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娱乐圈默认把夏言当成了荤素不忌的色鬼,毕竟连吉永小百合这种明显差着辈的女人夏言都能伸手,还有什么不能的!
不过跟着夏言能得到很多好处,所以娱乐圈的老板们对于夏言观感复杂。
一方面盼着他从手指缝里漏出点资源,另外一方面又担心他把自家的摇钱树直接拽走。
像太阳音乐就深受其害,如今松田圣子在境外正当红,可惜圣子的境外收入跟太阳音乐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他们再眼红也没用。
现在只能把圣子伺候好了,指望她闲暇时间能为太阳音乐稍稍创收一些。
“算了算了,我去劝她们走!”相泽秀桢根本不想放人,当即来到公司会客室。
因为办公场地并不大,连带会客室也小小的。
“中森桑,您可是稀客!”
“有希子,你要解约,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为了培养你花费了很多吗?”相泽秀桢上来就是质问。
因为相泽秀桢素来威严,冈田有希子有些畏惧,身体不自觉地往椅子里缩。
“相泽社长,你就说解约要多少钱吧?”
“中森小姐,我们现在没有多少新人,能不能再缓一缓?”相泽秀桢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想先用拖字诀挨过去。
“我看有希子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对。”
“说吧!要多少钱?”小泉今日子帮腔道。
如果是一亿日元以下,她小泉今日子也掏得出,毕竟细川君向来大方,只要她们把人伺候舒服了就有奖励。
艺术品、珠宝、股份等等,总而言之,她们再也离不开夏言。
这种财富量级带给她们的冲击,普通男人根本没法提供。
“您两位让我很难做啊!”
“霓虹娱乐圈没有这种先例,否则我们还怎么......”相泽秀桢还在挣扎。
不过这时候明菜已经没有了耐心,直接拿起手上的电话给夏言拨了过去。
“喂?”夏言看到手边的大块砖头,无奈地将之拿起。
这东西还没上市,能用的也只有他那些亲近的人,所以夏言也没安排人代接,随时将这东西放在办公桌上。
“细川君!我是明菜。”
“我们想帮冈田有希子解约,但相泽社长好像不同意。”明菜气鼓鼓地告状。
接待室内相泽秀桢面色一苦,这个姑奶奶呦!
“你来跟他说可以吗?”明菜不等夏言开口,就把手机递给相泽秀桢。
“额......”相泽秀桢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新玩意,听筒果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细川君,我们不容易啊!”
“一个艺人从白纸到上台,我们耗费无数心力,还请包涵一二!”相泽秀桢大倒苦水。
“呵呵,有希子性子执拗,你别把人家逼上绝路,就解约吧!”
说着,夏言就挂断了电话,相泽秀桢脸色灰败地捧着手机,只能点头同意解约。
第1698章 沸沸扬扬,落下帷幕
霓虹文部省新闻发布大厅内,坐满了来自各个报社的记者,甚至其中还能看到外国人的身影,显然这件事的影响力已经溢出。
“没想到还有外国记者?”经济日报社的两个记者私下里嘀咕着。
原本他们想靠笔杆子推波助澜,好把这件事搞大,可谁能想到事情会朝这等方向发展。
上松阳助仿佛早有洞见,之前两次让霓虹各地公立学校自查,哪里想到这些家伙居然递交极为敷衍的东西上来。
如今追究上级责任时,早已经开展措施的上松阳助自然不会受到舆论攻讦。
不过有些记者已经准备了刁钻的问题,等会准备好好诘问一番。
“那是洛杉矶时报的记者,很明显是细川君的人!”朝日新闻的记者看出了外国人来自哪家报纸,当即转头告诫一番。
整个霓虹新闻界早就被夏言筛了一遍又一遍,但凡明里暗里阴阳夏言的人早就被赶出了这个行业。
即便这些笔杆子对夏言不满,也只能针对细川财团名下的公司,而不是针对夏言本人。
“有必要吗?”
“将霓虹的家丑宣传出去!”经济日报社的记者有些不情愿地嘀咕着。
“米国也有霸凌,估计是想看看霓虹教育界有没有什么法子解决吧!”
“这次事件确实闹得挺大,谁能想到有霓虹老师都参与其中呢?”
“如果教育再不改革,整个霓虹的未来堪忧啊!”
有些阅历的记者嘀咕着,这位老记者从战后开始入行,在记者圈已经混了三十多年,经历过整个国家从弱小走向强大的过程。
一代人的辛劳换来了国家经济的繁荣,但他也有些看不惯新兴世代。
什么追求自由、什么追求享乐,完全把他们老一辈的勤劳朴实抛之于脑后。
“可不是嘛!”
“我那个小子就知道问我要钱,什么游戏机必须买,还有什么偶像歌手的专辑,他们好像不知道钱有多难赚似的!”
家里有小孩的记者抱怨道,社会在快速发展,两代人的观念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些报社的笔杆子不乏偏见,见到那些跟自己性格迥异的年轻人,就开始用舆论的武器去不断定义他们。
什么昭和最软弱的一代、什么拖垮国家的年轻人......
