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成和陈广林那都是铁血硬汉,直来直去,雷厉风行的性格。
杨庆敏则是稳重,说话语调不急不躁。
耐心的听完俩人的想法,开口就先谈风险。
说这猎集身价不菲,还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人家动物研究所委託沈新来饲养的。
人家来南江,是好吃好喝享受的。
“你们俩倒好,还给人安排上工作了,出了问题怎么办,谁担当得起责任。”
杨庆敏没好气的看著俩人:一个一个的都瞎胡闹。
知根知底的,张汉成不跟杨庆敏多废话,直接道:“老杨,你就直接说,手里有没有合適的案子,就抓赌,我知道的,你肯定有。”
南江民营经济发达,遍地都是小企业,有钱就得浪,赌博的根本抓不完。
杨庆敏嶗叻归嶗叻,但有度,见俩人態度坚决,立刻拿起桌上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后问道:“李方,上个月你们那山里赌博的案子破了没?”
李方?
沈新想了一下,好像是暨港市治安大队的大队长。
杨庆敏皱眉道:“还没有破吗,这都有半个月了吧,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抓著听筒,认真的听情况匯报。
最后道:“也就是说,对方是故布疑云,甚至於故意放出了一些诱饵,让你们抓。”
“李方,你行啊,人家这是在打你们脸呢,我也不给你限期,省得你心里抱怨我给你压力。”
“但我得看到结果,没有满意的结果,我可不饶你。”
他教训一番,语气才放缓,道:“你不是说对方狡猾嘛,侦察工作很难做,好,我这边给你出个主意,你等著吧,有人联繫你。”
说完,直接掛了电话,望向两人道:“两位,满意了吧。』
张汉成点头,起身要走。
杨庆敏起身送,到门口的时候又道:“对了,回头行动的时候,叫上我,我也长长见识。”
他冲沈新笑笑。
出了门,陈广林也果断跑路,选下一句行动的时候通知他。
那张汉成能自己经手?
当然不可能。
他一边叮嘱沈新回头准备一下,至於案子那边,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让暨港刑侦大队的人接触一下就行了。
沈新点头。
其实不光张汉成想试一试,沈新自己也想试一试。
追捕达瓦格的时候,让沈新注意到了鸟类追踪的潜力。
泰迪是太珍贵了,不太用得起,但沈新可以用別的鸟啊。
沈新问过陈万彬。
在鸟类里,猎隼的聪明程度只能算一般偏上,仗著体型大,脑袋大罢了。
真正要说聪明的,那多的是。
比如鸦科的,尤其是世界上最大的鸦科鸟类渡鸦。
本来鸦科就聪明,渡鸦体型大,脑袋还大。
听陈万彬说,渡鸦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鸟类,比如分开几年,他们还能认出彼此。
其次还有非洲灰鸚鵡,这玩意儿比金刚鸚鵡还聪明,识別顏色,数量不在话下,是真的可以和人类对话的那种。
当然,肯定还达不到海豚虎鯨那种级別。
但已经很夸张了。
而鸟类的视力就没有差的,沈新盘算著如果这次尝试可行的话,那回头就可以养一些足够聪明的鸟类。
看看利用自己的天赋,能不能训练成天魁那种程度。
天魁是警犬,那自己训练出来的鸟类,那就是警鸟。
手续倒是麻烦一些。
渡鸦还好一些,但像灰鸚鵡,国家並没有放开饲养。
不过以单位的名义养,根本不算事儿。
唯一的问题就是要挑选合適的。
人有聪明蠢笨之分,鸟也有啊,有的鸟就是傻鸟,所以得和挑选警犬一样,得碰,遇到合適的才行。
第395章 都开始怀疑队伍里有內鬼
回到办公室,丁雨薇三人正围著泰迪打转。
赵天星还想上手,被丁雨薇一次次拍掉。
杨泽然则实际的多,正跟他媳妇儿宋向丽视频呢,吹嘘这是一只价值七百万的鸟。
泰迪都没怎么搭理他们仁。
可一见到沈新回来,態度立马不一样,一拐一拐的迎了上来。
【去哪儿了】
他叫唤一声,管的还挺宽。
沈新这齣差刚回来,开了这么远的车,没理由今天就开始工作,所以准备先回家。
老爸可一直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隼在哪儿。
还有跃跃,一走好几天,也得去看看。
“对了,你们那投毒案调查的怎么样了?”沈新问道。
自己出差走了几天,但办公室的工作並没有停。
在海洋馆的案子结束,开始走程序之后,他们又筛选出了一桩投毒案。
是亭阳区的案子。
对於这个案子,沈新的態度比较暖昧。
首先,这是命案。
如今市局都专门成立了一个悬案办公室,很重视。
那侦破方向上,肯定要选择相对困难的命案。
而不是那些比较普通的悬案,比如某某年,某地发生了一起盗窃案,亦或者某个司机被抢劫,但並没有人死亡的普通案件。
其次,用丁雨薇的话说,这个案子的受害人养了一只猫,是沈新擅长的赛道。
沈新想谢谢她。
这案子里的那只猫案发之后就被弃养,时隔三年,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其次,对於他们选择一桩投毒案,沈新抱有怀疑態度。
在刑侦诸多类型的案件中,两种案子很难破。
一种就是陌生人口流动作案,也就是我在某个隨机的地点,隨机的杀了一个人,然后直接逃离现场。
这种案子沈新经歷过,能不能破,很大程度上看运气。
另外一种就是投毒案。
而且投毒案还要特殊一些,属於既容易,又困难的那种。
说它容易,是因为你可以从中毒类型去查毒物的来源。
而且使用投毒的方式,一般都是预谋,围绕受害人查,很容易就能发现线索。
但同时,投毒案又极难。
有的是罕见的毒物,很难查来源。
有的则是延迟性的毒物,生效慢,那就很难固定证据。
其次,不容易被发现。
因为某些中毒的症状与常见疾病类似,好比急性肝衰竭,生活中造成这种病症的因素很多。
那医生和家属不会轻易联想到中毒上。
如果病亡,也只会按正常病亡去处理,医院查的血常规,和法医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再加上国內非正常死亡解部率比较低因此有些投毒的案子,都不一定被发现,受害人稀里糊涂的就死了。
那这种案子再变成悬案,侦破难度可想而知。
果然,一问之下,他们这些天就是把当年的卷宗梳理了一遍,重新过了一遍当初的涉案人员。
然后一无所获。
至於那只猫,赵天星负责找的,提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说现在有蚊子了,他到处钻草丛。
还没少被野猫抓,全靠狂犬疫苗顶著。
“沈新,得用大美了。”赵天星一脸认真的道。
找猫的话,身为猫界大美女,还是大美要更合適一些。
“行,今天下午你们早点儿下班儿,然后明天咱们抽个时间,过一过案子,討论一下方向。”
沈新叮瞩一句,拖著行李离开。
先去海洋馆。
泰迪还离不开自己,得一直跟著。
海洋馆这边沈新都已经很熟了,李富森的案子还在走程序。
人一直不配合,有些情况拒绝交代。
但是有网盘里的视频,交不交代並不影响。
就是现场还没有指认过,听丁雨薇说还是不配合的原因。
一说要指认现场,李富森就著寧愿一头撞死。
其实沈新觉得李富森大可不必。
或者说,他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
就像现在,这才过去几天啊,海洋馆门口的工作人员已经不打听李富森的情况了。
到了海豚馆见到陈思立和王辉,俩人同样没打听李富森的事情。