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柔柔弱弱的,吃得消?”
“能怎么办?受着呗!”长山洋子笑得如雪莲绽开,这两天夏言给她的财富已经超过她的家庭,只怕她父母一辈子挣不到那么些钱。
东京房产、一亿日元的支票,还有五六件价值不菲的首饰,早知道有这么多好处,她早让诹访会长把她送来了。
怪不得细川君那么花心,这些女人依然不离不弃,除了生理性喜欢,还有金融性喜欢呢!
“叮叮叮”桌上电话响起,藤彩子看看长山洋子,等待她去接。
“莫西莫西,又是我?”
“多谢冈田桑,我明白,会让细川君好好休息的。”长山洋子忙不迭地回复道。
再次寒暄几句,长山洋子满脸笑意地挂断电话,然后就要去整理浴室。
藤彩子大概想看看她固宠的秘诀,便也跟了上去
长山洋子刚弯下腰给浴缸放水,却注意到后面藤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猜到藤彩子想要偷师,旋即展颜一笑:“彩子姐姐也要泡澡吗?”
“不不不,我想跟你学学。”
“细川君好久没去我那儿,我心中难免感觉空落落的。”
“姐姐这么漂亮,如果主动些,我想细川君不会拒绝的。”长山洋子继续敷衍着,恨不得把浴室门关上。
女人不存在所谓的互帮互助,很多时候她们都视彼此为对手,尤其在细川大厦这个顶级修罗场。
像长山洋子、藤彩子都属于演歌歌手,可她们最多是表面亲近,内里依旧存在着不小的竞争。
“主动些?”
“还能怎么主动?”藤彩子苦笑道。
“前天齐藤由贵真空上阵,细川君最后还不是歇在你房里,可把由贵气坏了。”
“难道我也学着这样?”
“唱演歌总要存着几分艺术之心,不能连自尊都不要!”藤彩子摇了摇头,依旧有自己的坚持。
房门一关,让她怎么媚都行,可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拉不开脸。
“或许吧!”
“姐姐真没经历过什么窘境呢!”长山洋子不置可否地笑笑。
长山洋子虽得夏言看重,没有经历原本的沉寂期,可她身处燃系,见多了那些不知名的演员、歌手为了微不足道的机会喝下一杯又一杯......
“是啊!”
“细川君把我们保护得太好,有时候我真忘了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就好像大厦里全球美食随便吃,我上次去外面,差点忘了付钱。”藤彩子捂着额头,好像又想起了上次的窘迫。
“嗯,确实方便!”
长山洋子拨了拨洗澡水,转头就到门口等着。
藤彩子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在门口等待归家的丈夫,这是霓虹家庭主妇的传统艺能,没想到长山洋子会做的如此周到!
门被夏言推开,长山洋子满脸微笑,直接跪坐到夏言面前,拿上拖鞋:“细川君,您工作一天辛苦了,洗澡水已经放好,需要服侍您洗澡吗?”
夏言朝旁边的藤彩子一瞟,直接吩咐道:“彩子一并留下来吧!”
“这几天有点心火!”夏言随口嘟囔着。
藤彩子当即就上前撒娇,脸色通红地拍打着他肩膀:“你就把人家当成泻火的是不是?”
“哪有,我怎么舍得!”夏言轻浮地搂住她的肩膀,跟着在她脸颊上一亲,“都是唱演歌的好姐妹,需要分什么彼此嘛!”
“对了,细川君,这几天洋子妹妹怎么招待你的?”
“大厦里都在传她有什么固宠媚术,把你的心都给掏走。”
藤彩子眼波流转,烟视媚行地指了指夏言心口。
她心中得意,终于有机会看看长山洋子是怎么服侍细川君的。
长山洋子看到这一幕也是怄得慌,奈何夏言发话了,她也不得不应下。
在这座大厦内,细川君的话就是圣旨,所有人都不敢违背他的心意。
不少女人也甘之如饴,毕竟细川君的话很少出错。
比如长山洋子,她一开始以偶像歌手身份出道,却根本不温不火,改成演歌歌手出道后,直接一炮而红,名气甚至能跟藤彩子比肩。
你说藤彩子心里能没有疙瘩?
每个歌手能涉及到的市场都是有限的,如果同一赛道上站满了人,恐怕专辑销量也会被彼此蚕食。
为什么霓虹歌手都想着松田圣子在境外发展不要回来?
因为她的专辑在当下市场中太猛了,只要她一发专辑,就根本不愁销量的问题,但其他歌手呢?
精心准备的专辑直接迎来市场的暴击,销量更是惨淡,所以很多同咖位歌手巴不得圣子一直待在国外。
“哈哈哈,洋子不会媚术!”
“她只是好学,你知道风俗店是怎么招徕客人的?”
“有水床、泡泡浴,还有各种......”
