅蛋而剖开她儿子肚子的桥段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万恶的旧社会就是如此随意的颠倒黑白,连新上任的马邦德的儿子都要被如此陷害。啧,这个可以,加深了矛盾。”观众席里有人轻轻的讨论。
但其这一段剧情的落脚点并不是六子被迫破膛,张麻子隐忍,而是胡万去跟黄四郎汇报时经典对话。
黄四郎问胡万:“刀进了肚子,那凉粉还是凉粉?”
胡万:“是。”
黄四郎:“嗯?”
胡万:“不是。”
黄四郎:“我就想知道,凉粉到底还是不是凉粉!”
胡万:“是凉粉。”
黄四郎:“过来过来,那么,人死了?”
胡万:“死了。”
黄四郎:“所以,你就把我供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