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圣光本源自己,都还是个粗糙框架。
而吴终直接给它升级,划时代向前推进了数千年的成长!
二者高下立判!绝对特性的征服之印,自会判定胜负。
“呵呵呵……哈哈哈哈!”
圣彼得苦笑难言。
地上的使徒、圣徒们,惊恐万状:“教皇!”
糟糕了,教皇再也打不赢眼前的神秘人了。
这个天吴,将对圣彼得具有不败效应!
“天吴……立法者……”
“我知道,你把圣光之道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超乎了我的想象。”
“真是伟大啊,你……能不能教教我?”
圣彼得被自己的灾异物,打上了败者印记,却丝毫没有惊恐与慌张。
他定了定神后,反而向吴终请教全新的圣光系统。
因为这一切,实在是令他震撼难言,他可以感受到本源的欢呼雀跃,就好像从稚嫩的孩童一下子长大了。
通过权限,他可以凭空吸收里面大量的本源内容。
可是,吸收归吸收,他无法理解!
超出大脑认知范围了。
比如神术函数库,那什么玩意儿?这个时代,他甚至不懂什么叫函数,那是十七世纪才发明出来的数学概念。
而圣光本源,可不负责为他解释什么叫函数,那是数学规律决定的事,不归圣光管!
吴终诧异,没想到圣彼得丝毫不慌,反而求学。
“哦?你要跟我学圣光?”
这话说出来,吴终自己都有点绷不住,要是后世的神庭知道,怕是要气死。
圣彼得叹道:“向真理低头,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说实话,我甚至还要感谢你,完善了圣光之道。”
“尽管你我是敌人,但如今我已经不可能击败你,再打下去对我毫无意义了。”
“当然,如果你非要杀死我,我也会全力抵御,你不败,却也未必能赢。”
“只不过,我时日无多,圣光不是普世法则,在外面我的生命没有几年大限了,终将再度陨落。”
“陨落之前,我希望你能教我理解圣光。”
吴终面色古怪:“本来不想跟你交手的,是你非要留我,拉我单挑……”
“现在,你自食恶果了,圣彼得。”
“圣光如今的蜕变,精微奥妙,我说来话长。”
“你先告诉我,败者标记具体是什么效果?”
吴终见他有所求,当即先询问详情。
圣彼得也不隐瞒,苦涩道:“没什么,一切可能击败你的力量,自动降为不可击败的程度。”
“一切可能击败你的手段,包括灾异物……我干脆都无法对你使用出来。”
吴终恍然,原来是这样。
不是他所猜测的伤害免疫什么的,而是压根就无法使出一切可能击败他的手段。
这个厉害啊!
假如逻辑炸弹的主控权,在圣彼得手上,理论上他就是能杀死吴终,能赢的。
毕竟败者标记的特性,未必管得了逻辑炸弹的特性。
绝对特性之间如果彼此矛盾,就会分出优先级。
可是,败者标记的机制,是直接让必胜之法无法用出。
即哪怕他掌握逻辑炸弹,一个响指就能抹杀吴终,但他会仿佛有一种无形框架制约,让他压根无法打出这个响指!
“好东西!好东西!”
“我若有征服之印,对付雅佛就有办法了!”
……
第592章 学习狂阿蒙
吴终第一时间就想到,征服之印能作为对付雅佛的关键。
这件灾异的效果,机制上真的很优秀。
把扬长避短,发挥到了极致。
可惜,这只是回响。
现实中的征服之印是在哪里?多元学院?亦或者在死去的圣彼得那里?
这种问题,回响中的圣彼得自己也不可能知道。
于是吴终好奇道:“征服之印,是你创造的,还是你得到的?”
圣彼得手握七印书卷:“我怎么可能创造圣物本身?”
“我终其一生,也就得到这七件圣物,合称七印。”
吴终诧异道:“啊?七件灾异,刚好每一件都是印记型的?”
