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沙瑞金,则是看出来不对。
他作为书记,自然是有一套的。
他知道,这群人的想法,就是要钱。
要是有个数,自然是花钱免灾,他也乐的清闲。
可是现在,不说话,等着开价狮子大开口。
那就不简单了,沙瑞金也不能给李达康埋雷。
“哈哈哈哈,也是,既然法院的判决不合理。
那我就去看看,到底是这么样?
郑主席,你带我过去看看?”
这一句郑主席,把郑西坡叫的是老脸都舒展开了。
这可是沙瑞金,汉东的书记,汉东的首长这么和他说话。
不激动那是假的,此时的郑西坡也是脸色泛红。
“沙书记,您请,您请。”
此时的人群中,自然的散开了一条路。
郑西坡在前面带路,而李达康陈清泉等人跟上。
坐在门口的陈岩石,也是察觉到了不对。
犹豫了片刻之后,就跟了上去的。
而此时的沙瑞金,被带到了厂房门口。
在厂房的门上,交叉的贴着封条。
上面是京州法院的印章,这个封条旁边。
就是一个被切开的小门,很显然。
虽然是被封了,但依旧是工人每天都进去。
至于进去干什么,沙瑞金不知道。
沙瑞金不知道,可郑西坡是知道的。
每天的工人进去,就是偷东西。
都知道厂子要倒了,能捞一点是一点,谁都是这样。
自然而然,厂子就彻底倒了。
至于刚才郑西坡的话,就是给沙瑞金架梯子,漫天要价打基础。
很可惜,此时的沙瑞金看到了这一点。
打量着眼前的封条,也是突然之间,做了个动作。
将眼前的封条,直接就给撕了下来。
这一动作,把在场的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要知道,法院的封条,是法律的象征。
此时的沙瑞金,是直接践踏了法律。
这一点,可不是一般人敢动作的。
虽然在国内,法律是要讲政治的,但这直接撕毁的动作。
是从未有过的,是从未有过!
但此时的沙瑞金,也是一脸的随意。
将手中的封条,随意的交给了陈清泉。
“这个封条,你拿着销毁了。”
陈清泉拿着封条,有些呆呆的看着沙瑞金。
不是,哥们,你真的头铁啊。
此时的沙瑞金,反而转头对着李达康说道。
“达康书记,你给中院打个招呼,就说省委的决定。
法院的这个判决有问题,不符合实际情况。
让稍微改一下,既然厂子能运行,就不要破坏生计嘛。”
李达康自然心领神会,这事情简单。
沙瑞金的动作,就是实打实的,给郑西坡将了一军。
你说厂子运转可以,那行,我给你恢复。
你把钱一退,继续吧。
老沙这一手,釜底抽薪,直接把郑西坡给干懵了。
“郑主席,我帮你把法院的封条去了。
你就正常运营吧,这样的老厂不多了。
能不解散,就不解散,汉东也需要一些老厂。
你回头和达康书记商量一下,把遣散费一退。
厂子都不解散了,遣散费可不能收了。
至于上一次116事件,要引以为鉴。
我们政府和企业,是没有矛盾的。
我们是一体的,在这一点上,从来没有变过。
有什么事情,商量这来。
这一次,就是告诫!也是警示!
郑主席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
需要什么支持,一定要告诉我。
对于大风厂的未来,我是很看好的
陈老,这样处理可以吧!”
此时的陈岩石,自然不知郑西坡的弯弯绕绕,他的想法很单纯。
给工人保障,现在厂子复工了,他当然开心了。
他在乎的,只是工人不受欺负。
其他的事情,他不知情,也不知道。
所以在这个时候,自然而然的。
没有了其他的情绪,笑着点了点头。
陈岩石一直都是被当着枪使,自然是能接受这个结果了。
郑西坡这一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脸色黑的不像话。
连对沙瑞金的回复,都忘记了。
沙瑞金也不意外,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这个破大风厂,他是一下都不想呆了。
他来汉东的第一天开始,大风厂就要给他找事。
直到现在,还是如此,是谁谁能给好脸?
陈清泉在上车的时候,就见沙瑞金对他招了招手。
“陈清泉,过来,坐我的车。
我要和你说点事情,快点!”
【兄弟们,数据投点吧,球球了,花花月票打赏全订什么的】.
86 沙瑞金的逼迫,无可奈何
陈清泉坐在车上,一言不发,等着沙瑞金开口。/
毕竟沙瑞金要求,就是有讲究的。
他一个公安厅长,还是听从指挥就足够了。
至于什么显眼,像是祁同伟一样的去锄地,那是开玩。
一个厅长,该有的庄重还是要有的。
不说卑躬屈膝,但不卑不亢还是要有的。
而此时的沙瑞金,则是轻叹一口气。
他没想到,这个大风厂这么难缠。
原本他的计划,是借这这件事,让山水集团暴露~出马脚。
让他有个抓手,才好处-理.
但是现在,-大风厂的处理。
就有些超出预期了,他不能以为吊山水集团而影响光明峰项目。
这样一来,就舍本逐末了。
他自己也知道,现在的大风厂就彻底的结束了。
就算是重新开张,也开不起来的。
但现在,他必须要做出决断,让李达康的推进方便一点。
这种事情,是他身为书记必须要做的。
可是要做,就要有讲究。
这一次,就是他以退为进,看似是满足了郑西坡的要求。
但在本质上,还是在李达康的角度。
只要开工,大风厂必定入不敷出。
那么工会的工人,就不会站在他的角度了。
到时候,就是其他人来谈判了。
这一手,对沙瑞金来说手到擒来,相当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