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有这么些国家,那些女人瞬间心动,谁不想站在夏言旁边,获得大量媒体的报道呢?
“这些访问,谁会跟在你旁边?”黑木瞳追问道。
“谁有空谁来喽!”夏言耸耸肩,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环视一周,察觉到这些女人期待的眼神,当即补充一句:“谁表现好,我就带谁去!”
“这几天都不准在媒体面前乱说,上层角逐已经到了深水区!”夏言感觉到了永田町的诡谲。
中曾根康弘变得有些安静,按照这个“风向鸡”的手段,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攻讦自己党羽的好机会。
“你们先回去吧!”
“园子去找庆子,就说我让你过去的!”夏言挥挥手,准备等会就去庆子那儿。
“能不能让奈保子也去,她得向您道歉才对。”园子知道奈保子在歌谣派中并不受宠,所以帮着奈保子说话。
一只羊也是赶,三只羊也一样赶,夏言挥挥手,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他放下餐盘,指了指桌上:“再给我安排一点烧烤,要土耳其风味的!”
“我去打个电话!”说罢,夏言就往餐厅角落走。
先拨到联络办总台,夏言压低了声音:“帮我接保密线路,然后帮我拨上松阳助家宅!”
半分钟后,上松阳助接通电话,老家伙丝毫没有兵临城下的慌乱,反倒先一步戏谑起夏言来。
“细川君不会在担心我吧!我听说您在新西兰玩得那叫一个乐不思蜀!”老头对汉学也有研究,成语简直在乱用。
“呵呵!”
“你有信心面对这次风波就好!”夏言抖了抖腿。
“护熙先生给我打过电话,防卫厅次官下野的事情是他的谋划。”上松阳助直接解开了夏言的疑惑。
要知道霓虹那些个老朽怎么可能轻易请辞,有的脸皮厚的宁愿被选民喷死,也要赖在永田町。
原来是护熙伯父的手笔,他不会真的要搅合进防卫厅这个泥潭吧?
不过能从熊本回东京也好,最起码东京政坛这一摊子事情他能筹谋一二,省得夏言再费脑筋。
夏言要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运作“南方联盟”上,按照霓虹政坛论资排辈的惯例,护熙伯父想上位,也得等上一等。
起码得九十年代了,即便弯道超车,前面也有好几个人在等着呢!
“中曾根康弘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消停?”夏言有些好奇。
“那些老官僚在报纸上的言论就是他的授意,被防卫厅次官辞职的事情给敲晕了脑袋,最近酝酿着要解散议院重新选举呢!”
随着经济的上行,霓虹人都把功劳算在了执政的自民党头上,所以中曾根康弘以及整个自民党的民调都在涨,这个时候解散议会重新选举确实是个好机会。
“他有提更换内阁大臣的事情吗?”夏言问出问题的关键。
“当然有,这个事情发酵起来,他就要我引咎辞职,我当时把之前的自查报告给他看,他一开始居然不认账!”
“到后面舆论偏向我这边,他才没敢再提让我辞职的事情。”上松阳助言语中颇为轻松,仿佛事情已经过去。
“需要我帮忙收尾吗?”夏言感觉这件事交给上松自己就能解决。
果然,上松直接拒绝了他插手的提议,表示护熙已经跟他商议好该怎么办,只需要照现在的剧本演下去,一切就将迎刃而解!
第1690章 松坂庆子的幸运日
给上松阳助打完电话后,夏言又给自家伯父护熙拨过去,他倒没有遮遮掩掩,一上来就跟护熙询问。
“伯父,防卫厅次官是您弄下去的?”
“哈哈哈,那不然呢?”护熙哈哈一笑,旋即反问。
他确实有志于防卫厅,毕竟夏言劝他多积累一些内阁大臣的经验,护熙已然将此事听进去,还提前在防卫厅布局。
“防卫厅有几个人观念跟我不大一样!”
“他们有种旧帝国军人穷兵黩武的想法,眼下当以经济为重,搞那么多军事装备干什么!”
护熙的政治光谱属于中间偏左,当然看不惯那些极右翼,现在有机会阴那些政敌一把,他当然不会手软。
由于首相变更频繁,连带着内阁大臣也一样变动频频,所以真正掌握权力的是各个部门的事务次官。
九十年代有些阁臣上任,还没完全掌握手里权力,屁股底下的位置就又换了人,这使得霓虹政令更乱,以至于无法解决泡沫破裂后的社会问题。
有些问题遗留下来,就导致霓虹人口老龄化、少子化问题格外突出。
社会性问题刚刚冒头的时候,就得下猛药去治,一旦形成趋势,情况只会日趋恶化,“病入膏肓”再想办法已经为时已晚!
“现在弄他下去,我以后也更好摆弄防卫厅!”
“这几天我找了好几位前辈沟通,发现内阁大臣并没有办法掌控权力,真正有话语权的时候恐怕也当不了几天大臣。”
护熙跟夏言解释着,他以为夏言不懂这些基础的政坛运作,殊不知夏言洞若观火,早就慢慢洞悉了霓虹权力运作的本质。
别看霓虹议会是国家权力机构,首相也是名义上的政府首脑,但整个国家体系的运转依旧靠着庞大的事务官体系。
“伯父也在进步,很好!”
“到时候我给你讲讲国际外交上应该如何运作!”夏言这话听着好像他才是霓虹的外相。
“你这个家伙!”
“是不是在新西兰搞了什么事情,中曾根前两天给我打电话旁敲侧击这件事。”护熙隐约有些担忧。
“没什么事!”
