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天道代存、代管、代扣,全程,都未经自己的手。
倘若换个视角,自己完全可以理解成:并不存在功德这种东西,反正自己没见过,自己也是没有的。
自己也不知道这是邪术,自己还以为这是正道派系的术法呢。
自己就是练了,就是用了,结果,天道没追究自己的责任,一切风轻云淡。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自己做的这件事,本就是这正道纲常所允许的?
自己刚刚,行的哪里是邪魔歪道?分明是堂堂正道。
李洪生的灵魂,也不是湮没于邪术,而是为煌煌正道之法所清除。
呵,
你故意不给我发我该有的功德,先恶心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回敬一下,也恶心恶心你呢?
李追远将笔帽再次摘下,在已经写完的实验记录下方,又单独划了一条短线,
写道:
“李洪生,
为正道所灭。”
台风,请假一天
台风有点大,给我这片给干停电了,现在住的楼也在摇晃,今晚实在是没办法码字了,海南读者能证明。
既然都发请假条了,那就把一些事再做一下解释,反正请假章不算钱。
一个是这个月更新确实不够稳定,经常出现一章字数少的情况,我都会在下面标注少多少字,明天补。
正常情况下,第二天更新的字数就在原基础上加上去了,如果没补成功,我会再加一句还欠多少,如果补好了,我就没再说话。
前几天看本章说里一个读者说我:一直说欠多少字欠多少字,他都懒得再计算了。意思是我只欠不补,这着实是冤枉我了。
责任在我,是我习惯一天就一更的大章更新,然后有些读者对章节字数不敏感,对章节数敏感。
因为我观察到不止一次,有时一章1w字,来不及写完,分两章5k字发,当天的新增月票都会高出不少,很多读者会以为我爆发了投下鼓励月票。
所以我发现了一个“华点”,那就是如果我把一天基础更新的1w字,拆成2k一章的话,那我每天都能五更爆发,那种我经常发的2w字章节,就是10更爆发,那月票肯定能多很多。
上面是开个玩笑,写大章节主要是这本节奏比较慢,且群像多,普通字数的章节无法让我营造出想要的氛围。
这个月1号发的求月票单章,我说这个月要争取更新35w字,目前已经更新26.4w字,目标还差8.6w字,今天不算,这个月还有7个更新日,完成目标难度不大,中间再来个2w字章节,可能还能提前完成目标。
还有个消息是,我这个月体重目前减了27斤,居然比我更新量还高点……
减肥方法是管住嘴,迈开“手”,我是每天靠着码字来来制造热量缺口减肥。
之前与大家说的血糖问题,目前已经逆转,正常饮食(主食馒头或米饭)这些来测,空腹、餐前、餐一、餐二,数据和波动都很好,感觉比正常人还要好看些。
现在大家生活条件好,老年人爱炫精米精面的主食,年轻人压力大爱熬夜零食丰富,很多人已经是糖前却没发现,错失及时干预调整的时间。
我打算等过阵子,弄些血糖仪来抽奖,抽到的亲可以给自己和家里人测一测,传递一下健康。
最后,
愿大家都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莫慌,抱紧大家!
第三百七十章
南通捞尸李的道场,是由李追远亲自设计、赵毅毁家赞助修建而成。
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且细节品质极高,称得上是一只小金麻雀。
可饶是如此,有些动静,依旧无法遮掩得住。
道场的作用只是让具体源头模糊不可知,可附近感知力敏锐的人,依旧能在第一时间笃定,就在自己周围,发生了某种不祥之事。
一楼西北角,三口棺材整齐摆放。
润生的呼噜仍旧稳定嘹亮。
谭文彬的棺材里忽明忽暗,时不时溢出一缕白烟。
隔壁,林书友忽然自棺内坐起,眼睛睁开,竖瞳将起。
谭文彬:“没事,继续睡。”
林书友又躺了回去。
西屋。
秦叔下了床,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开口道:
“我去看看。”
隔壁床上原本侧躺着睡觉的刘姨,将身子翻正,幽幽道:
“用你看?”