圣彼得微微摇头:“印记触发,来源于我天生的能力,绝对之印。”
“凡是有型能烙印下特殊图案的事物,我皆能赋予其‘象征性’,继而只凭借印记,而代表其本体。”
“包括绝对性的圣物。”
“比如七倍反伤烙印,它的本体并非是印章,而我将其制造成了一个烙印,记录在这七印书卷中。”
“只要我将该印记烙印在他人身上,对方就获得七倍反伤了。”
吴终恍然,原来这就是绝对之印。
说白了,印记是一个象征符号,一个代表图案。
不管一件东西长什么样,只要具有实体,就能当做‘印’。
毕竟印的本质,就是一个能在其他物体上留下痕迹,特殊图案的东西。
所以绝对之印,几乎能涵盖所有具备实体的灾异物。
收集其烙印之后,圣彼得都能通过与其印记互动,而触发本体效果,由印记去代表背后特指的物体。
比如约柜、原始石碑这些,他肯定也记录下拓印了。
如此,他只要将原始石碑的印,烙在别人身上,那么对方就会成为觉者。
同理,他也能直接通过印,向约柜沟通和许愿。
换句话说,任何有型的灾异物,他只要得到过一次,收集印记,就等于拥有这件灾异了。
随时可以通过印记触发特性,近乎于复制了那件灾异。
这简直是菲斯特性的上位存在。
菲斯是万能插座,可以代表所有可插入他的灾异物。
而圣彼得是直接能连线!
吴终想到什么,问道:“你是不是还能解除其中某个功能?只继承一部分?”
“未必一个印,完全强制等同本体?”
圣彼得微微颔首:“只是减少功能的话,很简单啊,用印记来留下印记……就行了。”
“由事物本体烙下的印,是直接等同于本体的,那叫‘原始之印’,具有唯一性,就像是本体的另一面。”
“我再创造第二份印记,就没有效果了。即一件事物本体,只能造一个具有完全代表功能的原始之印。”
“而我希望制造多个烙印,能让他人也能使用,于是用原始之印当做本体,继续复印。”
“发现原始之印本身,是可以无限复印的。”
“后续的‘新印’,会继承原始之印触发过的特性,而没触发过的不会被记录。”
“就像是约柜,它的功能很多,同样原始之印也记录在这书卷中,名曰‘七印·约柜’。”
“但许愿的代价很高,创造一个法则需要的信仰之力太多,所以我只使用约柜之印的信仰收集与沟通功能。”
“故而再用约柜之印烙印出心印,就也只有这两个功能。”
吴终恍然,是啊,印记本身也能留下印。
如果上一个印只用过什么功能,那么下一个印继承的是上一个印,自然也只有什么功能,根本不知道最初本体是约柜。
难怪后世多元学院,是通过圣彼得之印作为信仰之力的收集器和精神沟通之物。
这其实不是约柜的衍生物,而是圣彼得的衍生物。
收集信仰之力,其实是约柜本体的能力。
圣彼得通过自身特性,将其单一复制出来了。
确实,第一周目他在多元学院,也了解到神庭能通过圣彼得之印,进行信仰收割和交易。
当时吴终就猜测,可能有个等级更高的上等印,用来汇总所有学员的信仰。
果然有,那就是约柜的原始之印。
其他信仰符印,不过是用约柜的原始之印,二次复印出来的‘量产阉割版’。
这既是局限,其实也有好处。
可以把某个灾异物的特性,进行分割!
倘若某个灾异物,正面效果与副作用是分开实现的话,那岂不是可以用绝对之印,制造只有正面效果的特性?
“好强啊……这特性潜力无穷!”
“印啊,任何能留下实体痕迹的东西,不都算是‘印’吗?”
“收集印记,就形同收集了本体。”
“一印在手,如灾异物亲临!”
“甚至还能量产阉割版,进行特性分类。”
“还好这家伙活在古代,仅仅收集了七大原始之印。”
“这若是生在现代,凭后世那数量恐怖的灾异物时代,他岂不是千印、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