此刻夏言根本不像财阀之主,那一句句浮浪言辞从他的嘴里蹦出来,听得藤彩子也是面红耳赤。
不过她听在耳里,又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怪不得细川君这几日都在这里流连忘返,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确实,大厦内的女人还没谁用过这些招式,毕竟都是风俗店里的调调,不是老师傅专门手把手教,谁会拉下脸做这个!
“洋子,去准备,今天让藤彩子帮我按摩,我要换种风格,你多教教她!”
夏言随口一吩咐,却在长山洋子心中掀起不小的波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知道自己不如藤彩子许多,心中不免难受。
不过面对细川君的目光,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好,然后拽着藤彩子就往刚刚的浴室走。
“彩子姐姐,等下你可要照顾好细川君!”
话虽然听不出喜怒,但洋子眼神就像一把刀子,恨不得朝藤彩子捅几个窟窿眼。
“知道!我知道!”
藤彩子亦是得意,她留在这里不走倒还真学了些东西。
只不过她和长山洋子不同,她更喜欢与人分享,所以估计长山洋子固宠的秘密藏不了多久了。
“细川君,您躺下吧!”
类似于汽艇一样的水床,里面混杂了清水和润滑油,夏言躺下后就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起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藤彩子趴在他的胸口上,用双手轻轻帮夏言揉搓着。
旁边的长山洋子终于有了闲暇,可以和夏言说说话,当然这些话多数是长山洋子在奉承他。
这个女人估计真跟歌舞伎町的跳舞小姐学习过,有些话藤彩子根本说不出口,却让细川君脸上堆满了笑意。
“您真是累呢!”
“不仅仅要把控好细川财团,还得看顾着护熙先生的仕途,他们说您就好像霓虹财界的幕府将军。”
“就好像现代霓虹的天下人。”
“我们女孩子最喜欢您这样,英俊、霸道、伟岸,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您,您就好像天神下凡一样!”
轻盈絮叨的言语,让夏言不自觉地翘起嘴唇,长山洋子当即上前亲了他一口。
藤彩子默默把这些话记着,回头得学着些。
细川君身份地位越发不同,愿意奉承他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而她们也该摆正自己的位置,用更为卑微的姿态去伺候他。
不过有些女孩子估计说不出这些话!
像清原橘香大抵不会,藤彩子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清原那一副清冷面孔,她冷心冷性,平常和她们也不多说话,更不要说面对夏言。
还有那位李小姐,那才是真的财阀千金,待人接物无一不是令人如沐春风。
以女人的直觉看,李小姐虽然性格和蔼,但骨子里的高傲一直都在。
恐怕也不会学这一手吧!
或者根本不屑去学,只要她在细川大厦一日,细川君就不会忽略她,毕竟她是三星财团的嫡系。
“洋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些天都来你这里吗?”夏言伸出湿哒哒、黏糊糊的手抚摸了下长山洋子的侧脸。
“细川君喜欢人家!”长山洋子说出一句她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
“呵呵!”夏言笑笑,并没有打破女人的幻想。
女人的喜欢往往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只要持续,她们就会自己说服自己,对他忠贞、对他爱恋。
“别的女人没你周到,我一直想体会一种没有顾及的,不需要我自己来主导的......”
夏言静静地瘫在那里,像是让藤彩子、长山洋子来主动。
以前他是毫无疑问的掌控者,柔情也好、粗暴也罢,他都主导着这段关系,从情欲初起到床榻缠绵,他都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转头到了长山洋子这里,一切悄然发生变化,他可以享受长山洋子的主动。
更不要说这种主动是从霓虹灯红酒绿的繁华堕落中诞生的。
“细川君想要变换角色吗?”
藤彩子像条游鱼般,从夏言的脚游移到夏言的胸膛,她压在夏言身上,感受他的坚实肌肉,眼神间也有些酥麻。
“喜欢我们主动?”
“或者纯粹就是累了?”
伸出双手轻轻揉压着夏言的太阳穴,藤彩子并不清楚这些天霓虹极道的变化,但她懂得察言观色,看出夏言神态和以往的不同。
藤彩子大概明白长山洋子为什么能获得专宠了。
差异!细川君需要那些没见过、没试过的刺激!
他这个位置,能玩到的东西太多太多,有什么能让他感觉到新奇的呢?
或许就是长山洋子从歌舞伎町,亦或是哪个下贱女人那里学来的魅惑之术,可细川君哪天腻味了,结局大概没什么区别。
长山洋子依旧会成为大厦内那么普通的一个,和她们不会有什么区别。
所以关键是差异性!
要让细川君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
藤彩子摩挲着夏言腰间肌肉,脸上露出苦笑,想让细川君有新鲜感,要么帮着找新人,要么带细川君玩些新东西。
“新东西”又谈何容易!
在细川君这个位置上,他还有什么没玩过的?
自己想不来,但可以让芳田想办法啊!她在东京人脉那么广,尤其在灯红酒绿的名利场,保管看到过很多女人固宠的法子。
“细川君,你给洋子奖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