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捞点钱,对不起自己。
但也就是这样的想法,才会让他们动这个心思。
可陈清泉的一句话,彻底就冻结了他们的心思。
“今天的会议,主要就是这件事。
针对这一次的基层警员福利房,省厅成立工作小组。
由我担任组长,赵东来副厅长、市局贺云贺局长担任副组长,负责小组工作。
各个县市局负责人,独立总队、警务中心负责人,为组员。
在一年的时间内,让基层警员住进新房!
一周内完成统计工作,选取基层警员代表。
阶段性负责工地视察,保证工程质量。
在这个项目中,完全做到公开透明。
发现问题,严惩不贷!
赵东来副厅长,知道了吗?”
此时坐在主席台末尾的赵东来,完全是有些懵的状态。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个组员。
这太难以置信了,要知道在他和陈清泉可是由过节的。
当初就是因为去抓陈清泉嫖娼,才被整的。
一个堂堂的省府公安局长,厅长第一顺位继承人,变成了现在负责后勤的副厅长。
而现在陈清泉刚来,就给他这样的任务。
要知道,现在这个任务,不是那些背锅任务。
而是一个必定有功劳,必定有收获的任务。
只要完成的好,绝对是大功一件。
此时的赵东来,也是处于懵逼的状态。
不过陈清泉的点名,还是让赵东来下意识的反应了过来。
“保证完成任务!”
而在场的同僚们,也是心中都陈清泉有种莫名的感觉。
两人恩怨,早就传开了,沸沸扬扬。
毕竟当红炸子鸡被雪藏,赵东来的事情是不少人的笑话。
可是现在陈清泉的做派,却是让人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而坐在台下的贺云,也是心中暗爽。
她的这个副局长,就是分果果的。
果不其然,榜上大腿就是好。
但她最遗憾的还是,为什么上次陈清泉能无动于衷,还是自己不够下贱?
“狗哥,狗哥,你怎么还在这里。
快去登记啊,厅里统计住房信息了。
一平米才一千,不用交钱,直接在工资里扣!
我听总队长说,一年i就交付。
说有几个二货去厅长办公室闹了,才有了这福利房!
你不是和嫂子快订婚了吗?说不定就能用上!”
此时的苟强听到这话,满脸的愕然。
很显然,他就是那个言语中的二货。
而且他还是二货头子,那天他被一起巡逻的兄弟激了一下。
就直接闯了陈清泉的办公室,然后就有了现在的事情。
原本他以为,怎么也要半年。
但谁能想到,不到半个周?这是什么效率。
此时在苟强的脑海中,浮现了那天的陈清泉。
很难想象,在他认为腐朽的警队中,会有这么快的效率。
苟强几乎是被推着走的,他是治安总队一大队的副中队长。
副科级别,和手下的兄弟关系好。
所以有这事,第一时间手下的兄弟都惦记着他。
要说治安大队,是个肥差。
负责治安,街面上的许多事情,都是他们管。
什么夜总会、酒吧、迪厅之类的,可他们在总队就不一样。
京州有治安支队,虽然隶属于总队。
可京州警察局下辖的治安支队,负责京州的治安。
他们是肥的流油,可总队就不一样了。
清贫的可怕,都不像是警察。
“.~ 狗哥来了,你也是命好,刚刚副科。
卡住线了,不然你还要申请,”
负责登记的,是个机关的小警察。
看着被簇拥来的苟强,也是笑着说道。
“申请?什么意思?”
苟强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这不是在申请吗?
而负责登记的小警察把耳朵上别的烟拿下来,点燃后深吸一口气说道。
“是厅里的规定,这次的房子,只有副科及一下的可以申请。
这次的房子,副科以上需要的,不能登记要申请。
我听说厅长说,副科以上都有钱,不能占便宜。
谁要占便宜,他就收拾谁!”
看这苟强迷茫的眼神,那个小警察也是一脸的得意。
他这一天,见了不少这个眼神。
这次新来的厅长,厉害啊。
一直以来,只有当官的吃肉,大头兵喝汤。
这一次反过来了,大头兵吃肉。
当官的喝汤,这谁能信!
但文件就是这样,所有登记的人(吗了赵),都如同苟强一般。
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狗哥,那就给你按最大的登记的啊。
四口人住,预计是一百一是就平。
大家都是这么登记的,你这里签个字就行!”
说话间,苟强就看到了递过来的表格。
谁能想到,他的一时冲动,竟然真的推动了这次福利。
要是在平时,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旁边放这的文件,却是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随着苟强的笔走游龙,确定了他自己人生的第一套房子。
“不知那几个兄弟,真的有种!
敢去厅长办公室闹!真的牛逼。
没有那几个,哪有这样的福利。
一千块一平米,简直就是白送嘛!”
“我听说,当时那几个兄弟是带枪去的。
说是新厅长不答应,就直接拔枪了!”
“扯你的淡,枪支条例不晓得?还带枪?
你自己枪,巴不得供起来还带枪?”
“枪支条例有个屁用!特警总队的一只大狙。
一次性签了三年的单子,前天才还回来。
枪支条例,有个吊用!”
苟强一路下班回家,在回出租房的路上。
听着下班同事的吹皮,从未如此的开心。
此刻他的脑海中,全是自己刚刚签的字。
一百一十九平!有这个房子。
他就完全不愁未来了,那是他这个吕州小农民最大的期待了。
打开出租房的门,飘了了饭菜的香气。
看着带着围裙,一脸疲倦却强撑这笑意等他回家的女友似。
在和罪犯生死格斗,未曾落泪的大汉,却在此时红了眼眶。
普通人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一个的能够够得上的期望,一个有温度的家,就足够了。
...
“厅长,这钱有点多啊,一个多亿。
是不是有点超纲了?年度预算根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