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终歪头道：“诶？波罗是第五代社长，怎么却是第六龙头？”
陶铁补充道：“因为中途有一位大仲裁当过龙头啊，社长之位是可以空悬的，宁缺毋滥。”
“龙头扳指如今就在社里，社长当年将其留了下来，本意是让首席大仲裁科龙承接龙头位置。”
“可是科龙不愿意，他反而通过代行效应，确定波罗没死，想尽一切办法救他。”
“因为大家用尽了手段都无法联络上波罗，于是代行者效应成为了大家与社长唯一的关联，唯一还能感觉到他还活着，了解他此刻状态的媒介。”
“为了让大家可以继续帮波罗变强，让他可以活下去，甚至脱困，龙头位置就一直维持不变。”
“科龙规定所有具备承命资格的社员，都严禁触碰龙头扳指，以免夺位。”
吴终明白道：“那我明白了，我愿意成为波罗歌器身！”
接下来帕米尔离开，去给吴终写报告了。
他考过了科目一，陶铁向他恭喜。
并告诉他：“有了波罗歌宿身，你的力量将有蜕变，远超科目二考核标准，后续的战斗考核与收容实习对他来说就都不难了。”
“所以最难的就是科目一？”吴终问道。
陶铁摇头：“不，最难的是科目二。”
“社员所需要的才能中，战斗项无疑是最重要的。”
“基本上科目二考过你就一定是社员了，录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吴终笑道：“在哪考？我现在就想试试。”
陶铁哈哈一乐：“你太心急了，科目二在这里可考不了，那是每年有固定考场的。”
“一年一次机会，与每年的‘萌岛毕业生’一起考。”
“考试时间在十二月份，你运气不错，抢在十一月就拿下科目一，那你刚好可以参加年底的科目二大会考。”
吴终当然知道科目二每年就考一次，所以他才这么急，要抢在十二月前考完科目一。
否则，他就得等整整一年，才能考科目二。
那就太晚了，毕竟明年十二月份，就是讨灭哥德尔的大事件，紧接着就是灾异界全面战争爆发。
“催眠神教这边的任务，还要随时待命的，我下个月去考科目二，会不会耽误了任务？”吴终问道。
陶铁笑道：“嘿，你考虑得还挺多？”
“除非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世界大战什么的，否则一般的任务，又不差你这一个。”
“难道我们队伍少了你一个外围，就不转了？”
吴终一拍脑袋，也是，蓝白社的任务是很灵活的。
剑麻、奥多、罗惟他们不也是说走就走了？哪件事急切就先办哪件事，必要时再赶来。
大家本就是跑来跑去，忙得连轴转。
“回头要是大卫这头也有紧急任务的话，就让豺狼开车接送你，快得很。”
陶铁这句话，彻底让吴终绷不住。
奥多他们也是搭豺狼的车走的，真是给人家大仲裁当司机使啊。
可不然还能咋地，为了不耽误任务，豺狼只能充当牛马。
吴终暗想自己的时空门、虫洞，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他真恨不得拿出来，给蓝白社提前铺上世界星门体系。
但他还是按耐住了，拿出手机，学习科目二的课程。
科目二要求全系格斗、全武器精通、载具驾驶、催眠冷读、医疗急救等各个领域的战斗、辅助手段。
并且考核有最低的体魄要求，需要至少达到全属性为常人二十倍。
不管是利用多元法还是其他什么方法，这是最低的标准，否则哪怕考过了科目一也没有准考证。
当然，吴终自然是达到了，不过陶铁和帕米尔他们并不知道。
所以帕米尔将考题换成‘临摹代行者徽记’，也有让他能借取社长力量，尽快去考科目二的意思。
可以说，看了吴终考科目一的水平后，这帮人比吴终自己，都更加希望他能成为正式社员！
毕竟都破纪录了，上一次考出这种水平的，第五代社长！
这若还不赶紧加大培养力度，岂不是傻了？
所以帕米尔才如此自信满满，把这成绩报上去，大仲裁一定会通过让吴终成为波罗歌器身的建议。
……
第二天，吴终在研究科目二的教材。
偶尔请教陶铁学习催眠术，他听着陶铁传授其中的精髓和经验，受益匪浅。
而距离开考足足十四个小时后，才终于有考生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这是大多数外围，比较合理的考试时长。