秦叔正欲开门的手,停住了。
虽然无法洞察具体位置,但在这附近,能搞出且会搞出这种动静的,只有一个人。
秦叔吸了口气,还是将门闩拉出。
刘姨的声音再度传来:
“用你管?”
秦叔的手抓住门板,将要打开,目露坚定。
刘姨:
“用你教?”
秦叔最终还是将门闩插回,折返坐回自己床边。
内心朴素的江湖道德观,正在与现实产生碰撞。
刘姨又侧身对墙,闭上眼、重新入睡前,又说了一句:
“想想虞家。”
秦叔脱下鞋子,躺回床上,双拳攥紧。
良久,
闭眼,拳松。
柳玉梅的指尖,正温柔地帮陈曦鸢打理散乱的发丝。
她现在有种亲朋家的孩子,到自己这里来做客的感觉。
以前,她会对这种情绪无感,现在,她发现自己还挺高兴。
忽然间,陈曦鸢身上的域再一次暴动,显然,是察觉到那股不详的气息。
柳玉梅指尖顺势抵住陈曦鸢的眉心,再一次将丫头身上的域压制了回去。
自始至终,柳玉梅嘴角的笑容,就没敛去过。
她无所谓。
转身,走到供桌前,给香炉里插上三根香。
供桌上的这些家伙,是最无私无畏的,所以当年他们集体而出时,未做任何迟疑犹豫。
可他们又是最自私自利,他们知道自己此去之后的后果是什么,所以他们将她留下了。
不仅是秦老狗在瞒着自己,那段时间,连家里的灵,都没有任何额外动静,显然,他们都在瞒着自己。
呵。
把自己单独留下,不就是因为自己脾气不好这件事,江湖上人尽皆知么?
有些事儿,别人被逼急了依旧会顾全大局,可自己要是彻底没了退路,是真的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和对方同归于尽。
只有这样的自己,才能撑住摇摇欲坠的门庭。
“你们选择我来看家,而我,选择的是小远。
这孩子,给了我希望,让我能卸下担子,把这日子重新过出滋味。
反正呐,这卸下来的东西,我是不会再扛回去了。
我永远都会支持他,
无论他做什么。”
大胡子家前的桃林深处。
仍处于琴笛合奏余韵中的清安,将手中的酒坛放下,自顾自地笑了笑:
“这孩子,走得比你更快。”
……
李追远从道场里走出,阿璃一直站在外面稻田里等待。
少年像是发现了一个新游戏,迫不及待地想跟女孩分享。
“阿璃,我确认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女孩脸上露出笑容。
牵着阿璃的手,将她送回到东屋门口,门没关,阿璃推门走了进去,女孩转身关门时,与少年目光交汇。
走到卧房,床旁边几张椅子拼到一起,上面铺了一层被褥和一条凉席。
醉酒中的陈曦鸢,把床霸占了。
“阿璃,你睡这里。”
阿璃摇了摇头,拉起一张小板凳,退到卧房外,在板凳上坐下后,女孩将双脚踩在门槛上,闭上眼。
门框似画轴,如同一幅精美的画。
她早已习惯了这个姿势。
只不过,与过去以这个姿势一坐一整天几乎一动不动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神情柔和,入睡对她而言,不再是折磨,而是快速通往明天的方式。
柳玉梅微微怔了一下,虽然自己的孙女不会说话,但她刚刚从孙女身上感受到了对自己的爱护。
不是刻意、并非强迫,曾经连吃饭都需要自己苦苦劝说的孙女,已经越来越适应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角色。
柳玉梅摊开手,床底的剑匣打开,一柄剑飞出,被她抓住。
流线状的玉石蔓延整个剑鞘,大巧无工,演绎着蟒、蛟、龙的蜕变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