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铁也笑道:“五百分过分了,但这确实是属于超分答卷。”
“如果规矩允许,我都想给他再加一百分。”
两名社员,都一致认为,满分不足以表达这样的答案。
这背后所体现出的收容思维,以及计划的完整度,是毋庸置疑的社员。
仿佛一个人即救了人,阻止了危机,没有让未知事物爆发,还将其妥善收容,并且收容措施是可控研究的形式。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用超凡能量,只是拿自己的血画了几笔。
极具收容美感,就如同数学家看到了E=mc2,这样优美的式子。
当然,用美感来形容收容自然是不贴切的,但社员心中自有一种憧憬幻想,如果现实中的收容可以这样简洁妥善就好了。
而吴终能在考试中实现这一点,就自然击中了社员的内心。
“迄今为止,他是满分。”
“还剩下最后的终极题了……以他展现出的才能,我觉得不在话下……难道说……”
帕米尔神情激动,感觉要见证历史。
陶铁急忙道:“老爷子,终极题他能拿八百分就不错了。”
帕米尔笑道:“怎么?你怕他第一次就考过科目一,破纪录,把你这个队长风头盖过了?”
陶铁白了一眼:“我怕个毛啊,他这么能干,真有种连中三元,最后成为社员的话,我高低给他投一票,以后让他去当大仲裁!”
“我估计豺狼嘴都要笑咧了。”
……
第486章 满分通过
吴终搞定手提箱后,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人。
“不是说做完这些,就进来给我出终极题吗?”
“白大褂怎么不来了?”
“难道说……终极题已经出了?”
“莫非是要离开这座考场?”
吴终头脑风暴,举起长枪都打算把门砸开了。
这时白大褂推门而入,见他这阵势愣了一下:“你干嘛?”
吴终放下枪:“你再不来,我都要杀出去了。”
白大褂撇嘴道:“急什么啊?”
“你考得太快了,我刚才都下班去休息了,没想到你已经考完基础题和大分题……”
“刚才是帕米尔通知我,我才赶回来的。”
他的确没想到吴终三个小时没到,就考完了一千八百道题外加拆弹任务。
讲道理,一般这种考试,外围都要熬十个小时以上。
所以他直接下班去了,打算第二天再来……结果硬生生又被从宿舍套房里喊回来加班。
“萨尔曼,终极题是什么?”吴终开门见山道。
白大褂拿起身上的挎包搜寻着什么,突然一愣,抬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吴终冲着手提箱努了努嘴。
萨尔曼这才仔细审视手提箱,只见里面的法阵完全变了。
三色投影形成方晶碑,极具魔法美感,爆破水银在其中流淌,既被约束,也被保护。
“咦?不错啊。”
萨尔曼也是有眼力的,知道吴终是模拟了他的虹膜,解开了手提箱。
并且还将爆炸措施,改造成了收容措施。
“这两百分你稳了。”
“不过要想考过科目一,必须满分。”
“你这三小时,全浪费在手提箱上,考题怕不是都瞎写的?”
萨尔曼刚才是回家休息了,压根不知道吴终考题全对。
在他的认知里,这么快写完,包是乱写的。
很多第一次考试的外围,遇到这个难度,都绝望了,题都被背不下来。
最后只能乱填一通,然后在手提箱这类的限时任务上下功夫,继而很快考完。
吴终愣道:“我就不能是把题目全都认真答完了,然后再把箱子破解了?”
萨尔曼嗤笑道:“绝不可能。”
他寻思那不是破纪录了?怎么可能呢?
“吴终,你确定你还要体验一下终极题?其实你可以现在直接交卷离开。”
“……”吴终一脸木然。
“我离开个锤子啊?你出题啊,终极题我怎么可能不考啊?一千分啊!”
萨尔曼取出了一瓶药,随后他好像接到了通讯,侧耳沉默了片刻,将原本要拿出的一瓶药放了回去。
转而取出了一幅卷轴,交给吴终。
他笑道:“吴终,你看到这幅画了没有?”
“你模拟这幅画的作者,做一幅画,要求画出那名作者绘画地球时的作品,并且必须与原画家所画的地球图一模一样。”
“唯有完全一致,以假乱真,方可满分。”
他拿出了一幅画作,吴终结果一看,眼神有点呆滞。
因为这幅画上,画得是蓝白之眼,背景为纯白色,而蓝色的线条粗犷而飞扬,勾勒出一双写意的眼眸。
蓝色颜料与白色背景,构成了简洁的蓝白之眼。
这不就是蓝白社的旗帜吗?
“啊?”
“你说让我根据这幅图,推测画师的画风,然后模仿画出他的另一个作品?”
“还要求跟原作者画得地球图一模一样?”
“不是……啊?”
吴终是万万没想到,题目可以难成这样?
这不是纯在为难人?
通过一幅画,想象出那个作者画另一个东西的样子?
这个题目,就相当于只看过梵高的《向日葵》,然后让人画出梵高的《星空》。
“还有什么线索或者提示?工具呢?”吴终追问。
萨尔曼仅仅又给了他一张白纸,然后说道:“行了,我的题给完了。”
“加油,你考完后,自己出来交卷就行。”
“给你打分的是帕米尔老爷子,不是我,我先走了。”
他丢下一幅画,和一张白纸,然后转身离去。
留下吴终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这一刻他真的懵圈了。
他低头审视着那幅《蓝白之眼》,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作者啊。
如果只是要求画风像,倒还好说,可以模仿。
但是考题要求一模一样!这不是疯了?
“冷静冷静……”
“提示一定就在这幅画中,蓝白之眼……这是蓝白社的旗帜。”
“也就是说,作者是初代社长?”
“特么的,我又不是认识他,也没见过他的其他画作,我哪知道他怎么画得地球?”
“画风我可以模拟,但他会怎么画地球呢?”
“是地球居中,勾勒出五洲四洋,周围是黑暗太空的背景……”
“还是说要把月球画进去?形成地月遥望的双子构图?”
“亦或者,其实是远远眺望地球的样子?只有一个微蓝光点?”
“不不,初代社长是两百多年前的人,他应该没有远眺过地球吧?啧,也说不准。”
吴终死死盯着蓝白之眼,总结其画风,苦思原作者会怎样画地球。
他排除了很多种答案和构图,甚至连娘化地球,或者Q版都想象过。
但最后都排除了,因为这家伙画蓝白之眼的时候,线条很简单,就寥寥十几笔而已。
背景就是纯白,如此蓝色与白色两种颜色,就勾勒出了眼眸。
“线条躁动,犹如一道道蓝色流光。”
“并且笔锋左旋,哪怕是划一道往右边的线条,最后收笔时也往左边勾一下。”
“这种小细节必须全部记住……但怎么可能画得一样啊?”
吴终抓耳挠腮,就算是同一件东西,同一个人画,也会不一样。
考试要求与原作一致,这怎么可能?
除非作弊,找到那名作者画得地球图。
这样就可以依葫芦画瓢,直接完成。
“这是必然得作弊的题目啊,可是我人在这里,我上哪去找他的原作?”
“德彪,帮我占卜一下蓝白之眼的作者!”
吴终沉思中通知阳春砂,后者很快给出答案。
“死了,尸体埋在……唔……太平洋的某处!卫星地图显示这个坐标为大海。”阳春砂说道。
吴终挑眉:“这么远,那应该是蓝白社的公墓。”
“我想想……你再占卜一下,收藏有此人所画地球图的人,要活的!”
阳春砂很快查到:“有啊,不过我定位不了。”
“定位不了什么意思?”吴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