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灾异界还有一些隐藏存在,我没接触过,比如概念神社的其他一些成员,外加个别神秘教团。”
“神秘教团?”吴终一愣。
大卫说道:“嗯,就比如我前不久消灭的催眠神教,他们教主能给人催眠,篡改人的认知,使其变换人格人设!令贞洁烈女变荡妇淫娃。”
“有此能力,想发现这个组织都极难,是不是直到我消灭这个组织,你都没听说过他们的事迹?”
吴终点头:“是的,我第一次听说时,就是你告诉我你给他们灭了。”
大卫叹道:“类似的神秘教团,还有一些,不显山不漏水,我们只隐约察觉到他们存在,但其他一概不知。”
“……”吴终心中一震。
关于这种神秘教团,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夏恒。
以及他曾经,只提到过一次的‘教会’。
迄今为止,吴终依旧不知道,夏恒到底是哪个教会的,这家伙对此是守口如瓶,神秘兮兮。
吴终有想过他是亚马逊神教的,因为漫游者也会消失,但事后一想不对,当初夏恒从地道出去拿牛皮书,可不是漫游者能做到的。
后来吴终也怀疑过他是概念神社的,但想想看,神社里的外星人,应该不会称自家组织为教会。
“真是神秘啊,夏恒。”
“也许我们该见一面了。”
吴终心里暗想着,曾经以为夏恒只是个比较厉害的佣兵,但随着吴终眼界越大,就越发意识到,夏恒的神秘。
其背后的教会,是吴终如今哪怕成了光明之主,却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真正神秘的组织。
如今末日将至,他很好奇,夏恒及其背后的人,会如何应对。
……
第334章 残暴的战场
此时此刻,斯德哥尔摩群岛,天昏地暗。
这里本就地处高纬度,冬季白昼短暂,尤其是十二月份,堪称最黑暗的时候。
每天日照时长不足一小时,天色浑噩。
如今在西北郊区,更是出现了一片完全黑暗的四方体,坐落在大地上。
边长五公里,高耸入云。
此物由贝斯特金属构成,已经将整个哥德尔精神病院,都笼罩进去,包括它地下的部分。
这项封锁,姐妹团从一个月前就开始部署,于地下河处缓缓向上展开贝斯特金属,直到今日以雷霆之势,破土而出,强势封锁。
之后,就是一波波地暗杀与激战了。
关门,屠戮。
别看姐妹团是一群女人,但这个组织,恰恰是灾异界杀性最重,战力最猛的组织。
收容不如蓝白社,但杀人……她们是行家。
当吴终带着人,从神木戳爆的基地穹顶下,飞到地面时。
外面,已经伏尸一片,白骨如山。
无数的‘医师’、‘护士’,就那么倒在血泊中。
有的死无全尸,四分五裂,甚至就是一坨染血的白大褂包裹着烂肉。
但更多的,死法千奇百怪。
吴终脚下就躺着一个,他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整个人嵌在一根路灯柱子上。
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涣散,其实已经死了。
但身体却怪异地抽搐着,一下,一下,手脚乱飘,脑袋有时候穿过胸腔,从屁股后面冒出来穿模,像育碧游戏出bug,人物卡模型了似得。
“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吴终皱眉。
阳春砂凑过去看:“我靠,穿模了!”