可以说是高强度的脑力运动，出来的人都一脸疲惫。
“诶？小吴，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皮埃诺第二个出来，看到吴终已经悠哉喝茶，在跟陶铁聊天，不禁惊讶。
吴终放下茶杯说道：“昨天就出来了。”
“昨天？”皮埃诺惊讶。
这时欧拉走了过来，给考生们端上饮品：“小吴考了三个小时就结束了，一直在大厅等你们呢。”
“一边等还一边自学课程，倒是挺刻苦。”
皮埃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顿时疲惫紧张的大脑瞬间松弛，感觉精神焕发。
这种饮品是专门提神醒脑的，可以消除精神的疲惫。
“哈？三个小时？那是得赶紧复习了，这等于没考啊。”皮埃诺笑了。
他跟之前监考官的想法一样，考得这么快？那等于是瞎写的嘛，怕是连题目都没背下来。
吴终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又看了眼陶铁。
陶铁抿着嘴笑道：“皮埃诺，你考得怎么样？”
皮埃诺昂起胸膛，容光焕发：“感觉还可以！这次必是高分。”
“等大家都出来，我们一起估一下分。”
不多时，齐千秋、伊莱娜、观旋等人陆续出来。
大家叽叽喳喳，开始了议论。
由于是闷卷考试，答案要盲写，所以大家立即开始对照彼此背下来的题目，看看有谁背得不一样。
结果这一对，就对出问题了。
因为这次观旋与皮埃诺，都化解了试卷催眠。
“不是吧？你们火星小队竟然全部背错了？”
“第三百七十二题，怎么可能是物理题呢？那分明是一道化学题啊。”
皮埃诺咧嘴看着齐千秋等人懵逼的样子，不禁摇头。
火星小队的外围，确实比他们冥王星小队差了一截。
齐千秋皱眉道：“我背的就是这题啊，而且这一题我记得很清楚，不可能错！”
观旋眼角弯弯，温柔道：“齐哥，你真的记错了。”
“我是将题目录下来了，不会错的。”
“录……录下来？”齐千秋和伊莱娜顿时傻眼。
皮埃诺笑道：“你没发现你们几个错得都不一样吗？”
“你记成物理题，伊莱娜记成历史题，梁文记成哲学题，梁武记成神话题。”
“而我与观旋记得一模一样，谁对谁错一目了然吧？”
齐千秋哑然了。
伊莱娜则惊呼：“啊？这种情况……难道说题目竟然还有催眠效果！”
以往火星小队都是错得百花齐放，所以估分对不上也只当是记错了。
可这次有冥王星小队的正确模版，如此一对比，他们总算意识到自己被催眠了。
“竟然有催眠……”吴终本来在一旁看戏，听到这也一愣。
啊？还有催眠的事？他没感觉到啊……
他在一旁面色古怪，有点尴尬。
齐千秋见状问道：“小吴，你考得怎样？难得大家这么多人一起考，一起来对对题啊。”
吴终嗯了一声，当即将他背下的题快速报出。
每说出一道，众人都微微点头，只有火星小队的人偶尔皱眉，显然对不上。
最后，他将1800道题，和盘托出。
观旋听完笑道：“好厉害，全对！跟我录下来的一模一样，原文缺失的字眼，你也完美补上了。”
齐千秋和伊莲娜嘴角抽搐，一时间无地自容。
他们火星小队，竟然是新来的吴终考得最好，虽然还不知道最终分数，但起码人家把题目全都背对了！
皮埃诺惊讶道：“咦？你知道题目啊？跟我记得一模一样……”
“那你怎么考了三个小时就出来了？”
“背下来的题，不会写？”
吴终淡笑道：“我答得比较快而已。”
皮埃诺喊道：“再快也不可能三个小时答完啊！”
“你答案写得什么？跟我对一下。”
“好。”吴终也不厌烦，知道自己这次通过，考得太快了。
他从陶铁那里得知自己破纪录后，也是有些心惊，没想到自己成了蓝白社有史以来，科目一满分通过速度最快的人。
所以他有意展露一下学识，当即一五一十把答案全部讲了一遍。
皮埃诺和观旋二人，越听越心惊，简直像在听标准答案。
当然，也有跟他们答案不一样的地方。
中途皮埃诺针对某题提出质疑：“上路对线怎么可能兵线停留在中间？明显是蓝色方的回推线啊！”
吴终淡淡说道：“你忽略了双方即将达到六级。”
“达到六级又怎样？那道题考得是兵线理解。”皮埃诺不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