人人都是双标狗,见不得自己辛苦,别人却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几个记者还想交流下育儿心得,却听到台上面已经有了动静,文部省大臣上松阳助静静地坐在上头,随意翻动手里的稿件。
倒是他右手边的文部省政务次官额头上都是汗,脸色也有点灰败,仿佛这次发布会是对政务次官的拷打。
“咳咳!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
“首先,我先向大家介绍下这件事情,那个孩子鹿川裕史在持续的攻讦中......”上松阳助的声音抑扬顿挫,嗓音带着几分喑哑,仿佛情绪也被稿件带着走。
坐在台下的鹿川雅弘是鹿川裕史的父亲,他此刻已经红了眼睛,毕竟自从事发以来,还是第一次有这么高级别的官员为事件背书。
鹿川雅弘也去咨询了律师,让其子鹿川裕史饱受精神摧残的“葬礼游戏”并没有在法律意义上定义为霸凌。
所以这一切就需要文部省来背书!
先前上松阳助接见过鹿川雅弘,不仅对鹿川家进行了慰问,还承诺会将此事解决。
“霓虹学校霸凌屡禁不止,我身为文部省主官也存在一定责任!”
“先前我发过一些函件给予各个学校,要求他们完成自查,如果发现校内存在霸凌现象,要求他们必须整改。”
“但一系列措施收效甚微,最终酿成相关惨剧。”
“我们向相关家属表达歉意!”
说罢,上松阳助直接站起,冲着台下面的鹿川雅弘鞠了一躬。
身边两个文部省属官也有点不情愿地站起身,陪着上松阳助给受害人家属鞠躬。
台下的记者仿佛受到了感召,在几个记者的带头下,齐刷刷地向上松阳助鼓掌。
大部分霓虹官僚都很傲慢,几乎不怎么在意民生疾苦,像七十年代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但新闻被各种要求限制报道,最后受害人家属根本无法发声。
事情也就不了了之,霸凌者也根本没有得到相应的处罚。
“在与法律界人士沟通后,文部省内部新设霸凌调查科,负责对各学校的霸凌情况进行调查。”
“并且出具有法律意义的定性文书!”
“这次的墓碑游戏毫无疑问就是霸凌,如果相应人员没有受到相应惩罚,那么霓虹教育就出了大问题!”
上松阳助义正辞严地说道,而后他把目光转向了自己的政务次官,示意他起来发言。
面色铁青的政务次官不情愿地站起身。
作为东京大学毕业的普通人,他能坐到文部省政务次官的位置已经到顶,再想更进一步就得去选议员。
可惜他干了这些年,根本没有积攒出参选议员的钱。
如今出了这种事情,他还得出来背这个锅!
谁让中野区区立富士见中学的校长跟他有些关系呢?
而且他自打出事那一刻就出手帮忙遮掩,如今没有遮掩住,倒也算他的问题。
“中野区区立富士见中学校长确实与我存在亲眷关系,在事件发生后,我第一时间联系各个报社要求他们封锁消息。”
“并且向上松先生汇报时,用学生之间正常打闹的字眼来代替,所以这件事我做错了!”
“鄙人决定辞去文部省政务次官一职!”
“再次向受害者家属道歉!”
直接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政务次官也知道自己的前途完了,不过借着在政坛的人脉,他应该还有机会去企业任职。
作为处理教育界各种事务的官员,他对于各个教育部门熟稔于心,到了私人企业一样会受到重用。
这种事情在霓虹已经司空见惯,不少官员在退休后继续发光发热,到各个财团企业中任职,还能拿高薪呢!
像北辰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大来,就是从霓虹外相转任而来。
“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问!”上松阳助看也不看属官,只是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会场。
终于可以不受掣肘地使用权力,这个政务次官出身群马县,和中曾根康弘派系眉来眼去,几次打扰到上松阳助的改革。
如今终于可以把这个绊脚石搬走,上松内心无比喜悦,但脸上还得表现出一副悲伤的模样。
“上松大臣,这件事您认为已经解决了吗?”记者追问道。
“教育改革需要持续性,而不是一个大臣上位,就以新大臣的意志行事,我们需要持之以恒地去推动教育改革。”
“如今有些现象可谓触目惊心,很多公立学校的老师居然跟学生打架。”
“那些学生不好好学习,经常顶撞师长,这种情况下,有些学校不可能教得好学生。”
“一方面,我们要提升教学质量,另一方面要给老师一定的处罚权,不能因为学生投诉或是家长投诉,就让老师背锅!”
上松阳助早有腹稿,坐在台上洋洋洒洒地将他的改革内容念出。
这其中不仅仅包含了关于抑制霸凌情况的措施,还破天荒地说明了文部省在各个地区改革的进度,算算时间,需要持续五年?
但以霓虹这个政局变动情况,一个大臣不可能在位置上待到五年。
新的首相上台,就会论功行赏,将各个大臣的位置像分果子一般分给其他人。
所以一旦中曾根康弘重新选举,那么上松阳助还能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是个未知数!
毕竟之前中曾根康弘有求于夏言,才捏着鼻子让上松阳助坐稳文部省主官,未来恐怕中曾根康弘不会妥协。
“我的任期有限,但我希望我的改革能够持续下去。”
上松阳助在台上动情地说道,下面早有安排好的记者附和起来:“我们支持上松先生再干五年!”
“教育界需要纯粹与干净,只有上松先生在,改革才会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