大卫瞥了一眼:“这是姐妹团长的兵器,‘赛博剪刀’所造成的效果。”
“它能让任何人对持有者亮血条,并且最低伤害强制为一。”
“所以在埃癸娜面前,基本没有人是无敌的。”
“不过这个剪刀,一旦杀了人,对方仿佛被剪掉了与现实物理引擎的交互,尸体就会出现这种诡异的状态。”
“没事,你可以摸,这东西会一直卡在这,想处理都处理不掉。”
“你可以理解为尸体无敌了,但也彻底废了,成了物理上的垃圾,纯粹的演绎动画。”
“如果要洗地,姐妹团通常事后会用个更大的东西给它压着……尸体会穿模进去的。”
“总之,这是姐妹团最强的‘完杀类’效应,以确保绝无可能被某种方法救回来。”
话音刚落,那具尸体猛地向前迈出一步,膝盖弯曲到一半,整个人悬在半空,四肢开始无规则地扭曲。
手臂向后弯折一百八十度,脑袋转了三百六十度,脖子拧成麻花,然后又一沉,掉到胯下,又一抽,脚在头上乱转。
“嘶……”跟过来的病人们,倒吸一口凉气。
吴终尝试触碰,果然没事,但也没感觉。
有种明明摸到了,却又不知道摸的是什么鬼东西的体验。
并且那东西还在抽搐,直接在吴终手上穿模了。
“不用管。”大卫面无表情地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类似的尸体,每隔十几步就能看到一个。
从穿着上来看,都是哥德尔的主治医师级别的强者,但他们全都死于非命,连尸体都扭曲。
前方,一具无头尸体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像是祈祷的姿势。
但他的胸腔是空的。
透过肋骨,能看到里面塞满了自己的内脏……眼耳口鼻脑,心肝脾肺肾,整整齐齐码成一排,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
“这是岚月干的。”大卫不待他询问,主动介绍。
“岚月手上有个镯子,可以将指定目标,所有器官自动排列整齐,按照大小顺序,从胸腔一直排到腹腔。”
“承受不住的人会直接暴毙,而哪怕承受得住这种摧残,行动力也必然受到极大影响。”
“……”鸢尾花握紧了手里的火炬。
苦痛念力者将环抱的手臂,放下来了……咽了口唾沫。
其他一些病人就更别说了,眼神顿时都清澈了许多。
姐妹团名不虚传,亏她们是一群女人,真的好凶残。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顶尖组织倾巢而出屠杀另一个组织,眼下堪称最残酷的战场残局,行走在其中都不寒而栗。
一些小心思,顿时都烟消云散。
他们才有什么?还想捡漏?逃跑?麻雀在后?
姐妹团动不动就是完杀、强制暴毙等手段,简直恐怖。
“卧槽,那又是什么?”
众人再往前走,一具尸体贴在墙上,不是靠着,是“贴”着。
整个人像一张纸,薄得透明,能从这边看到那边。
他的五官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但整个身体厚度,根本看不出来。
“二维化的特性。”大卫解释道。
“这具尸体的厚度为零。”
有病人伸手摸了摸那具尸体,问道:“二维化?”
还没等他问完,尸体就瞬间在它的触摸下收束,好像投影似得,一瞬间打到他身上。
那种感觉像是投影仪正投放画面在墙上呢,突然有个人路过前方,给画面遮住了。
霎时间,那名病人好似浑身贴膜,整个尸体唰得一下贴印在他体表。
“啊!”他吓坏了,想搓掉,却搓不掉。
就仿佛洗不掉的颜色,亦或者是永久的纹身。
只不过纹得不是什么物品花草,而是一个惊恐的人类,极具写实画风,就跟照片似得印在他全身。
其中手掌的部位印在他脸上,以至于他脸上的画面跟被人拍了一巴掌似得。
“这个不能碰,二维尸体会投射在任何三维实体表面。”
“除此之外,还优先吸附会自主降熵的东西,比如生物。”
“不过还好吧,以后你的体温会很低,身体制造的热量会被二维尸体强制吸走,以维持自身存在。”
大卫说着,没有管那个不听话的人。
他一马当先,游走在各种诡异的尸体丛中,仿佛在逛花园。
吴终紧随其后,其他人更加不敢乱跑,纷纷老实了。
这里其实到处充满危险,乃是姐妹团与哥德尔血战后的环境,必然遭受过各种效应洗礼,隐藏着种种危险,堪称‘大凶之地’。
大家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都乖巧无比。
战场上到处都是这种诡异的景象。
一个护士站在原地,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但她的身体正在从脚到头,一点一点化作细沙。
风吹过,沙子飘散。
但随后又重聚,继续形成她的样子,还在笑,然后又化沙,循环往复。
另一个医师趴在地上,双手向前伸,像是在爬行。
他还在爬,用两只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前挪。
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这人还没死?”阳春砂惊讶。
“死了。”
大卫说道:“他的身体不知道自己死了。”
“某个特性让他以为自己还活着,所以他会一直爬,爬到天荒地老。”
“这也是一种强大的特性,可以打破‘生理方面’的不死性。”
吴终听了,脸色微变。
生理不死的克星!他终于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