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斌摇了摇头,“别忘了还有一个叶戴佳,我看是家庭装,叶戴佳可以哺乳他们俩。”
这话听的张伟马良脸色一绿。
马良道:“斌哥,别说了,有点反胃。”
“反胃吗?你去年不是还和他抱着啃。”
“赤石!我那是做实验。”马良一脸无语。
余斌呵呵一声,转而问:“你们怎么突然都穿红的了,不会是早上那个qq吧。”
“怎么可能!”张伟立刻反驳,毕竟他已经说过绝对不会用。
“我们就是突然想穿了。”
马良连连附和,“是啊是啊。”
正聊着,张伟瞥见蒋欣月走了进来,立刻用胳膊捅了捅马良。
马良也看到了,两人时坐立不安。
肖帅和余斌见状顿时摇头。
“真是的,发育不成熟有什么好看。”
“色令智昏啊。”
两人一前一后发表看法,而后错愕对视一眼。
“小帅,我还以为你和我想法一样。”余斌摇头。
肖帅挠了挠脸,“斌哥,总打游戏不好,二次元的妹子终究摸不到啊。”
话音刚落,边上立马传来一道低低的反驳声,
“谁说的!”
两人扭头一看,就见到端着水杯路过的张可可。
张可可原本常常低着的头抬起,露出一张略显可爱秀气的脸,眼睛瞪着肖帅。
“你摸不到,那是你没钱,怎么摸不到!”
说着,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手办页面,展示给两人。
并鼓励的看了一眼余斌。
“加油,只要你有钱,二次元也可以摸得到的。”
一通话说完,她似乎耗费了莫大的能量,低着头快速离开。
肖帅看向余斌,就见余斌一脸神色荡漾,就差笑出声了。
“斌哥,你不会.”
余斌瞥了他一眼,“会什么?我想的是手办,之前竟然忘了。”
“我说的也是手办。”肖帅找补。
而在一组后排,叶戴佳这个红球挪动到蒋欣月面前,笑呵呵的问:
“蒋欣月,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蒋欣月正在准备下周一的考试复习。
她还想坐到李衍身边去来着。
毕竟同桌关系据说也是高中最密切的关系之一。
嗯,她之前在帝都都是单人座,对于同桌为什么回头这种情愫,不是很了解。
现在贸然听到没怎么接触的叶戴佳问出这个问题,蒋欣月有点懵。
“啊?”
她下意识扫过叶戴佳,而后便后悔了。
不过本着修养,蒋欣月脸上还是挂了一丝笑。
“不错,红色的很精神。”
“哈哈,是吗,我也觉得。”
前排梁雪怡翻了个白眼。
“叶戴佳,别给点阳光就灿烂,欣月就是客气一下,哪凉快哪待着去。”
叶戴佳被肥肉挤压的很小的眼睛瞥了一眼梁雪怡。
“你懂什么,欣月就喜欢红色的。”
蒋欣月眉毛挑了挑,无语至极。
紧接着,马良和张伟先后过来转了转。
蒋欣月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暗自思考自己是不是得罪他们了。
做法呢!穿成这样在她旁边转悠。
张伟马良并没有询问,他们没叶戴佳那么肥的胆子。
发现蒋欣月真的多看了他们几眼之后,他们立刻兴奋起来。
而后迫不及待回到座位,准备询问下一个关于蒋欣月的信息。
何深在后排将这一切看得清楚,冷冷一笑。
“好戏才刚开始呢。”
李衍收回神识,站起身瞅了瞅江映竹和梅梦倩。
“我去社团转转,你们去吗?”
“不去,复习在,休想动摇我道心。”江映竹道。
“我也是。”
两人先后回答。
班上众人大多数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即便是余斌四人组,此刻也坐在座位上开始看书,复习。
于是李衍一个人走了。
叶卉坐在讲台上主持晚自习,看了一眼而后继续低头写题。
自从周六傍晚加上整个晚自习改成社团日,值班老师就不用来了,改成班长主持,年级主任巡查。
李衍走出教室,立刻就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学生走出来,往综合楼而去。
一个人没有意思,他去高三一班外找学姐。
花君树还坐在靠窗的座位,已经是她的专属了。
高三年级晚自习没什么特殊,只是更加安静。
窗户外出现一个人,花君树立刻注意到,不少班上同学也看了过去。
见是李衍,花君树便起身走出去了。
值班老师看了一眼,没说话。
他又不是班主任,而且都高三了。
现在上学期过了大半,过了年就是一模。
只要成绩不下降,也不大需要管。
花君树来到教室外,站到李衍身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来我这儿了?”
“不能来吗?”
“可以。”
花君树点头,看了对面高二一班教室一眼。
“你们班好多人还在教室,没有去社团吗?还有竹竹和梦梦。”
“下周一考试。”
花君树了然,又看了他一眼。
“哦,那你怎么不担心我要考试?”
“我都不担心,学姐每天晚自习不都是在查资料,写文案吗?”
李衍眨了眨眼睛,“而且,你们周四周五不是刚周测过。”
花君树嘴角微微勾起,还算他记得清楚,虽然至极只是吃饭闲聊的时候说了一句。
“你想就这么在这里站着?”
“不啊,我们去音乐社活动室活动活动。”
“怎么活动?”
李衍意味深长的一笑,
“那肯定是只有两个人的活动。”
闻言,花君树心跳有点加快,还很少听到李衍这么直白的挑逗。
她抿了抿嘴,轻哼了一声,跟在他身边。
不久后,音乐社。
活动室里早就有不少人,鼓号队的两位小队长陆雪凝和张启云也在其中。
两人一个拉着小提琴,一个弹着吉他,颇有琴瑟和鸣的感觉。
见到李衍两人进来,几个人停下打了个招呼。
“学长!学姐!”
“嗯。”
李衍走到活动室后面放着的钢琴前面。
看到上面已经有了点灰,就打了个清洁术上去。
他扫过一圈社团成员,好奇问:
“钢琴怎么没人用,不会弹吗?”
“学长,这可是牌子货,我们担心弄坏了。”陆雪凝道。
她倒是会弹,但看到一直没人用,也不敢用。
“哪有那么容易坏,又不是砸琴。”
李衍在钢琴前面坐下,对花君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