“伯父,我要休息了,这件事回头再说吧!”夏言打了个哈欠,敷衍两句便挂断电话。
护熙听到电话听筒内“嘟嘟”的响声,也有点无语,只能摇头感慨:“我是越来越管不了他了!只怕要等我做了首相,才能使唤他两句......”
细川佳代子听到他这句抱怨,差点没直接笑出声,径直打趣道:“你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还得看他呢!”
“如今夏言的威势越来越盛,去国外度假,搞得就像首相出行似的!”
“首相可没他这么快活!”护熙想到夏言带去新西兰的一飞机女人,首相能这么无所顾忌吗?
要是霓虹首相敢这么乱搞,恐怕早就被政敌给搞下台了,想要登顶首相就不能有桃色新闻,否则小尾巴要被在野党揪到死。
确实,夏言很快活,连泡澡都有女人陪着。
他穿着宽大浴袍,躺在厚木浴板上,底下水蒸气顺着木头缝隙慢慢蒸涌上来,松坂庆子穿着浴袍,跪在浴池边,轻轻帮他揉按着大腿。
“细川君,这个力道合适吗?”
“园子,拿下那边的冷萃茶。”松坂庆子指挥着河合园子,为了夏言能舒舒服服地在她这里住一晚,庆子做了很多准备。
蒸汽浴、冷泡茶,还有各种小甜点,不过夏言还没尝到,就被河合奈保子吃掉不少。
脸蛋圆圆的河合奈保子平常没少偷吃好东西,身体看着都丰腴了许多。
夏言朝她那个方向一瞟,都能看到她嘴角的奶油。
“庆子姐姐,这是你自己做的吗?”奈保子有些期待,似乎希望以后还来蹭吃蹭喝。
“嗯,去年买了一台烤箱,然后就学了烘焙,以后你们想吃我就给你们做。”庆子盈盈一笑,眼睛就好像天上的新月。
她转过头去,继续揉按夏言身上的肌肉,完全将他的身体视作属于自己的珍宝。
吃了庆子好几块小蛋糕,河合奈保子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赶紧走上来帮忙。
她在歌手那一派并不算太红,平常通告也不算多,有空闲去学那些讨好男人的手段。
比如按摩就是常备技能。
她跪坐在夏言面前,双手压在夏言肩胛骨上,灵动手指就好像在敲击打字机,夏言都感觉肩膀有些酥酥麻麻的。
“奈保子啊!”
“你这什么手法?感觉像是弹钢琴!”夏言有几分诧异。
“对,就是钢琴曲改的手法,好久没上通告,只能帮着细川君按摩。”河合奈保子自嘲一句。
夏言依旧把头埋在臂弯,随口打趣道:“你们河合两姐妹不是组了个CP?我看你们声线也相似,不如一起活动?”
“我给你们写两首歌?”夏言为了让她们两个热情点,出手倒是大方。
这些女人难得能从他手里拿到什么作品!听到这里,自然喜不自胜。
“那我呢?我可帮细川君按了这么久!”松坂庆子嘟了嘟嘴,也想获得奖励。
夏言抬起头,胳膊勾住她的脖颈,把她拽过来对着脸颊就亲了一口。
“这样够不够!”夏言眼神暧昧,顺着她的锁骨往下看去。
“哼!就知道欺负我们!”
“我听说你一回来就把她们叫到餐厅一顿训斥,她们又没做错什么!”
“只不过想赢得一些名声,才这么发声。”
松坂庆子不说,但却什么都知道,她也是从一文不名的小演员拼杀出来的,自然知道上位要付出很多努力,还得夹杂几分运气。
“风浪太大,不是她们可以插嘴的!”
“防卫厅属于中曾根康弘最为重视的一个官僚部门,那个事务次官帮着他做了不少事,你们这么攻讦,我也有点担心......”
坐起身的夏言伸出手抚摸起河合园子的脸颊。
她今天化着淡妆,清秀的脸蛋和庆子的浓妆形成鲜明的对比,河合园子对于自己的素颜非常有自信,有时候上节目也是素颜出镜。
“等下你让着这两个姐妹,你最后,我估计这次你应该能怀上,我可是算着日子过来的。”夏言玩笑般地说出人生大事。
这让松坂庆子也有几分不信,只当他又拿话哄她。
毕竟夏言拿生孩子为名,不知哄过多少女人,如今松坂庆子心思已经淡了,没有就没有吧!
或许是细川君不行呢!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心里想想,当着夏言的面肯定不能这么说,否则晚上又得遭罪。
“真的?这次能行?”松坂庆子看到夏言的神情不似作伪,也瞪大了眼睛追问道。
“我哄你做什么!”夏言当即怼道。
“如今细川财团上上下下那么多高管,都等着我有子嗣呢!”夏言随口说道。
他思索片刻,又补了一句:“或许他们也不想我有孩子,我若无子,财团才是大家的财团,要不然就只能姓细川!”
“就像现在的三井、三菱,这是大家的财团,不再是三井家、岩崎家的产业!”
“人皆有私,很多时候难平衡啊!”夏言感慨,仿佛把很多事情都看透了。
细川大厦内的女人都喜欢自己吗?
或许一开始是的,但慢慢相处下来,她们的情感往往杂糅了很多东西,金钱、情欲、身份、地位......
哪怕像明菜这种纯粹的女孩也一样。
她即便不变得复杂,她所在的中森家也会强迫她变得复杂。
“真的能行?我可是失望了无数次,每个月都失望,每一次都忍不住去期待,你啊!真是害人不浅!”
“爸爸有钱了,时不时跑汉城去,那里的人都带他到处乱玩,似乎在汉城找了个年轻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松坂庆子直接朝夏言翻了个白眼,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害的,要不她父亲哪里敢有什么花花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